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炙火中保持冷静,于寒霜中保持热忱。
高三忙

[MHA/胜出] 狐狸手套

    童话风架空胜出www(ooc有…)
    小学生作文(´・ω・`)

    *

   

    在森林里采摘野果时遇到一只受伤的狐狸,绝对不是概率极高的事情。

    但这样的事情却正好给绿谷出久遇上了。他挽着装着紫红色野生浆果的小竹筐,在森林里大树脚下的灌木丛里走着,在将手伸向一棵挂满了深红色熟透果子的灌木时,眼角却瞥见杂乱的树根处的一片黄色。

    绿谷放弃了那棵挂满了诱人果子的灌木,扒开树枝,将那黄色的毛团小心翼翼地捧出来。这是一只少见的米黄色皮毛的狐狸。他将这只狐狸抱在怀中,轻轻地拨开狐狸的手脚,映入眼里的却是触目惊心的伤口。从伤口流出的鲜血染红了他腹部柔软的白色皮毛,而狐狸紧闭的双眼也表明了他所处的痛苦。

    狐狸还在瑟瑟地抖着,绿谷仍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十岁的绿谷内心柔软的地方被“噗”地戳中了,他可舍不得让一只狐狸在野外逐渐流失体温——

    丢下那棵被嫩红果子装饰得动人的灌木,绿谷抱着狐狸,匆匆忙忙地朝家里跑。

   

   

    冲进自己的房间,小心地处理好狐狸身上的伤口,又绑上沾了草药的绷带,绿谷才稍微松了口气。但真正关键的时候还没来,绿谷将狐狸放入他用蓝色缎带小竹筐临时造的柔软小窝里,开始了他漫长的等候——狐狸能否活下来,就看能不能熬过安全期。

    待到半夜里他迷迷糊糊地查看狐狸的情况,体温、呼吸都恢复了正常;确保没有生命危险后,绿谷才疲惫地爬上床。

   
   

    *
   

   

    次日绿谷睁开眼时,在模糊的视野中,那只小篮子里早已没了那片米黄色。他揉着眼睛坐起来,对焦后的视线落在那临时搭建的小窝里,那重伤的狐狸不见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内心里被不知是狐狸平安的高兴还是狐狸溜掉的失落充满了。绿谷朝自己失落地笑笑,才下了床。

   

    “啊呀,出久你终于起床了!”绿谷妈妈从沸腾的汤锅前转过头,“我想着你可能是太累了就没有去叫你起来……”绿谷摆出微笑:“早上好!”他走向餐桌等待着即将做好的午餐,却在拉开矮矮的原木椅子时惊讶地张开了嘴。

    他以为早已溜掉的狐狸,正趴在餐桌下方吞食他昨天摘回的浆果。

    看到绿谷惊讶的模样,绿谷妈妈笑着说:“啊呀,这只小狐狸是出久的新宠物吗?今天早上我就看到他在厨房里翻找我们装食物的罐子了。”

    “嗯……是昨天见到的,因为受伤了就带回来啦。”绿谷弯下腰爬进餐桌下,小心地靠近专心吃食的狐狸,颤抖着伸出手想摸摸他柔软的毛,却因狐狸威慑性地耸起耳朵而马上抽回了手。绿谷与狐狸对上眼睛,他这才发现,这只黄毛狐狸长得特别凶:倒三角状的眼睛,还有露出的尖锐犬齿,让人感觉只要靠近就会被狠狠地咬穿手背。

    “吃、吃饭啦?”绿谷狠狠地抖了抖身子,并因此差点撞到桌子。他话一出口,才想起狐狸大概不会吃人类的饭菜——于是他悻悻地退了出去。狐狸没理他,继续啃着浆果。

    “出久呀,你打算养这只狐狸吗?”餐桌上,出久妈妈这么问。绿谷咬着汤勺,细细地思考了一番,才想起自己似乎从没有问过狐狸的意愿。他敷衍过了这个问题,直到饭后,趁着母亲在厨房里忙活,出久悄悄地凑到狐狸身边。

    狐狸正趴在门口晒太阳,猩红色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绿谷不敢把他抱起来,只好躲在他身旁悄声道:“狐、狐狸呀,你的伤还没好,要不要在我家先暂住一会,等伤好了再回去?”

    没有回答,狐狸只是张张嘴,像是在打哈欠,然后摇了摇耳朵。绿谷权当默认。于是出久妈妈每天除了负责母子二人的吃食,还要多做一份狐狸的。

    自那以后,绿谷多了一项任务——每天都要去森林里找给狐狸吃的浆果。

   

   

    直到某日,绿谷在森林里发现了某种紫色的小花。这种花之前绿谷从未在森林里见过,于是他凑近了仔细观察:紫花的花瓣和叶子略显光滑,花朵像极了一个小袋子。绿谷“诶呀”一声叫出来,他认出这小花是他童话故事里的毛地黄。

    ——传说妖精把毛地黄摘下来送给狐狸戴在脚上,从此狐狸走路都悄无声息。因而毛地黄又被叫做“狐狸手套”。

    想着家里面的那只借住的狐狸,绿谷兴高采烈地摘下四朵,轻轻地放进了他新编的竹条篮子(他最爱的蓝色绷带的那只在狐狸身下睡着呢)里。

   

    吃饭时,绿谷那闪亮的千青种翡翠大眼始终望着狐狸,其中洋溢的期待和兴奋是让狐狸感到不适的元凶。狐狸始终拿不善的眼光盯着绿谷,仿佛警告他别打着算盘做某些蠢事。

    这并不能组织绿谷。饭后他回到自己的房间,破天荒地抱起趴在篮子里的狐狸,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就变魔术一般从背后掏出毛地黄。

    “狐狸你看这是狐狸手套!”毕竟是十岁的孩子,即使绿谷一直都是个懂事安静的孩子,但好奇心和调皮作为天性,始终占据着他脑袋里的一部分。他因童话里的内容而感到兴奋,真切地想要狐狸戴上让他看看,传说中的狐狸手套是什么样的。

    狐狸自然是不从,但绿谷抱着他,他想抗议也不行——最后他狠狠一蹬,从绿谷的怀里蹿到地上——仿佛一个烟雾弹砸中地面,伴随着轻微的响声,房间里突然爆出一股烟雾。绿谷再睁开眼时,烟雾中的黑影已不是狐狸体型。

   

    烟雾散去,一个赤裸的米黄色头发男子站在房间里。绿谷怯生生地看着那个人,那人有一头蓬松、仿佛全世界都是敌人便将最锋利的部分刺向四面八方的头发,有着绿谷没见过的璀璨的红宝石一般的双眸。他身材健硕,绿谷觉得男人身上该发达的肌肉,他身上全都有。只不过,在头顶和身后,还留有毛茸茸的两样器官。

    “你是谁?莫非……狐狸吗?”反应过来的绿谷小跑到椅子后面躲起来,小心翼翼地问。

    “谁是狐狸啊,我可是妖怪,妖怪爆豪胜己。”

    “你你你……是妖妖妖怪!”绿谷显然被吓了一跳,躲在椅子后的脑袋又缩进去几分。在他读过的关于妖怪的描写中,妖怪都是一副矮小丑陋的模样,像这样20岁左右的成人模样的妖怪,他可没听说过!“你会吃我吗?”

    “都是骨头渣,吃你我还嫌弃吐骨头麻烦呢!”爆豪坐在绿谷的床上翘起二郎腿,不过这一举动也让他原本被阴影遮住的某些地方暴露在阳光下。绿谷的视线转了一圈,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妖怪胯下的那个地方和他的不一样?

    “呃……小、小胜,你可以先穿上衣服吗?”十岁的绿谷没有细想,他比较在意的是妈妈总跟他说的“衣服一定要穿好”的人生信条。爆豪哼了声,抓起床单遮住了跨部。

    “那你……留在我家做什么呀?”绿谷见他霸占了自己的床,只好凑过去趴在床沿。但他却被爆豪嫌弃地瞥了一眼:“你这种路边的石子,我留在你家里怎么了废久?”

    “喂!”绿谷再怎么天然,也知道面前这妖怪甚是狂妄,甚至给他取了个辱骂的外号。他怒视爆豪,有些不开心地说道:“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我可不是废久,这里是我家我就是主人!”

    “哦?”爆豪斜过眼,枕在脑袋后的左手抬起,手掌心毫无征兆地爆炸。突然的声响让绿谷跳了起来,但真正把他吓坏的还是妖怪能爆炸的把戏。“如果你不听,我就把你炸成灰,如何?”

    从小就泪腺发达的他一瞬间眼泪蓄满眼眶,只能怨念地随着这他带回家的祸害霸占他的床舒舒服服地睡觉。今夜注定睡不好,绿谷憋着眼泪,跑去收拾那掉了一地的毛地黄,还有狐狸原本睡着的蓝色缎带竹篮。

   

    没想到他刚拎起竹篮,床上反客为主的妖怪耳朵一抖,恶狠狠地道:“你要去哪?”

    “不关你事!”绿谷朝爆豪皱脸吐舌头,攥着竹篮的手又紧了紧。他的内心真是懊悔,他怎么就看不出这罕见毛色的狐狸是个妖怪,还把这难伺候的大神请回了家?

    “谁允许你走了啊废久!”爆豪看起来正站在某个悬崖上,背后是只被他踩着一小块的理智,面前是名为愤怒的壕沟,“过来。”他的脸色阴沉,绿谷甚至能从那不善地摊开着的手掌上看到蠢蠢欲动的火星。将无辜的紫色花朵放入篮子里,绿谷不情不愿地回到了床边。

    “这么晚了还想去哪,睡觉。”爆豪动作自然地将绿谷拎上床——矮小的绿谷可以轻易地提起,他被粗暴地放在床上,还没等他碎碎念,又被某妖怪带着滚了两圈,落入某个怀抱中。爆豪自然地将绿谷抱在怀里,孩童身上的奶香味涌进他的鼻腔。在狐狸形态的那些日子里,他好像已经习惯了被绿谷抱着睡觉——虽然他在第一夜拼命挣扎时脑子里全都是“笨蛋快给老子放手”这样的话。

    “小胜……”莫名其妙被抱住的绿谷刚想挣扎,他想抗议你这妖怪蛮横毫不讲理,但某个毛绒绒地扫过他的脚丫让他吃吃发笑的家伙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努力地拉起爆豪的毛尾巴,蓬松柔软的狐狸尾巴让他爱不释手;绿谷忍不住抱住。原本还皱着的脸一瞬间舒展开来,眼眶里泪水甚至还没干透;小孩子的心情如同夏夜的骤雨,来也快去也快。

    “喂你这小屁孩做什么?”爆豪努力想拉开绿谷与他的尾巴,无奈玩得上瘾的孩童不听他命令。

    绿谷比起被他抱着似乎更愿意抱着他的尾巴,这让爆豪愤怒不已——但事情总是不如他愿,这样的情况发生在每一个晚上。

    ——很久以后他遇到他的红毛狐狸族人,在聊到自己找了个人类小孩子的感情史时讲述了这可怜的情况,被毫无同情心的赤狐直白吐槽:“还真没见过像你这样吃自己尾巴醋的妖怪。”

   

   

    *

   

    即使多次劝说、甚至威逼利诱等方法都用上了,但绿谷还是没能成功让爆豪答应他“在妈妈面前用狐狸形态”的请求。即使摆出哭腔还有泪眼——他摸索出来的好像能让这只妖怪心软一点的套路,虽然这样后对方通常会变本加厉地欺负他——都不行。无奈,绿谷只好跟母亲摊明事实,好在绿谷妈妈很快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出久呀,你最近身上多了很多伤口?”绿谷妈妈担心地问。

    “哎呀,都是去森林里时不小心弄到的……”绿谷揉揉脑袋说。其实这些伤口多数是爆豪施展他那爆炸的能力来吓唬他时弄上的,但年幼的绿谷还是选择了对母亲撒谎。

    “要多小心啊!”

    “嗯嗯!”绿谷将脑袋摇得像小鸡啄米。他披上红色的连帽披风,拎上他心爱的蓝色缎带竹篮,穿上红色的圆头皮鞋。他朝绿谷妈妈挥挥手:“我去森林里啦!”

    某只金发狐狸还没起床,绿谷便自己出了门。他走在鹅卵石小路上,而浑然不知身后小屋二楼的窗户中,一双红色的眼睛正望着他远去。

   

   

    朝好友蛙吹打过招呼,绿谷按照以往的路线走入森林,却在半途被盛开的紫色花海吸引,走入了一条陌生的小路。他原本是为了采野果才出来,但是篮子里已快被他塞满了野花。他还摘了藤蔓,满心欢喜地想着要给妈妈还有家里的某狐狸做一个花环。

    不过他很快停下脚步,因为在远处的花丛里蹲着一位金色头发的小姑娘。绿谷热情地朝她打招呼:“你好!我是出久!你也觉得这些花很漂亮吗?”

    金发姑娘将视线从紫色的花丛移开,落到了绿谷的脸上,又滑到他那满身的小伤口上。耸耸鼻尖,金发姑娘裂开一个灿烂的微笑:“你好,我是美子。”

   

   

    待到爆豪等得不耐地走进森林里,已是绿谷离家的六个小时后。往常他因害怕森林的黑夜而赶在午后早早地回来,而现在已经接近黄昏的时间了,仍不见那绿色头发的身影出现在门前。

    从窗户跳了出去,爆豪沿着绿谷往日的道路走入森林,却在进入森林后不久被人拉住了衣角。

    以往经常和绿谷打招呼的青蛙妖怪蛙吹一脸着急:“出久他被住在森林东面的女巫咎日美子抓走了!”

   

   

    *

   

   

    偷偷摸进一个毫无防备的房子,对于爆豪来说不要更简单。他环视整个屋子,最后在厨房的角落找到了被麻绳绑得死死的绿谷。看到朝他走来的爆豪,绿谷的眼泪如瀑布流下——要不是他的嘴被布团堵住,估计哭声已经能震天了。

    “你怎么这么没用,我只是没跟着你一次,就被坏人捉走了。”爆豪解开束缚绿谷的绳子,将堵着他嘴巴的布团丢远。得到自由的绿谷紧紧地抱住爆豪,哭声全闷在爆豪的腹肌里,将眼泪鼻涕全都抹在他妈妈量身定做的衣服上。“好可怕……她要吃了我!”

    “都什么年代了,女巫还要吃小孩子。”爆豪从窗户把绿谷送到外面,嘱咐他在房子附近找个地方躲起来,待他除了后患之后再一起回家。绿谷乖乖照做。

    ——于是当女巫咎日美子回到家后,等待着她的不是美味的小孩子,而是一个带着火药味的拳头。

   

   

    拉过绿谷的手,爆豪在牵着对方走了几步路后突然改变主意,揽着绿谷的腰将他抱起。十岁体格尚未开始舒展的小孩子软软的,抱在怀中异常舒服。绿谷被爆豪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担惊受怕了一下午,他终于可以放松那绷紧的神经了。困意如潮水袭来,绿谷感到自己的眼皮在不听他指令地打架。

    “困了就快点给我睡,醒来就可以吃到妈妈的饭菜了。”

    爆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女巫的睡眠魔咒,让绿谷沉沉睡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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