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炙火中保持冷静,于寒霜中保持热忱。
高三忙

[MHA/胜出] 蓝鲸岛

    雷克雅未克后续-蓝鲸岛

    欢迎收看冰岛旅游广告(喂)有些地方可能有bug,当做是艺术加工效果吧(´・ω・`)…两人成年后的oooooc

    

    *

    

    将包装袋扔入垃圾桶,爆豪胜己单手捧着作为纪念品售卖的橙红色螃蟹毛绒玩具,返回之前他们所在的水缸前。

    绿谷出久正背着双手微微弯下腰,仔细地打量玻璃内艳丽的热带鱼;透过大面蓝色水墙的光也被染成晃动的淡蓝,这淡蓝投在绿谷的身上,他整个人也像是浸在水里了——被冰岛惯坏的白皙皮肤、白色打底衬衫、米色的针织衫,都染上蓝色水彩。爆豪不禁放缓脚步,轻轻走向绿谷。

    感受到地面传来别的震动,原本贴着玻璃缸面游动的鱼群骤然转弯,往上方游去。绿谷站直身子往上望去,恋恋不舍地看着遥远的鱼群,接着低下头来朝爆豪抱怨:“小胜都怪你走路太重,鱼群都吓跑了。”

    撇撇嘴没说话,爆豪看了看那些黄黑相间的热带鱼,“不就是一些热带鱼,你之前见过很多次了吧?”日本那边可不缺水族馆,而每个水族馆更不缺热带鱼,甚至路边的宠物店都有卖。而绿谷只是笑着回答:“冰岛可不是哪里都有这样的饲养设备呀,热带鱼可不常见,在冰岛这么久都快忘了。”

    没有针对绿谷的话发表什么意见,爆豪抬起头,看到水缸上方的设备。“动用这么大力气,就是为了养一群不适合在这里生活的鱼。”

    “这里毕竟是水族馆,没有热带鱼群的水族馆是寂寞的。”

    将一直在背后拎着的螃蟹向绿谷怀中摁去,猝不及防被塞了一个毛绒玩具的出久手忙脚乱地接过。在疑惑地拿到面前,看到螃蟹那凶恶的倒三角的表情时,绿谷情不自禁地笑了:“小胜你看这表情好像你呀!”

    “闭嘴啦!”爆豪凶恶地回复,摆出一副倒三角眼睛的表情。他在买时可没有想过那么多。

    “谢谢啦。”绿谷环抱着螃蟹,笑得眯起了眼睛。

    随即他想起从小学以来,他好像就再没收到过爆豪的礼物。于是他抱着的手又紧了几分,嘴角弧度的喜悦流入心底里。

    

    他们离开了胡斯德拉动物园,此时他们周末两天假的第一天还没过去三分之一。雷克雅未克对于爆豪来说是陌生的、全新的城市,决定出行目的地的任务全都交给了绿谷。绿谷想到同在劳加尔谷内的景点还有一座植物园,这么久以来,他还未曾去过呢。

    “我们去植物园吧?”绿谷提议,“离这里不远。而且听说里面的咖啡厅极其不错……”

    “走吧。”爆豪示意绿谷带路。

    

    *

    

    

    咖啡厅里都是懒洋洋地坐着,或捧着手机或搅着汤勺的市民。有孩童举着氢气球从旁经过,身后跟着的父母也是慢吞吞散着步跟着。雷克雅未克植物园更像给市民们休憩的场所。

    爆豪靠在椅背上,他面前的绿谷正小口小口地吮着卡布奇诺。他捧着咖啡杯的手指间,略微松开的绷带下是他狰狞的疤痕。爆豪盯着那丑陋的皮肤,脑子里回放的全都是绿谷在半夜里噩梦缠身挣扎的表情。他与绿谷出游半天,但他心并不在现场;绿谷为什么来冰岛、十年前他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这些问题缠绕着他的脑神经。

    最难受的事情是答案明明就被关在眼前的盒子里触手可及,但你却不能拿刀来撬开,还得等着盒子自己吐给你。爆豪虽急切地想问绿谷——绿谷那噩梦的模样增长了他的在意,但绿谷的反应让他不得不等候。

    

    “走吧。”吃完了最后一口小蛋糕的绿谷嘟囔着说。

    他们去看了多肉植物园中种植在温室中开花的肥厚绿色小精灵,暖气让他们有种低纬的错觉;他们看了看到种植在路旁的黎巴嫩雪松,了解这植物有怎样传奇的历史。最后他们站在一开始的咖啡厅前,爆豪望着黄昏里绿谷柔和的面容,想脱出口的话还是吞回了肚子里。

    于是他错过了一次机会。

    

    

    今夜爆豪依旧是借住绿谷的公寓,在睡觉前,绿谷将一把钥匙递给了爆豪。“给你,这是公寓的钥匙。”

    爆豪接过,放在了钱包的最里层。

    

    今夜里,在午夜被爆豪握紧了手掌的绿谷没有做噩梦。梦里他在格罗塔看着天际变幻的极光,出现在梦里的不是欧鲁麦特,换成了某位给他熟悉的安全感的人。

    

    *

    

    爆豪踏上埃斯雅山的最后一级阶梯,并在同一时刻掏出了他的手机。在计时器的界面里,还在跳动的时间最终被他定格在三十五分钟四十七秒。他满意地点点头,在下意识地转过身去,并脱口而出“喂DEKU,我可是比你快啊”这句话时,看到在他身后气喘吁吁地跑着最后几步的绿谷。

    “呼、呼,小胜真厉害呀!”绿谷扯出一个吃力的微笑,跳到爆豪的身边,大口呼吸着调整心率。爆豪顿时没了他那想要炫耀的心情。“喂,你在冰岛生活了十年,连体力都退步了吗?”

    “哪里有,虽然没有坏人,但我可是有好好锻炼的……”绿谷辩解着,但爆豪一点都没有听进去。他拉着绿谷跑到山顶上空旷的某个角落,避开旅游的人群,接着对他喊:“来打一架吧。”

    绿谷不可置信地重复:“啥?”

    “来打一下,”爆豪的态度让人感觉不容拒绝,仿佛即使说不,他也会一个箭步冲过来朝他脸上挥拳。“可是在外面使用个性真的没问题吗?”

    “只要不被知道就没关系吧?更何况对手是你。”

    

    不情不愿地点点头,二人间的战斗从爆豪冲向时宣布开始。即使已经分隔十年,即使已经十年没有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心跳,但刻在骨子里对对方的了解仍然没有消失。绿谷弯腰躲过爆豪向他挥来的拳头,爆豪侧身避开绿谷的绿谷踢来的脚;二人的作战风格还保留着对方的印记。最后爆豪捉住了绿谷的脚腕,他通过一个过肩摔结束了这场战斗。

    “……你赢了。”绿谷躺在地上说。岩石硌疼了他的腰和屁股,只穿着休闲运动服的他可受不了什么冲击。他撑起腰。比起他的认输,爆豪则是用带了斥责的声音说:“你的动作变慢了。”

    不在意地撇撇嘴,绿谷站到了悬崖边上,望着远处的斯奈菲尔火山冰川,蓝色白色的高地兀然耸立在海面之上。他收回视线,视线飞快地在海面上滑动时,他看到了入港的帆船。新的想法像一束电流冲进他的脑子里。“我们去雷克雅未克港口乘船出海吧!”

    “嗯。”

    爆豪拍拍衣服上的灰尘,跟在雀跃的绿谷身后下了山。他不明白绿谷为何如此急迫于转移他的注意力切换话题,就像他不明白绿谷为何不在对战中使用他拿手的直拳。如果是放水他可接受不了,但绿谷那全力以赴的模样,让他无法相信绿谷会有保留力气。

    

    *

    

    在雷克雅未克的海滨划船时遇到一只鲸鱼在你身旁喷水,真的不是一件稀罕事情。但在这里居住了十年的绿谷,还是没有适应这样的普遍事。他闪着星星眼望向船附近抬起又落下的一座座小岛,在水柱无预兆地喷起,爆豪为溅湿的衣服而黑了脸的时候哈哈大笑。

    摇着船桨,绿谷将船划进了海港。今日的风较大,小船在海浪上颠簸总让人不安心,在划了一圈之后,便恋恋不舍地回到岸边。爆豪靠在船沿,他下决心不准再让绿谷逃避。

    “DEKU。”

    “嗯……嗯?”爆豪严肃的声音让绿谷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你到底,是为什么来冰岛?”

    和预料中的一样,绿发的青年在一瞬间呆楞,他的表情凝固在一个慌乱的微笑上,眼里蒙上十年前的阴影。爆豪这次转换了策略——他夺过船桨划近岸边,丢下绿谷一人跳上岸,远远地对他说:“你好好缓一下,等下我回来时,如果你愿意告诉我,那你就说出来。”

    

    他的新策略就是尽可能温柔。温柔对于爆豪来说是个陌生的词,他只能用这样别扭的方式。他有设想过回到时绿谷的无数种反应:最有可能的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朝他微笑,最不可能的是朝他摊开心扉尽数道来。但是当爆豪在岸边走了一圈,估摸着他早已冷静下来后回到港口,他看到的是一只空荡荡的小船。

    落荒而逃从来不在他的设想情况中。

    在爆豪的印象里,十年前的那个绿谷出久,是虽然软弱,但从来没放弃的人;逃跑?从来不是他会做的事情。但是现在他真的逃跑了,留爆豪一人独自在这蓝鲸包围的港口。

    

    

    

    独自一人回到公寓并不是多难的事情,雷克雅未克从未有意让旅游的人在一环二环中迷失。坐在的士里,在回家的路上,爆豪又一次经过了雷克雅未克大教堂。立在教堂前的欧鲁麦特雕像依旧是那熟悉的大笑表情。

    回到公寓前,爆豪轻轻敲响了房门。在一声英语的应答声和“踏踏踏”的跑步声后,绿色房门被轻轻打开,房屋的主人在看到爆豪后十分惊讶。“小胜!”爆豪可没错过绿谷偷偷抹眼角的动作,绿谷侧开身示意爆豪进来,但爆豪却毫无反应。“有钥匙的话下次就不用敲门啦。”

    “没办法啊,毕竟我要房屋主人的邀请才能进来。”

    “噗,怎么会,小胜又不是恶魔。”

    “我不是恶魔的话,你为什么总抱着害怕和逃避的意味?”

    这句话让绿谷愣了下。他很快反应过来,挥着手让爆豪赶紧进屋里来,这次爆豪照做了。在他踏入熟悉的屋内后,房门在他的身后轻轻闭上。厨房的砧板旁已经放着几袋食材,看来绿谷回来的路上还为晚餐做了准备。他在沙发上坐下,绿谷也在他的旁侧坐下。

    “……真是的,小胜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在意我来冰岛的原因呀。”绿谷近乎抱怨地低语。

    “因为你走了和我竞争no.1英雄的人就少了,如果这是你放水的行为我可不会原谅。”

    “不会的……不会成为no.1的了……”绿谷将脸埋在手掌中,他拆下了绷带的手显得丑陋无比。“我的手已经不能再承受更多了。”

    这句话让爆豪瞪大了眼睛。还在日本时,他可从未听说过有这种事!他拉过绿谷的双手,捏着手腕仔细端量,又抬头去望向绿谷,对方别开头不愿看向他。的确在之前的对战中,绿谷都极少使用他的手来进攻。

    “欧鲁麦特是为了保护我才承受的那一击呀,要是没有那一下的话,他现在一定还好好的吧……”绿谷开始啜泣,“在欧鲁麦特去世后,正好收到了冰岛关于增添人手的请求。我的手也不能承受更多的超负荷使用了吧?我便没有多想就申请了。”

    他是不适合继续生活在日本。他是要花极大力气才能存活的热带鱼,既然如此,他不如让自己更轻松一点。

    “你在离开时,有犹豫过吗?”爆豪早在绿谷坦言他的手伤时就惊讶得说不出话,此刻他只能问出这样的问题。

    “要说没有犹豫,那绝对是假的……”绿谷顿了顿,原本惨白的脸上忽多了些血色,“一想到不能再见到小胜,我就莫名地好难过。”

    然后他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住了。涌入绿谷鼻腔的是对方身上的海水的咸涩味道,还有硝酸甘油的火爆味道;更多的,是他曾在梦里梦到过的熟悉的给人安全感的味道。

    “抱歉。”

    “抱歉什么?”

    “我当时没有去送你。”

    “没事啦……”要是说绿谷离开时在飞机场的玻璃后没有看到爆豪的那刻没有感到难过,那绝对是假话。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抱着那样的期望。现在他得到了爆豪的抱歉,那绝对是意料之外。

    “喂DEKU。”

    “唔?”

    “和我回日本。”爆豪一字一顿地说,“你说过,没有热带鱼的水族馆是寂寞的。”

    这是意料之外的邀请。绿谷在这十年内,有想过回到日本去吗?绿谷轻轻回抱住爆豪,笑得眯起的眼睛,从眼角流下清澈的泪水。他微微张开嘴:

    “————。”

    

    

    END

    

评论(1)
热度(79)

© 苏我乙树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