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未揭 隐忍暗痛更难耐

[羞水] Stereo Hearts(01)

  炮友变情人,有语言不通梗,私设非常多,请勿上升真人

  求不骂我

     以及我创了个羞水群,愿意来吹水的就来吧(挠头)群号947863547,答案没有限制 写羞水cp群就好了

  

  *

  

  01

  

  3:0打赢G2的那时候,喻文波的内心是非常不平静的。

  

  谁都没想到三只出征的队伍最后被送回家了俩,留下来的却是最不被看好的那只队伍。到了最后被戏称为“三英战吕布”的比赛,IG内部干脆开起了玩笑:

  

  “居然已经成了亚洲最好的名次了。”

  

  “没事,放轻松打,别紧张。”

  

  偏偏就是这样一只队伍3:0战胜强队G2,直接把对方送回老家。喻文波摘下耳机和队友们抱成团,在肆意的笑中,眼角却注意到了还坐在位置上腼腆地笑着的姜承録。他常常比队员们慢半拍加入到他们的庆祝中,自己坐在那儿笑,片刻后才上来和他们交换拥抱的风格,真没愧对他“The shy”的名字。

  

  姜承録已经把两只胳膊从宋义进身上松开,转到了他的面前。整个动作流畅自然理所应当,喻文波差点儿就要直接抱上去,但在意识到对象是谁后,他身子都僵了,连同那个大大的笑容也有些变了味儿。姜承録却没意识到他这些不对劲,大手一挥,将矮他一个头的喻文波整个揽进了怀里。

  

  唉,你shy爹要抱抱,你还能不从么。

  

  

  问:你和你的炮友会在下了床之后亲近么?

  

  喻文波的回答是不可能。他悄悄抬起眼瞄着姜承録的方向,这次庆功宴,他又坐到了离姜承録有隔好几个人的位置。不接近,也不是面对面的位置,他们每次庆功宴,喻文波都挑这么个位置坐着,然后再把王柳羿拉着在他身旁坐下,生怕有任何会和姜承録尴尬相处的机会。

  

  谢天谢地,姜承録算是一位合格的炮友,在下了床后他自动退回队友的位置与他相处,不纠缠,不暧昧,非公事原因,甚至连将眼神投到他身上的次数都少有。

  

  想到这儿,喻文波居然觉得有一点点的委屈。他在心底里呸呸呸地吐口水,将这种想法抛出脑后。

  

  晚上的时候教练嘱咐大家今天早点休息后便进了自己房间,宝蓝杰克肉鸡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拍即合,决定出外面找一顿夜宵吃。他们在夜里寒冷的街头毫无目的地走着,喻文波开玩笑说可惜韩国没有美团,不然就不用这么麻烦了。王柳羿点头附和。宋义进表示还没用习惯美团。后来,好在有宋义进做翻译,他们很快找到了一家面馆。奈何被天朝养刁了胃口,这一顿他们吃得有些意兴阑珊。

  

  走回酒店的时候,他无意间抬起头看向大门,却一晃眼觉得见到了那个熟悉的人。再定睛一看,门口哪儿有姜承録的踪迹?他自嘲地笑笑自己的错觉。肉鸡和宝蓝嬉笑着跑向他们的房间,他在后面大笑着掏出房卡,却忽然想起房间分配这件事儿来。

  

  他一直都和王柳羿他们待在一起,好像忘了是姜承録顺便帮他拿了行李,也忘了他和姜承録一个房间。

  

  “得,这下子打炮再也不用掩人耳目了。”喻文波自己开了个玩笑,这才打开门走进去。房间里已经亮着灯,茶几上的热水壶冒着滚滚热气,他的箱子放在一张床的床脚,另一边,属于姜承録的箱子已经打开,最上面的衣服散乱地放着。

  

  房间里没见到姜承録的身影。喻文波喊了一声“shy哥我回来了”,从洗浴室里传出了回应。他向厕所望去,磨砂玻璃门遮不住什么,顶上的透明玻璃里清楚可见姜承録的头顶。喻文波呆呆地看了许久,才打了一个激灵,赶忙转回头。他把外套脱了就扑上自己的床上,揪过被子抱住,就忿忿不平地给史森明发消息:

  

  “啊啊啊啊小明同学我完了!!!”

  

  “?”对面回复很快,“你又发什么疯?”

  

  “shy爹气场太强了,我只能做只舔狗。”

  

  “……你什么时候不是舔狗?”

  

  关了手机,喻文波没再去看和老朋友的消息。他满脑子只有刚才打开手机才看到的,荣升爹字辈的shy爹给他发的语音消息——

  

  “我整理好房间了,你早点回来。”

  

  一字一字的中文,不是很标准,但反正喻文波自己都有口音,谁在意呢。姜承録的嗓音很低很低,比所有队员的都低八度,更不像今年还成年前挣扎的喻文波那样高。每当The shy一说话,他就立马听得出来。

  

  喻文波直接听红了脸。

  

  此时他躺在床上,也觉得自己的脸隐隐发热。他鬼叫一阵,虚晃一顿拳打脚踢,然后拉过被子盖住头,装鸵鸟去了。

  

  这一装居然真让他起了困意。半梦半醒中,他感觉到有人推了推他的肩膀。他迷迷蒙蒙睁开眼,眼前是姜承録的放大的脸。“轮到你洗澡了。”他先是用英语说了一句,大脑还在开机状态的喻文波没反应过来,愣了会儿,看到姜承録又指了指厕所的方向,他才反应过来。

  

  “好。”他打了个哈欠,去翻出一套衣服。明天没有比赛,他们穿常服训练就行。

  

  喻文波走出浴室时,姜承録已经把大灯关了,只留下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平日总是羞涩模样的羞男此时竟透出几分肃穆。喻文波走到床前,正低头看手机的姜承録也抬起头看他。

  

  洗澡的时候可能是水不够冷,十一月温温的洗澡水让他的大脑还处在无警惕的放松状态。喻文波低头,吻上了那个人。

  

  他感觉到姜承録的身子僵硬了起来,很快,他也意识到自己在接近梦游的状态下都做了什么。他猛然回神,想撤开身子,却被拉住了手,天旋地转间,再回过神时,他们的动作已经换了个上下。姜承録的双手撑在他身旁,眼底的光是暖橙色的,让他移不开眼睛。

  

  “杰克。”姜承録用那种低沉的声音说,听得喻文波老脸一红。

  

  “……喻文波。”

  

  被喊到的人愣住了。

  

  从未有过谁,这样发音不准又犹犹豫豫地念出他的名字。正是他的风格,缓慢又认真。

  

  在他们例行公事的时候,姜承録从来都没有喊过他的真名,不过本来在队内他都极少叫别人的中文名字,喻文波自然也不在意这个,因为他也是叫羞哥或者shy哥更多。你要说真要在床上喊一声姜承録或者是喻文波,他第一个不愿意。

  

  他们这关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从德杯到现在,半年的时间,就连放在情侣里都算短命。那时候是怎样的情况呢?喻文波还记得一部分。The shy手伤,季后赛不理想的成绩,一时间各类的矛盾都指向了IG,舆论风波不断。喻文波作为年纪轻轻没什么资历的职业选手,难免被卷入这场风波。

  

  就算他没成年,许多商店的收银台都不会刻意去向顾客要身份证。他一个人在抽着烟,根本不会抽,才一口就呛得肺都要咳出来。十点半,小公园,路灯只亮了几盏,可谁会想到,灌到一半时那个风波中的主角竟然也走了过来,不顾他的反应,带着酒在他的身旁坐下。

  

  那是他们一起过得最压抑的一次。

  

  后来回到宿舍时他们悄悄地避开了教练的耳目,却在房间前分别时,被姜承録拉住了手。喻文波乖乖地被姜承録拉进了房间里。宋义进去看女朋友了,今晚房间里只有姜承録一人。喻文波望着姜承録的眼睛,姜承録也看着他。最后,是什么做了引燃剂他早已记不清,那时候是谁先贴近了嘴唇他也记不清,总之他十七岁的处男生涯,最后竟然是后面先交待了出去。那晚他在姜承録宽大的怀抱里睡得安心,早上被姜承録叫醒后才吓得不轻。

  

  但是每次结束后,第二天他们的关系依旧是普通队员间的距离和互动。有时候喻文波会不太想搭理姜承録,羞男因为语言问题,也总是和肉鸡搭队,平时也是打打韩服,他们间的互动确实不会很多。

  

  现在想来他shy哥从未就这个关系解释过什么,不过解释的时候他也是站在他的面前挠挠头,吐出几个韩文,又是几个英文,最后是一个拖长的中文“你”,再最后他会说“没什么”。喻文波都懂,这种私人问题,他完全不敢让队内翻译宋义进来帮他传达。他的中文不好,喻文波的英文不好,最后每次都是不了了之。

  

  但每当压力过大,或是谁感到有需求时,都会摸到另一人的房间里。有时候他们是趁着舍友还没回来用手解决,有时候是晚上没宵禁的时候跑去外面的小旅馆,有时候情况紧急,姜承録直接把他拉进厕所里,快速解决。

  

  最尴尬的一次莫过于在酒店时,喻文波和王柳羿分在一个房间。姜承録来找他的时候王柳羿正好出去了,但羞男还是把他拉到了厕所里,牢牢锁上了门。结果在一半的时候,宝蓝还真的回来了,在外面喊他,还狂敲厕所门。

  

  “杰克辣舞你在里面吗?!速度我急着上厕所!!!”

  

  羞男还在他身体里呢,喻文波一口老血呛在喉咙里吞不下吐不出,只好捂着姜承録的嘴,喊回去:

  

  “又不是说快就能快的,你着急找别人房间去!”

  

  外面是宝蓝拖长了音的“哦——”,之后再无声音,也不知道他究竟走了没。喻文波想让姜承録拔出来撸了就散了,可谁想到羞男不羞,直接抱着他的腰加快了速度。他被放在洗手池上,背抵着冰凉的镜子,刺激漫过了他的脑袋,他死死地捂着嘴,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最后他们气喘吁吁地收拾着,结果二人刚出去,王柳羿就回来了。他看着方才还不在这里的羞男,疑惑地看着面色还有点红的杰克。

  

  喻文波的脸更红了些。

  

  “shy哥刚刚来找我拿东西!”他推着姜承録,赶紧把他送了出去,“不早了shy哥你也早点睡吧。”

  

  虽然宝蓝还是疑惑地看着他,但喻文波鸵鸟一般地相信这尴尬的一页就此翻过去了。

  

  

  ——而此时此刻,喻文波听见姜承録念出自己的名字,心慌无比。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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