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炙火中保持冷静,于寒霜中保持热忱。
高三忙

[怪物庵/安芦] 不機嫌な花

  不高兴的花
        ooc注意/私设超级多/面对着不习惯的屏幕打字,感觉文风都不是自己的了_(:зゝ∠)_

  

  *

  

  “我说,这是什么……”

  安倍晴斋环抱手臂,皱着眉看着刚走进物怪庵里的花绘……手中的花束。芦屋花绘干笑着,将那花呈鸡心状的花束放在小台上。他顺手抱起好奇地挠着花瓣的毛茸茸,在安倍旁坐下。

  “很明显,是花束啊。”花绘叹了口气,“我家里毕竟是开花店的嘛,母上知道我在外面有兼职,就让我送花来了。”

  送花?晴斋盯着那火红爱心般的花瓣心想,给给上司送这种花啊叶啊都是爱心型的花真的不会被误会吗?

  “是红掌啦!”花绘看晴斋盯着花束面色不善,大致也猜得出他在想些什么。他慌忙地挥着手解释到:“虽然外形是爱心,但是红掌的花语是‘一展宏图’哦!不要误会了!”

  “一展宏图吗……”晴斋放下茶,从褐绿色的水面上看到了自己晃荡的影子。他的视线滑过不远处的另一只一动未动的茶杯,茶的热气已经近乎消散,而它的主人还在一旁的地上与毛茸茸玩耍。于是晴斋的视线又跨过茶杯向那人望去,花绘正因毛茸茸蹭到了他脖子的瘙痒处而哈哈大笑;连本人都未发现的是,他的刘海散到了额旁,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喂……我说你啊。”晴斋撑着额头,“没有把在物怪庵工作的事说给父母吧?”

  “哈?”少年的反应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怎么可能说啊!她只是以为我在帮超市打工而已。”

  「普通人的爸妈应该都会下意识地认为 孩子是在便利店之类的地方打工而已吧」叮当的声音响起,晴斋望了眼挂轴,也未回复,只是端起茶杯抿了口,才向躺在地上的花绘发问:“如果你的母亲知道你在做除妖的工作,会怎么想?”

  “诶?”花绘挠着毛茸茸肚皮的动作停了半拍。“晴斋……先生?你没被什么妖怪附身吧?”

  “怎么可能啊,我不是还在物怪庵里面吗?!为什么这么问啊笨蛋!”

  “你突然问了奇怪的问题啊!”花绘囔囔着,声音逐渐变小至细不可闻,“毕竟……那个时候的委托,也有被那个大妈问这样的问题啦。”

  即使是细不可闻的牢骚,也被晴斋精准地捕捉到。“什么委托?”问出后他随即想到,在花绘的第一次人类委托的工作中,他的确是被那妇女叫去单独说了些什么……那么也只可能是在那段时间里,被问了类似的问题了吧。

  

  “不过,就算你的父母对此表示不解和不赞同,我也不会就这样随便地解雇你的。”

  “诶?”猛然听见类似于八点肥皂剧里“我不会轻易让你走的”一般的台词,花绘愣了下,翻过身改为趴着,撑着下巴仰视晴斋,毛茸茸也爬到了他的肩脊处窝着。他晃着脚,表情逐渐转为傻笑,“那么,果然是因为我是个特别好的助手,才不舍得让我走的——”

  “别忘了你还欠我钱呢。”晴斋不理会花绘那沾沾自喜的独角戏,快又狠辣地戳穿了事情的真相。看着花绘那突然瘪下来的表情,他转过头去悄悄地笑了声。

  

  

  

  

  “不把花装到瓶子里吗?”

  当正与毛茸茸滚在一起的花绘突然问道时,晴斋正单手撑着脑袋,斜躺着打盹。他打了个长长又颓废的哈欠,才用单音节回答道:“哈?”

  “喏,红掌啊。”花绘用下巴指了指还放在桌上的红掌,因为是今天新包装好的花束,花瓣颜色还很鲜艳;从送出到现在也不过一个早上的时间。毕竟是花店家的孩子呢,经常在花店帮干活,应该对这些比较上心。

  晴斋的视线从红掌转回花绘身上,原以为对方应该还在和毛茸茸打闹,但那两只小动物却都趴在地上,用水润的眸子瞅着他。那眼里有不甚明亮的光在流转,倒映着的是今日凉爽却晴朗的天气。晴斋莫名地被这还未包含什么攻击意图的眼神打败——他真是那这人没辙——“你来吧。怎么处理什么的,不是你比较擅长么?”

  “嘿!”花绘笑着从地上坐起来,爬到自己的书包旁,在中翻找。“我记得我买的饮料还剩下一些……找到了!”他拿出饮料瓶,扭开罐子猛灌。冲洗过又装了三分之二的水后,花绘将红掌插在其中。“好……虽然没有营养剂什么的,不过这样也能撑一段时间了。下次我来的时候,从家里面带点营养剂来吧!”

  这算是什么暑假兼职后难以更改的职业病么?晴斋叹了口气,“随便你。”

  

  

  

  *

  

  “安倍先生——”

  放课后如常来到天台——他们约好之后都从这儿进物怪庵——的花绘推开门,物怪庵是停在这儿了,但物怪庵的主人安倍晴斋却不见踪影。晴斋扶着门框四处张望,晴斋的确是不在这附近。他原以为晴斋只是在这四坪的小空间了里待得闷了在天台透气,但天台上的每一个角落他都看过了——于是他再一次确认,晴斋不在这儿。

  “物怪庵,你知道晴斋去哪儿了吗?”

  「不知道哦,刚才说了声“我出去下”便走掉了呢」

  “诶——那会去了哪里呢?”花绘端着下巴皱眉思索,但很快又变回原来的微笑,“嘛,没关系!那就等一会好了。”

  他在挂轴前坐下,凑近距离看了看摆在小桌上的红掌,叶与花都还没有要枯萎的迹象。但是……总觉得与上次见面时相比有所不同?

  「是因为瓶子哦 瓶子换了呢」

  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抬起眼,在看到文字后又猛地低下头去,花绘这才意识到,原本装着红掌的花花绿绿的塑料制饮料瓶,换成了透明的窄口粗身长玻璃瓶。他伸出手,指尖在花瓶平滑的瓶颈处摩挲,他能看得出,这花瓶不是随意从哪里拿来凑数的废旧品。物怪庵显然没有更换花瓶的魔法,毛茸茸也干不出这样的事情来……那就只会是晴斋了吧。

  奇妙的小发现带着点特殊心境的加持,让花绘的心情一瞬如大晴天。他哼着歌,从书包里掏出装着营养液的小瓶,还有仔细包装过的单枝薰衣草。他调配好营养液换入花瓶中,再将薰衣草轻轻地放进去。薰衣草紫色的穗状花序与红掌低矮的肥大花瓣或许并不相称,但花绘却笑得一脸慢足。

  「薰衣草?」物怪庵问。

  “是啊!母上正在做薰衣草的花束,我就顺便要了一枝来了。”花绘伸了个懒腰,“想着:‘反正这里也有花瓶’,就带过来了。”过后他又手舞足蹈地解释道:“只是拿来看看而已,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啊!”

  「我知道了(芦屋大人暴露得真明显啊)」

  风铃响起的声音在午后的茶室里、在温暖的寂静中传入花绘耳中,如同雷声。绯红如潮水上涌,霸占了花绘的脸颊。

  

  “在聊天吗?”当花绘还想解释些什么时,门板与地面摩擦的声音传来,让他如受惊的野猫般缩起了肩膀。晴斋合上物怪庵的门后,看到的便是缩在角落郁闷地抱着毛茸茸的花绘。“怎么了?”

  “不……没什么……”花绘从角落里爬出来,在茶桌旁盘腿坐下。毛茸茸攀着他的后背爬到了他的头上。他摸着毛茸茸的脑袋,想起刚才晴斋的不知去向。“话说……安倍你刚才去了哪里?”

  “喏。”晴斋将一样东西都在茶桌上,“给你送的花的回礼。”

  “不用这么客气啦……话说这是送了啥?”花绘拿过那包东西,塑料包装袋的手感让他愣了愣,随即他看到了包装上的Q版小动物……还有“橡皮糖”的商品名。“你这不是完全把我当成五岁小孩了嘛!”

  

  

  

  花绘郁闷地蹲在一旁嚼起了橡皮糖,毛茸茸努力地立起身子挠他的后背。晴斋将视线从那个角落移开,瞄到挂轴下装着红掌的花瓶里,又多了束紫色的绒状花序。

  「这是花绘带来的薰衣草喔」物怪庵及时地做了说明。

  “是吗……”端杯喝茶的晴斋决定纵容花绘的这些小动作。

  

  于是第二天开始,花瓶里多了许多花……花绘似乎是决定了不让花的踪迹从这怪物庵中消失,每天都会带一枝花来;即使前一束枯萎了,也会有新的来换上。

  

  在看到花瓶中的白玫瑰时,晴斋在背对着花绘的方向挽起了嘴角。花绘似乎以为他的小小居心还未被发现,但其实早就被看得透彻了。晴斋只是在等一个机会——到那机会来临时,他便可以让花绘完完全全地透露心声,莫不让他像小鹿一样被他的直球吓跑了。

  

  END

  白玫瑰的花语:我足以与你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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