于炙火中保持冷静,于寒霜中保持热忱。
高三忙

[10.10灵幻新隆生日贺/茂灵] 北国雨

    *年龄逆转[真想犯罪(已经犯了)+ooc注意

    *mob第一人称

    *有一丢丢的将律

    *关于缘分条的进度脑洞来自一个条漫,私自借用了,有谁知道出处请评论告诉我!拜托了!

    *关于儿科医生的事情,以及日本电视台、领养法的内容都是瞎几把写

    *师匠生日快乐!

    

    *

    

    我能看到与生命的缘分。

    这样作为自传的开头是不是有点玄幻了,但事实如此,我可以看到我与他人的缘分。那像是进度条一样地显示出来,就挂在每个人的头顶上。如果我们有很长的缘分,那进度就是1%;如果我们的缘分已经没了,那进度就是100%。

    一般普通的路人就是100%,像律、父母亲,进度条与他们的年龄差不多。

    路边的阿猫阿狗是100%。有些流浪狗流浪猫是100%,但也有1%的。像现在正在我身旁打盹的短尾,就是我在某个雨夜的巷子中遇到它,进度条1%。所以我把它带回家了。

    平时我为他们就诊的患者是100%。偶尔有些哭闹着的小孩与他们的父母是50%,我知道接下来这段容易感冒发烧的季节里我会经常遇到他们了。

    

    我从未见到与我1%的人。

    

    这大概是我就业三年还没恋爱的原因。连律都找了个男朋友了,而我还是单身。平时与我擦肩而过的女性,甜美系或者性感系,都是100%;在50%下的,都是医院里共事的朋友。最低是同在儿科的女医生,年龄相近,是25%。可是我对她没感觉。

    

    原本我以为我就要这样子下去了。

    

    那是秋季的末尾,黄叶已经飘了一地,路旁的枫树上已无多少剩下的秋叶,而发黄又干脆了的树叶铺满地,踩上去嘎吱嘎吱的。这种天气很容易着凉,我今天几乎忙不过来。趁着看诊的空隙,我给自己倒了杯水,而我自己便站在窗边,托着水杯往窗外看。秋意席卷的街道是清凉的样子,但是再过不久树便要秃了(除了那些引进的常青树),枝头便会被白雪覆盖。

    那也是不错的雪景。我这扇窗,可以看到被白雪覆盖的街道,如何反射着霓虹灯的光。

    喝完杯中的水,我转身回到办公桌,刚疑惑着怎么还没来病人,就看到门口已经站着一位孩子了,似乎已经站了挺久,正面向外面,看着走廊尽头的落地窗。

    

    他是独身一人。有着看起来很柔软的茶金色头发,他的脸红扑扑的;穿着附近某小学的秋季校服,上身是羊毛衫与白衬衫,下身是短裤与白丝袜。他将挂号单给我,自己爬上了对他来说有点高的木凳子。那是给家长坐的,自然高了。我拍拍旁边的矮一点的凳子示意他坐过来,他便跳下凳子,坐在我身边。

    “你的家长没来吗?”我随口问。平时见到的小孩都是家长带着。

    “我独自一人。”金发小孩回答我,清脆的声音中是小小的倔强。

    “是瞒着爸妈跑出来的吗?”这有可能,毕竟一部分小孩是不希望父母知道自己生病了的。但是金发小孩没有回答我。我一边猜测着他的岁数,拿过诊断书。“你有什么症状?”

    “可能是发烧吧……我感觉头晕晕的,又很热。”他说话的时候皱着眉,大眼睛被他压得成了倒着的半圆,深色的眸子在里面闪着水光。我注意到他的脸的确太红了——虽然红通通的鼻尖真的挺可爱。

    “来让我量下体温吧。”

    我给他诊断,又开好处方,交给他并仔细叮嘱了这条街上哪里有药房可以取药,又告诉他该怎么说,才让他离开。

    “谢谢医生!”

    

    他靠近我的时候我注意到了。

    他的学校是盐小,这写在他校服的校徽上;他正在读小学四年级,这是他跟我说的;

    他的脸蛋有点婴儿肥,听别人说话的时候他会微微鼓起腮帮子;

    

    他的进度条,是1%;

    

    他的名字是灵幻新隆。

    

    

    *

    

    我原本的想象里,这1%的进度条,可能说明了未来我会收他做我的弟子什么的,再奇妙一点就是做我领养的儿子(毕竟他独自一人),或者是我未来伴侣的弟弟什么的……总之从没往那方面去想。

    但是缘分这种东西真的很神奇。

    

    

    那之后我有好几天没见到他,我都要以为那1%的缘分要实现得好久好久以后的事情了。但是我又见到了他。

    

    

    那几天依旧是那么多病人,换季永远是病原体入侵的绝佳时期,人多得都快让我觉得学校的制服是不是该加厚点了。小孩的哭闹,家长担心的啰嗦与问这问那,快要挤满脑袋。我看对面的女同事已经偷偷在背地里哭丧着脸了。

    她大概觉得小朋友再怎么可爱,还是会有点烦。

    于是我又想起了灵幻。他很乖,很安静,不闹腾,不像是十岁孩子该有的安静。而且也足够可爱。给他诊断,是能让人觉得心灵获得了休息,或者用女同事的话说“被治愈了”了的。我还记得他走后,对面的女同事用羡慕的眼光看着我。

    

    

    午休时间我脱下白大褂,披上长风衣离开了医院。我要找个地方解决午餐问题,而我的选择一直都是我钟爱的那家拉面店。在推开厚厚的布帘,打量着拉面店中的空位置时我就已经注意到了。

    灵幻新隆,依旧是独自一人,穿着盐小的制服,正在店里最角落的桌子那坐着,吹着冒热气的拉面。他圆圆的脸蛋鼓起来,粉色的嘴巴缩得小小的。

    店主看到我,就笑眯眯地问:“老样子吗?”我点点头,在旁边的桌子上坐下,等待着热腾腾的拉面端上我的面前。

    拉面是端上桌了,但不是我要的拉面,端的人也不是店主。我微微仰头,看到灵幻冲我笑着的脸。他的笑容很标准:露出八颗大白牙,眼睛轻轻眯起。我可没错过之前他抬起小脑袋,看到我坐下后,背起小熊书包端起拉面走来时的开心样。

    “影山医生,你好呀。”

    “你好。”

    或许我的回应太过平淡,他觉得我可能是忘了他了,毕竟儿科医生每天都要面对病人,不一定就记得某一个。于是灵幻又补上了一句:“我是之前找你看病的灵幻新隆。”

    我点点头,示意我还记得。实际上,就算每天要面对许多个小朋友,就算相处不长,我也会牢牢记住他。

    “医生你经常来这里吃吗?”灵幻显然注意到了我与老板的熟悉样,我“嗯”的一声,作为回应。他点点头,没再问我,将精力又集中于面前的拉面中。

    “你今天不需要上课吗?”

    “医生,今天星期六啦。”

    “你一个人出来吗?”我问这个问题时,他没有回答我,只是专心地吃着。

    

    

    灵幻吃拉面,吃得很小心很小心。他只夹起一点,然后举得高高地,吹了好久后,先用嘴唇碰碰,确认凉了之后才塞进嘴里。我原本以为这只是因为年龄太小了,后来我发现是因为他怕烫。

    我用超能力接住他掉下的筷子,又把面条掉入碗中溅出的热汤拦下,不让它烫到灵幻。我把筷子放回灵幻手中,抬起头刚想问他有没有事,看到的就是他直愣愣的眼睛,瞪得老大。

    

    “好厉害!刚才的是超能力吗?”他像普通小孩一样兴奋起来,大眼睛闪闪发亮,虽然很老土,但我仍要拿“像是盛满了星星”来形容。

    我点点头。这超能力是我与生俱来的能力,这么多年来我总是压抑着我自己的心情,就为了不让我的超能力爆发,像小时候伤害了律一样伤害到他人。

    “医生!——那个,可以的话,请收我为徒吧!”灵幻突然这么说,让我愣了一下。看他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请教我超能力!”

    “可……”

    “拜托了,师父!”

    

    他用闪亮的大眼睛看着我时,我觉得我大概是看到了天使什么的。

    

    大概所有的男人,都会在本能里因别人的夸奖,或是自己比他人更为优秀的地方,而感到高兴。我不得不承认,在听到他喊我“师父”的那瞬间,我觉得喜悦像冲破了我多年来苦心塑造的情感大坝,高兴的感觉溢满全身。

    于是我轻易地妥协了。

    

    我与他的缘分条,依旧是1%。

    

    

    *

    

    我以为我与他便是永远的师徒关系了,我使用超能力,他以亮闪闪的大眼看我;我开导他引出力量,他最终学会使用,然后我们的缘分便就此完结。

    但命运就是这样的东西,他从不以你所妄想的路线前行。

    

    那是一个下雨天。在冬季临近、气温已经骤降的这段时间里还会下这么大雨真的少见,毕竟冬季已经是旱季了。

    我本来只想缩在家里,毕竟外面的雨下了一个白天还是那么大,丝毫没有减小的意思,这样出去即使打着伞,也会将膝盖以下淋湿的。但我打开冰箱,难得的三天休假,已经让我把冰箱里的东西吃空了。我开遍了每个抽屉,最终只找到一个果冻。

    一个成年男人晚餐只吃果冻,是会饿死在家里的。

    无奈,我只好拿起雨伞,思考着最近的便利店的方向,以及该从那条路走,才会淋得没那么湿。离开前我特意挽起裤脚,鞋子也只穿了拖鞋。

    走进雨中,我因寒冷打了个颤。北风掺着雨气,渗进你身体的每个毛孔。我加快脚步,只想尽快回到家中。

    

    在快餐和材料中,我选择了后者。我做医生的本能,让我对外面的快餐食品不放心。

    在回到楼下时,我却看到了一个让我心一紧的身影。

    灵幻新隆正站在楼梯口。他金色的头发被染深了颜色,垂在耳旁,或贴在额头上;他的盐小校服已经被打湿,皱巴巴地粘在身上;他背着的那小熊书包正被他提在手上。灵幻的眼睛无神地望着雨幕。

    我还没细想他怎么知道我家在哪儿,就冲上去了。他看到我先是亮起了脸,可笑容还没形成,嘴角就卡住了——我觉得,大概是我那时候的表情实在太吓人。但我那时候真的气过了头。

    “为什么不撑伞?”这么大了没理由不会照顾自己。我盯着他,他没回避我的视线,只是原本一直都是笑着或毫不在意的脸上,露出了小孩会有的惊恐。我意识到现在显然不是质问的好时机。“走吧,先去我家,把自己弄干了。”

    

    他真的湿得很彻底,我作为儿科医生,不禁担心他会着凉。我找出我最小的衣服,但也足够灵幻当裙子穿;我将衣服毛巾与一次性内裤递给他,让他快去洗热水澡,又将他换出来的衣服丢进洗衣机里,等着待会干燥。

    他的书包也湿透了,我想替他也干燥了,打开背包却倒出一些出乎意料的东西。

    一盒蜡笔,几只铅笔,一个汪星人的钱包,一个相框。我将相框捡起,上面金发的女人,面貌与灵幻有着七分相似。

    

    “那是我妈妈。”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我转回头,灵幻已经洗完了,穿着到膝盖的大衣服,扶着盥洗室门口的墙壁,望着我手里的相框。

    “你的妈妈……”

    “把我放在孤儿院,之后我就再没见过了。”

    他的声音没有哽咽,似乎已经习惯了;接着他抬起头看着我,我注意到他的眼里有水雾弥漫:“影山先生,请收留我吧。”

    

    

    *

    

    晚饭过后,我坐在沙发上使用笔记本电脑,灵幻就坐在我旁边,身上包着毛毯。电视里正放着NHK的少儿节目,我从眼角余光里看到灵幻看得专注,电视里花花绿绿的光,映在他眼里,是万花筒般变化的色块。

    我将注意力转回电脑屏幕上,google的搜索结果中列着关于领养法的内容。我揉揉太阳穴,这些内容看得我头疼。

    我是认真在考虑领养灵——新隆的事情。我今年24岁,领养10岁的新隆应该毫无问题,更何况我有工资不错的工作,能养得活两个人。

    然后,在我的脑海中,就像放映胶圈一样开始自动播放起我们两个未来的故事……他会长大,他的同学会惊讶于我这样的与他一点不像的年轻爸爸,然后他袒露身世,遇到为他过去而心疼的女孩,最后他们在一起,我们也越走越远。

    想到这里,我侧过头去看他头顶的进度条。1%……我的心隐隐作痛,我忽然在想,或许我并不希望我与他的进度条就这样完结,就算是很久很久的以后也不愿意。

    灵幻似乎是睡着了,缩在毛毯中躺在沙发上,对于我思绪复杂的凝视无动于衷。我为他整了整被子,不小心触碰他柔软的脖颈,却像是触到了烧着水的铁壶般缩回了手。

    好烫。

    

    

    我在翻新隆的书包时还发现了一样出乎意料的东西。我给他开的处方,小心地折成三角形,放在了书包的夹层里。看样子与我刚给他时没什么大的变化,我猜他根本没去药房拿药。当时我只是暗暗收好,等着合适的时机时好好问他。

    淋了那么大的雨,又不知在雨中吹了多久的风,着凉或许不可避免。

    

    我急忙拉开毛毯,新隆显然并不是睡着了,而是因发热而昏过去。他的眉毛紧紧皱着,从额头一直到脖子都泛着异样的红色。他的呼吸粗重,开始间歇性地咳嗽;他在昏迷中胡乱的呻吟,我都听着,在心里默默难受。

    在家里我并未备有适合孩子的药,而且在未确定新隆的病情的情况下,我不敢随便用药。但以我医生的判断,他很有可能得了急性肺炎,现在需要尽快送去医院。但窗外的祸雨还在下,似乎没有停的意思,我为自己只有一辆电动车而着急。

    在这个时候,新隆的进度条动了。从1%,高速地向100%冲去。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背后的含意让我想哭。我身边已经有小物件被我无意识地用超能力举起,这个时候我却无法在意更多。

    抓起空中的手机,我飞快地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是律吗?”

    大概我话语中的着急实在表现得太明显,一直以来只见过平淡的我的弟弟,也着急了起来,“快点过来,开你的车,能多快就多快。”

    

    

    我不知道那个晚上律的车闯了多少个红灯,我只知道在抱着新隆进入医院后,他的进度条已经到了57%。

    

    

    *

    

    “律,拜托了。”

    在病房外,我将收养新隆的打算告诉了律。律的表情是不可置信,我能理解,毕竟是一个并不熟悉,又来路不明的小孩。而且我还没成家,收养小孩很有可能影响我的未来。

    “哥哥,你真的考虑过了吗?”

    “考虑过了,律,你懂我,你知道我不是会脑子一热就这么做的人。”

    我相信,会在见到我靠在窗边休憩而为我等上一会的孩子,绝对不会有害人之心。

    铃木将在之后也来到了医院,在听清事情经过后,阵营上站到了我这边。他拍着胸脯说哥哥大人放心吧,他作为律师,一定会帮我的。而律在之后也妥协了。

    我很高兴,毕竟律也是我重要的亲人,我为他能认同新隆而感到快乐。

    

    

    *

    

    

    对于照顾小孩我毫无经验,好在新隆已经十岁,又比其他同龄人更听话懂事,我们的生活就这样平淡地过去了四年。我28岁,新隆14岁,正在盐中,准备升国中三年级。

    

    某天我做好了晚餐,却迟迟不见新隆回来。我隐约有一丝担忧,毕竟新隆从来都是准时回家,从不让人担心。

    我猜想着可能是学校临时有事,又或者路上堵车了,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故了的念头总是缠绕在我心上。终于,在九点已过而还不见他回来后,我的担心像火山一样喷发了。

    在给新隆的手机上装有GPS,我通过这个可以确保新隆的安危。平时我从未打开过,我从来都不希望这安保措施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我顺着GPS的指引,却走到了一家酒吧前。

    走进昏暗的灯光中,我看到吧台前穿着盐中校服的几个中学生正在放肆大笑,而他们中,有个趴在吧台上的金发身影。我径直走过去,推开正靠在那人身上的中学生,这醉得不清的人确实是新隆。

    旁边的学生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大概是学校里缠上新隆的小混混。他们正起着哄,我扫视他们一圈,声音才有所减少。“以后请不要再带我们家新隆来这种黑酒吧,谢谢。”我扶起新隆,带着他往外走。但身后的小混混仍不放弃,大喊着:“喂喂,灵幻,你的年轻爸爸来带你回家了,真厉害耶。”

    他手里拿着的酒杯碎了,我干的,但我不会赔钱。在他们吓得大叫的时候,我带着新隆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里。

    

    我就知道新隆那不会拒绝人的善良性格,总有一天会让他惹上这样的麻烦。只是他的麻烦过了,现在我要照顾一个醉酒了的青春期少年,这是什么,麻烦转移吗?

    好不容易将新隆带回了家,他躺在沙发上却不安分。我忙着将晚饭打包好装入冰箱作为之后的盒饭无暇理他,他却自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蹭到我的身后,让我猝不及防地突然抱住我。

    “茂夫……”他的脸蹭着我的后背,我能透过薄薄的衬衫感觉到。他小小的鼻尖贴在我的脊椎上,那硌着的感觉,让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这是第一次叫我“茂夫”。

    

    新隆是醉得糊涂,我抱着他,将他推回沙发上,命令他好好躺着。醒酒茶这种东西,因了我觉得我两都不饮酒,就没准备,此刻我也只能另找点红茶来代替了。但新隆醉后意外粘人,与平时疏离听话的样子不同,像是从喜欢废话的猫,变成了不说话只粘人的狗。

    我待他力道松了后想抽出手,却猝不及防被他拉下身子,脸埋在他的颈窝中。

    “茂夫……我……”他顿了顿,在我耳边轻轻地说,“我喜欢你。”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新隆在我走神时,已扯下我的

    身子,翻身将我压在沙发上。他趴在我的胸前,烂醉的脸上有一丝委屈。“我猜你不喜欢我,不过没关系,反正是梦,就这一回……”

    

    当时我的内心有个声音在大声地喊:“谁说的我不喜欢你,我喜欢你喜欢得要死,从四年前刚见到你就开始喜欢你。”

    

 
 

    我此时此刻,只想将他紧紧拥入怀中,不去想这种事情被律,被父母,被同事,被外人知道后,会造成什么样的涟漪。

    

    我与他的进度条,是代表了将要一起度过一生的1%。

    

    

    End.

    

    

    后记:

    感谢每个看到这里的人,无论是否留下阅览的痕迹,你们都是我心中的小天使(人´∀`)♡

    

    第一次尝试的第一人称。

    我知道在同人里第一人称似乎很受诟病,但我还是写了,或许是想做一次尝试……但是我绝没有将自己代入的意思。我想表达的一些内容可能没表达出来,这篇文也可能或许太赶了而显得毛糙了一些,请求大家原谅orz

 
 

    苏我乙树,10月9日,灵幻新隆生日前上。

    

    完整版(带对未成年人的第一人称h的内容注意,雷请不要点开,雷请不要点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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