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炙火中保持冷静,于寒霜中保持热忱。
高三忙

[杰琦]恶性循环

不更新就当我删号了系列

*有点日常
*文笔小学生,ooc,bug
*意识到我打错字,全部改一遍…

——

S级超人魔鬼再造人杰诺斯,正面临着十九年人生中不曾有过的困惑。

“今天的高级牛肉是买的吗?老师的超人补贴终于也够买好菜了吗?”
今日的餐桌上除了平日里常见的青菜,竟然出现了一盘煎牛肉。即使被不熟练的手艺煎得过火,但是杰诺斯还是看得出来,而且眼尖的他还在厨房的生活垃圾袋中看到了牛肉的包装。这是平时生活“穷苦”的埼玉负担不起的东西。
“哦哦,今天和king打赌赢来的。”埼玉嚼着牛肉,有点口齿不清。
“但是,老师,你并没有配菜可以烹饪高级牛肉吧……”
“……所以单独煎了嘛。”

午餐后是无所事事的发呆时间。埼玉躺在地上看着从king那借来的DVD,杰诺斯则是靠在窗户上,看着远处的风景。电视里的地瓜超人完全不能提起他的兴趣,相比起来,窗外的城市废墟和远处悠悠飘过的白云还比较有趣。
今日十分安定……没有什么怪人,又或者超人协会的奇怪委托。杰诺斯听到了身后埼玉的哈欠声。午后的阳光是明媚温暖的,倒是比以往更加亮堂,甚至到了晃眼的地步。在这片安静的城市边缘里,连蝉鸣声都不可听见。
有点过于安静,也有些过于无聊。即使杰诺斯不是那种讨厌安静与无聊、向往热闹的人,此时也有些耐不住。
“老师,我出去训练了。”最终他决定去练习。无论什么时候,变强都不会是错的事情。
“去吧,顺便丢一下垃圾哦。”

练习场依旧是那处山崖。
射击,提速……他机器构成的身体并不会像正常人一样感觉到疲倦,即使是高强度的训练,也不会像普通人一样流汗和大喘气。但他对于身体性能的过度压榨,让他在无数次的冲刺、跳跃、攻击中,逐渐地觉得自己的身体跟不上大脑——最后他狠狠地摔到了山崖上。
这点疼痛当然不足以让他感觉到痛苦。他就那样待在他撞出的凹陷中,透过逐渐沉淀下来的烟尘,看到了远处纯蓝色的天还有缓慢飘动的云。
他突然想到,今天的天气,真的是十分晴朗。他陷在岩壁的阴影中无法看到头顶的太阳,但远处暗亮分明的阴影线让他猜测得出这阳光的刺眼。似乎阳光越亮,阴影也越深。
杰诺斯知道他自己的差距。他还不够强,于是他拼了命地练习……有人说再造人的力量只是来自身上的部件,但只有他自己清楚,就算将身上的硬件换得更加强大,也是会败在应用上。只有练习才能学会如何应用他身体的力量。
然而他越是强大,就越能看到得到他与埼玉的距离。他觉得这就像蚂蚁与人,蚂蚁与人类的能力差距太大,在人类捏死蚂蚁时蚂蚁是看不出人类的强大在何方……然而事实上是人类有枪,有刀,还有各种强大武器。老虎比蚂蚁强,所以它更能体会到人类的强大。
杰诺斯正是在从蚂蚁到老虎的不断进化与强大的过程中,看到了埼玉无尽头的强大。
他陷入了死循环中,他正面临着走不出来的莫比乌斯环。
杰诺斯为了追逐埼玉而变强,然后看到埼玉与他更大的差距,于是为了追逐而变强,再接着看到更多差距……
突如其来的颓废感侵袭全身,从未感到挫败的再造人首次感觉到挫败。

*

杰诺斯一身灰地回到家中时,埼玉仍躺在原地看着电视,只不过从原来的侧身换了个方向,头下还多了个枕头。杰诺斯注意到,摆在桌上的光碟由第二卷变成了第一卷。
“哦!回来啦。”电视里的地瓜超人正用特技地瓜炸弹飞行,埼玉扣着耳朵看他说出标准的超人台词。他瞄到杰诺斯进门,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
“老师,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突然间决定去吃回转寿司了。”埼玉摁下遥控器,从地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自从升上B级不需要每天都巡逻之后,他总是这样宅在家里,只有看到电视上新闻报道的怪人才会出动。
杰诺斯感叹,啊啊,毕竟曾经是兴趣使然的超人啊。

*

“哦哦,那个是天妇罗,杰诺斯快,快拿起来!”
被点名的杰诺斯眼疾手快,稳稳当当地从履带上拿下了天妇罗,发号司令的埼玉兴奋地接过。杰诺斯微笑着看琦玉夹起一个送入口中,脸上是为美味而带上的欣喜。他就这么看着,直到埼玉放下筷子,问他:“你不吃吗?”
“还没有我想吃的。”
“噢噢,这样啊,那我吃完了。”埼玉点点头,又回去解决他的天妇罗。
距离上班族的晚餐时间还有几小时,回转寿司店里人并不算多。偶尔能听见坐得较远的其他顾客的讨论声,但在杰诺斯的世界里,只剩下埼玉的筷与碗的碰撞声。他看着琦玉的侧脸,从眉骨到鼻尖,从唇瓣到眼睛……再造人的眼底里看不出表情,但低垂的眼睑让他的眼显得深沉。
其实内心毫无杂念,尚未开窍的再造人心底里没有过多的杂质。他在思考问题。

他陷在这种追逐埼玉的循环里多久了?答案似乎是从刚见到埼玉那时候就开始了。这种恶性循环让他一直在努力、努力,但最后也只是遥不可及。
但除了不停的循环之外,是不是还有什么呢?
金发的再造人看着埼玉端起履带上的三文鱼,恍恍惚惚觉得自己心里面似乎多了点什么。
随着不断地循环而垒上的,对于埼玉的依赖。

“你在想什么啊?快吃吧。”埼玉发现了杰诺斯的走神。他淡然的眼从寿司上转到杰诺斯脸上,望进他那双反色的眼里。“吃也是变强的秘诀哦。”
杰诺斯愣了会。他看着那双无表情的眼,从那眼里看到了寿司店淡黄的灯光,看到了映在灯光里的自己。然后那双眼移开了,重新回到寿司上。
“嗯。”杰诺斯拿起筷子,开始浏览履带上转动的寿司。

他所在的循环,也像回转寿司一样,不停地被放上又被拿走一些东西吧。

END

渣作,感谢观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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