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未揭 隐忍暗痛更难耐

[羞水] Stereo Hearts(03)

指路:01  02

      这章我写得很垃圾……不太擅长处理这种心理活动的我哭了


  炮友变情人,有语言不通梗,私设非常多,请勿上升真人

  求不骂我

     以及我创了个羞水群,愿意来吹水的就来吧(挠头)群号947863547,答案没有限制 写羞水cp群就好了



  03

  

  那天下午结束训练后姜承録被教练留了下来,喻文波和王柳羿一起吃的饭。

  

  吃过了最无味的一餐晚饭,回到宿舍里时,姜承録还在和教练谈话。喻文波机械式地洗了澡,回到床上躺着。史森明不知道干嘛去了,也没回复他,他一时间内竟无事可做。

  

  不知道多久后,房门被轻轻地打开。喻文波本来就没睡得多深,此时被这轻微的声音吵醒,干脆就这样装睡,观察那人的动作。

  

  姜承録在床间停留了一会儿,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片刻后,他将眼镜摘下,拿上衣服进了盥洗室。

  


  在床上躺下时,姜承録听着身旁轻轻传来一声呼唤:

  


  “shy哥,你睡了吗?”

  


  黑夜里小孩儿的眼睛水光氤氲,微光照着闪闪发亮。喻文波脸上什么表情,姜承録隔着一张床看得不太清楚,但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几分小心翼翼。

  

  “没有。”

  

  “今晚可快把我冷死了,你给我暖暖床好不好?”

  

  还没等姜承録回复,喻文波就抱着自己的枕头,钻进了姜承録的被窝里。被角掀开的那一瞬间,他带着一身的寒气钻进来。姜承録顺势将喻文波抱住,握住他的手。明明他已经睡了那么久,可体温还是有点低,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没照顾好自己。

  

  “冷?要不要开空调?”

  

  “shy哥。”

  

  喻文波没有回应他的问题,而是又拿那种眼神瞅他。湿漉漉,像某种小动物,藏了凶恶的一面为他掏出柔软的肺腑。这往往是喻文波有求于他时的表情,再配上他放软声音喊的哥,姜承録哪儿招架的住。

  

  “我们是不是很久没有那个……?我想……做了。”

  

  小孩将手搭在他的胸前,将额头抵上去。像是怕羞,拼命地往他怀里钻。在他们有所需求的时候,往往是姜承録先发起的邀请。从未有哪次间隔这么久,久到能让喻文波都忍不住。

  

  姜承録揉了揉他的头,把他毛茸茸的脑袋按在怀里。喻文波享受着头顶舒适的力度,心里期待着那些触碰,可进一步的动作却迟迟没有到来。

  

  “睡吧。”

  

  喻文波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姜承録竟真的是一副禁欲的样子,朝他笑了笑,自己先闭上眼。这让在姜承録怀里的喻文波有些呆滞,想起上次他们似乎也是以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话结束一个晚上最后的清醒,这也提醒了他他们到底有多久没有再继续过那不正常的炮友关系。

  

  要结束了吗?

  

  回首以往的夜晚,那次纵欲后他们就像食髓知味的狼,靠互相贴近了舔舐伤口取暖,这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当另一方有需求时,从未有谁有说拒绝的权利。有时候喻文波会憎恨他们这说不出口的关系——被发现了怎么办?他的队员会怎么看他?他的亲人会怎么看他?

  

  有时候,在因姜承録突然的要求而不得不改变所有的计划时,喻文波也想过有没有一天他们可以停下这畸形的依赖关系。

  

  然后今天便向他显示了这个趋势。

  

  本就在这个不堪的炮友关系里处于被动地位的他,此时在面对解脱的时刻时,竟然产生了些许彷徨。他想结束吗?

  


  或者,他不想结束吗?

  


  

  第二日起床时,喻文波的眼底多了抹黑眼圈。本来经常熬夜的年轻人此时打了个哈欠,在大巴车上犯困。坐在他旁边的王柳羿忍不住了,白了他一眼:“昨晚干嘛去了今天这么困?难不成和The shy solo了?”

  

  “没,但也差不多。”

  

  喻文波像只猫儿那样伸着腰,然后拉过宝蓝的肩膀,毫不犹豫地把他当做人形抱枕。

  

  AD真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懂的东西。辅助叹了口气,任由他靠着。只希望喻文波的状态不会持续到明天的总决赛。看喻文波的样子也不像是紧张,那还能是什么事情,能让天大地大都不怕的喻文波睡不好?

  

  姜承録坐在他们前面的位置,远远地看过去,只看到微卷的头发。他和喻文波一间房,会不会知道点什么?宝蓝的思维越跑越远。

  


  总决赛当前,喻文波也不敢再去思考和姜承録有关的事情。训练的忙碌让他将无关的事情抛在脑后,训练后回到宿舍也是倒头就睡,也顾不上和他同房的又是哪个队友。而当胜利的那刻来临,当他真的扛起了那个银色的奖杯,无上的喜悦将所有尴尬冲淡。他直接扑进姜承録的怀里,姜承録也朝他展开大大的笑容,用力拥紧了他。

  

  “我们是冠军!!!”喻文波冲进他怀里的动作像极了一只小狗,力度大得姜承録觉得自己的肩膀有点疼。

  

  当那像梦一样的胜利时刻结束,在庆功宴上,喻文波的大脑才逐渐地冷静下来。他看向对面的羞爹,觉得自己的胃一抽一抽地疼。

  

  他好像在狂喜里顾不得前日的微妙直接扑了个满怀,好像还被宁王大手一抱几个人就一起被搂进了羞男怀里,当时他好像差点把眼泪鼻涕儿都抹到人家队服上。

  

  其实自他们之间多了炮友这一层关系之后,喻文波平时都尽量避开在镜头下和姜承録有什么亲密举动。他控制不住表情,他还没学会什么是公式化的微笑,他面对姜承録总有种不自然。粉丝总有用不完的脑空间来脑补他们之间的关系,喻文波怕透露任何风声。

  

  罢了罢了,夺冠后抱一个很正常吧。喻文波觉得把这一切抛到脑后,他还有各种采访,他可忙了。

  


  意外地,当他晚上回到房间时,姜承録还没有睡。那天晚上之后,想通了什么(或者想多了什么)的喻文波就觉得自己和姜承録处得有些膈应。此时他是算准姜承録早就该睡了才轻手轻脚地回来,可谁知房间里亮堂得很,姜承録坐在床上,骨节分明的手托着一本酒店提供的《永恒的终结》。

  

  “回来了?”

  

  “回来了。”

  

  简单的互动后,喻文波罕见地陷入了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状态。他洗漱完回到房间里,便见到姜承録早把那本书放下,坐在床上像在等他回来,气氛正经严肃,他不免紧张地吞下了口水。

  

  “shy哥你这么严肃我会觉得你像我以前的班主任。”

  

  “嗯,有事情想说。

  

  “说吧,什么事?如果是让红就不必谢我了,真的。”

  

  也不知道姜承録有没有接收到他说那些批话的意图,看起来根本没有,因为他还在继续说——“以后我不会再和你make love。”

           

  喻文波的手抬起,他眨了眨眼,最后还是垂下手,脑袋也一并低了下去。

  

  “……知道了。”

  

  就算早就知道这种结果,可真的听到姜承録这么说,他预料中的放松却没有来到,反而一股情绪攥紧了他的心脏,让他有点呼吸不畅。

  

  “shy哥我很快就成年了,虽然还小,”他笑了,“但是我也可以谈恋爱了呀,shy哥你比我大,也早该找个适合的人先谈着了。”

  

  “已经找到了。”姜承録笑了,他的中文不标准,喻文波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迟钝了半拍,才想起来该送上祝福:“祝你早日追到她。”

  

  “我会。”姜承録点了点头,片刻后,想起了什么事情,又用英语说到:“我生日这几天会留在韩国,你们得先回中国。”

  

  “没事,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呗,shy哥的电话,翻山过海,不管时差有多大我都会接的。”

  

  生日都不在中国过?她是韩国人还是中国人?他的生日她会来吗?

  

  钢铁直男喻文波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姜承録的恋爱如此在意。

  


  “蓝哥,今晚我想和你换个床睡。”

  

  “怎么,shy哥欺负你?”

  

  “哪儿能,龟龟,我就是想和s8第一打野宁王增进下感情,以后也有得吹的资本。”

  

  “……随你便吧。”

  

  收起手机,喻文波在与宝蓝碰面时,对宝蓝疑惑的表情感到无比头疼。没事蓝哥,总有一天你会懂我今晚的苦的。宁王见到他很惊讶,用枕头与他热情互动了一番。之后宝蓝没给他发消息, 喻文波也不知道那边房间什么情况。

  

  他摔在床上,忽然喊出一句“烦死了!”,便扯过被子蒙住头。宁王被他那一句话吓得不轻,转过头只看到被窝堆成的小山包,将青年整个压在了山下,只露出几搓散乱的毛。

  


  羞男,快来收了你家小祖宗吧。

  

  不知为何,宁王第一反应竟想到了姜承録。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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