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炙火中保持冷静,于寒霜中保持热忱。
高三忙

[MHA/胜出] I Gonna Die in This Ocean.(上)

    年龄操作!

    18岁大学生卡卡x社会人26出久

    甜甜甜超级甜骗人我是小狗呜呜呜

    注意:很多内容属于乱写,没有考据

   

    *

   

   

    东京的地铁站人来人往,但繁杂的交通线路,让人不得不在路线图前多停留一会——绿谷出久在东京工作已有两年,但仍不能熟练掌握前往哪个地方,需要坐哪一趟地铁。

    好不容易终于上了地铁,绿谷望着缓缓移动的窗外景物,确认了方向没错后,才长叹一口气,将身体靠在地铁座上闭目养神。

   

   

    好像“说曹操曹操到”这样的中国俗语不是没有道理的,命运在安排某些事情时,总是会预先给你提示。一开始,绿谷只是在某天下班后,抱着公文包靠在满员电车的扶手上,脑中忽然想起自己母亲发来的邮件所说的——她一位朋友的儿子今年考上了东大,即将去东京。

    起先只是在脑海一隅忽然出现,绿谷很快也没再想起这事。直到某天放学后接到母亲的电话,日常的嘘寒问暖后,是语气温柔却也不容拒绝的要求:

    “出久啊,朋友的孩子下周要搬去东大宿舍啦,你去帮帮忙吧。东京认识的人不多,你要多多照顾那孩子……”

    “好的妈妈……”

   

    于是,他此时此刻,正坐在前往机场的电车上。

    第一次接机,还是一个没怎么交集的父母朋友的孩子,绿谷除了上班穿的西装外好像就没什么好衣服了。他看着柜子发呆,最后还是穿着黑色紧身裤套上橘红色连帽衫出了门。他一路上总觉得自己的衣着会不会太过年轻人,毕竟他是奔三的社会人。

    可他就是这样穿衣搭配无能的人。绿谷想着想着郁闷起来,思绪也往坏方向跑。平时正常人接机该是开着小车去吧,而且对方还是大包小包地要搬宿舍呢……但绿谷勤勤恳恳地交着租金水电费,可没积蓄买车。

    怎么办,感觉像一见面就会被人嫌弃的那种大叔。

    绿谷撑着脑袋望向窗外,树荫斑驳地落在墙头,草丛里好像混着不知名的紫色的花,电车慢悠悠地驶过弯道,午后的阳光混杂着居民安居乐业的慵懒,透过玻璃窗落在绿谷头上,肩上,腿上。树梢上的金色树叶,因了电车的打扰,摇晃着落下。

    夏天快结束了呢。绿谷想。

   

   

    到了机场,绿谷在出口候着,翻着手机里的邮件记录。即使他的母亲总是说他们在小时候曾经认识过,可绿谷仍没有印象。母亲在邮件里详细描述了那孩子的特征,说是绝对不会认错。

    茶金色的爆炸头……

    绿谷回想了一下,似乎真的很少人有这样的头发。脑中逐渐形成一个人影,绿谷的想象为那人画上一个金色的爆炸头。

    红色的眼睛……

    嗯,红色的瞳色真的很少见呢,不会是美瞳吧。绿谷为那人眼睛着上红色。

    总是一副不开心的表情……

    不会是很凶的人吧,不过也听说有些人天生就长得一副凶恶样子呢。

    绿谷脑中的形象慢慢成型,像是有了自己的思维般活动起来。他背着黑色的双肩包,穿着现在年轻人大都喜欢的棒球潮服,面无表情,金色的头发不羁地翘向天空。这形象正向他走来,绿谷在心中点点头,对,想象就是这样的——

    “绿谷出久?”

    ——直到被自己的名字唤回跑远的思绪。

    绿谷慌忙地应到。眨眨眼,眼前金色脑袋的人,正一脸不耐烦地看着他。机场高大的房顶遮住了大部分的阳光,在LED灯光的照耀下,小部分的阳光从窗外投入,照在爆豪身上,描绘出他固执地支棱着的头发。

    “爆……爆豪胜己?”

    “绿色乱糟糟的头发,雀斑,矮个子,看起来就是你了。”爆豪收起手机,揣回裤袋里。他拉起皮箱走出几步,意识到绿谷仍楞在原地后,才转回头。那深红色的眼睛望着绿谷,让他有一种被鹰锁定的不安全感。

    “你不是来接机的吗?还走不走的?”

    “走走走,非常不好意思!!”

    绿谷认命般地小跑上去,替他拉过皮箱。

   

   

    离开东大,终于搭上回程电车的绿谷,今日第一次可以放松一口气。回想起爆豪那嫌弃或是不耐烦的凶恶眼神,绿谷仍是一阵心悸。虽然他也知道自己大概是个不讨喜的废柴大叔,但这么赤裸裸地不友好还是让他小小地伤心了一会。

    不过,以后或许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吧。他要读他的大学,我要做我的工作。绿谷想。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的绿谷,朝九晚六一如以往,那个总是眼神不善的凶巴巴的小鬼,也被他扔到了脑海的角落。

   

    但人总说命运弄人,绿谷在端着拉面时,不由得想到这个词。

    爆豪靠着椅子背,正点着手机随意地浏览新闻。眼前漆器餐具碰撞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抬起头,便看到了某个熟悉的绿藻头。那绿藻头的主人,正揉着脑袋傻笑着。

    “爆豪同学,你好啊……那个哈,这里只有你这里还有位置啦。我在这里坐,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

    得到了回答的绿谷松了口气。坐下来随意捞了捞面,绿谷思考着,自己是不是要找一个话题,让他们之间近乎凝固的空气流动一下?可他早就过了属于年轻人的年纪,繁忙的工作让他无心在互联网上投入过多,他还能找得到什么与年轻人的话题麽?

   

    “喂大叔,你在这附近工作?”

    结果是爆豪先开口。他的拉面只剩下一些配菜,静静地在面汤中飘着。爆豪放下手机,随意地夹起一些菜,看了看绿谷,又把视线投回碗里。

    大、大叔,被叫大叔了……绿谷有点受打击。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西装,大概就是这身套在他身上永远不合身的西装,才显得他像个二十六岁的社会人。

    “是的……现在是午休时间,出来填饱肚子。我经常来这里吃。”绿谷抬头,视线在爆豪身上转了一圈,“那……爆豪呢?东大不是离这儿挺远的嘛?”

    “出来买东西,顺便就在这里吃。”爆豪的声音小了起来,也显得他更不耐烦了些。他忽然抬起头,与正打量着他的绿谷对上视线。绿谷有些尴尬地挪开眼,却被爆豪伸出的手强制地拉回注意力。

    “手机给我。”

    “哈?”

    绿谷不明就里地递出手机。他看着爆豪面无表情地摆弄着,心中总生出什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在等男朋友的小女孩——过了一会儿,爆豪把手机递回来。绿谷接过一看,屏幕上是一个新的联系人名片。

    “下次请我吃饭,废久。”

    爆豪摇了摇手机,起身离开。只剩下绿谷一人坐在位置上,面前的拉面还冒着热气。片刻后,他摸了摸脸颊,有些红着脸地,把自己重新投入进拉面里。

    他感觉自己好像在被一个小自己八岁的年轻人耍着玩。

    这对于一个奔三的大叔来说,真是一种令人无奈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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