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炙火中保持冷静,于寒霜中保持热忱。
高三忙

[MHA/胜出] 变

    短打,92话感想产物,玻璃渣里挑糖吃(´・ω・`)

   

    *

   

    合上储物柜的门,爆豪胜己转身面对门口,在抬起脚时顿了顿,又缩了回来。他转过去去找那藏在若干储物柜中并不显眼的那个柜子,用指节敲了敲,复用掌心拍了拍;最后他相信里面的东西还没有拿走,说明这个柜子的主人还在雄英的某个角落。

    嘁了一声,爆豪狠狠地瞪了那储物柜一眼,仿佛这个储物柜可以将他凶恶的眼神储藏起来,当他的主人打开时,这眼神就能从柜中跳出来,原样传达给主人。

   

    他走出教学楼时,太阳的光线已经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扫过门前的花圃,扫过雄英校门的门框。门口的记者都已退散,他特意等到这个时间才出来,就是为了避开那些恼人的记者们。他们会不惜任何代价,将话筒、摄像机伸进雄英的大门、围墙,将闪光灯凑到你的眼前,伸向你的话筒仿佛要捅破你的脸。爆豪摇摇脑袋,把那并不美妙的回忆和吓人的想象从脑子里踢走。

    新闻记者就是唯恐天下不乱。虽然给爆豪一个话筒他可以不停顿地说上一大堆,从“我小时候是多么地崇拜欧鲁麦特”到“欧鲁麦特无论如何都是我最崇拜的英雄,我爱他胜利时的模样”,以“我小时候是多么多么地厌恶DEKU”开始,用“但是那家伙竟然背着我成为了ofa的继承者,我真是恨之入骨”结束;但是面对那一个个黑洞般的话筒,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爆豪不自在地挠了挠喉咙,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试图将莫名的瘙痒感从喉咙里赶出去;这瘙痒在他张开嘴拉扯声带时出现,在他闭上嘴时滑入他的心底里。
   

   
 

  

    一切都像是海啸袭来,一瞬间将一切都变样;但又让人感觉这是如此地理所当然——这样子的开端之后,接下来的一切都是顺应命运的。从敌联合那儿afo的突然出现开始,所有的一切便加速了它崩解的速度。欧鲁麦特的虚弱,绿谷出久“和平的象征”继承者的身份……

    爆豪胜己的世界有三根柱子,现在除了名为“个性”的那一根,其他的都塌了。

    雄英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停课。爆豪靠在椅子上,盯着他面前的空位置。他本想在相泽点到某个笨蛋的名字时嘲笑一声,但相泽却直接略过了那人的名字。那个黄色的大书包还在位置上放着,斜斜地靠在椅子上,它的主人在丢下它时一定是急匆匆地。爆豪猜,绿谷只可能是早早地来校,在接受了某个英雄的特训后一身伤地去了医务室。

    当然,爆豪也料到了绿谷一整天都不会在教室里面出现的情况。

   

   

    不过,能在踏出教学楼时看到那个绿色海藻头,这一点让爆豪十分意外。

    扯过对方的衣领将他摁在墙壁上,像曾经的无数次那样将手掌贴着他的脸颊撑在墙上,爆炸的硝酸甘油让墙壁多了一个狰狞的黑斑。爆豪的视线滑过绿谷脸上的ok绷,又在绿谷揪着书包背带的手上的绷带转了几圈,回到那天青种一般的绿眼睛里。

    刚张开嘴,那种喉咙被堵住的感觉又跑了回来。爆豪在这个说不出话的当口犹豫了一番,他是说“你这小子是欧鲁麦特的继承者,竟然敢瞒着我”,还是说“你有这样的个性竟然敢欺骗我”呢?又或者这两者没区别,他乱糟糟的脑子已经意识不到了。但当他刚开口说了个“你”字,一直低着头的绿谷却抢先说了话——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故意瞒着小胜的意思对不起对不起……”明明是no.1英雄的继承者,这个时候却像是被校园欺凌吓破胆子的初中生。绿谷几乎把头低到了胸口,他那发达的泪腺早就让眼泪蓄满了眼眶。

    ——爆豪突然感到好奇,在afo事件后,绿谷是不是一直这样低着脑袋,像个死气沉沉的人偶。

   

    “你个臭久,明明一直都是废柴、没个性、胆小鬼,好大的胆子敢瞒我到现在……”爆豪没发现自己装作怒气冲冲的嘴脸正以与绿谷相同的频率颤抖着,光是维持他凶恶的表情就让他耗费了大量的力气。他手掌心的硝酸甘油蠢蠢欲动。

    但是衣角传来的力度让手掌的硝酸甘油仿佛被泼上了一盘水。

    绿谷扯住他的衣角,声音哽咽:“小胜没有变,真是太好了……”

   

    当爆豪回过神时,他原本抵在墙上的手扶在了绿谷的脖颈处,原来那些硝酸甘油不知哪里去了,略长的绿色卷发让他的手指发痒。不知道什么时候绿谷就被他揽在了怀里,于是自然而然地,他原本挥起想给他狠狠来一拳的手,轻轻地环上绿谷的腰。

    鬼迷心窍。爆豪垂下眼睑,他感觉到怀里的青年肩膀一抽一抽,于是他的心也跟着一抽一抽。他想起绿谷的那句话——“小胜没有变。”

    自从那一天,整个世界都变了。

    或许不只是爆豪,绿谷的世界里也有几根支撑着天的柱子倒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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