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炙火中保持冷静,于寒霜中保持热忱。
高三忙

[守陵] Little talks

    短打。现代/私设/ooc

   

    *

   

    纸团在垃圾桶边敲了一下,才投进了垃圾袋中。百里守约维持着投篮的姿势,却在长叹一口气后,将原本举过头顶的手捂住脸。

    这是他写不出歌的第二个月。

   

    第三十次将稿子扔进垃圾桶后,他扯过帽子戴上,压好发尾,拢好衣领便出了门。

   

   

    百里守约是个原创歌手,平时靠在网上发发歌挣口饭钱,不算大热门,但人气也不错。不发歌的日子就在家旁边的咖啡厅打工,日子虽不是特别阔绰,但也过得津津有味。

    但他已经当“失踪人口”近三个月了。看着一天天一点点掉的粉丝数,和评论里嗷嗷叫着的粉丝,百里守约虽心急,但心急了更写不出歌。他每完成一作,都觉得儿歌都比这好。

    来到自己打工的咖啡厅,今日是老板兼服务员的花木兰值班,他颓废的样子早已见怪不怪,给他备了红茶,就让他自已端了到窗那边待着去。

    趴在桌上,百里守约盯着瓷杯上的浮雕纹路,脑中却始终没有一串连贯的旋律。

    ……脑海里倒是总有齐柏林飞艇高唱着“stairway to heaven”飞过,金色头发的大男孩高喊“Its my life”,对视一眼的两位年轻人轻声说“嗨黑暗我的老朋友”。(注)

    当百里守约就快要在他迷幻的想象里睡着时,一段朦胧的声音却将他从梦里揪醒。他一个激灵,寻着轻声哼唱的方向转过头,却对上了一双激蓝的眼。

   

    高长恭彼时正带着耳机,手盖着一本他叫不出作者的外国名著,书角旁的热可可还在冒热气。他意识到了百里守约的视线,从书海里抬起头来,对上那仿佛在放光的眼。

    “怎么了?”高长恭摘了耳机问他。

   

    他们是相识的。百里守约在这儿工作时间也不短,有时候甚至一周值七天班;高长恭是附近的大学生,闲暇时间会来店里一坐一下午。某年某月某日,机缘巧合之下,两人也就这么聊上了,从此不算太熟,也不算生分。

    “你刚才在唱什么?”百里守约也不知道高长恭是什么时候来的,改了他平时热情的招呼,直奔主题。

    “嗯……我有唱出来吗?……《little talks》。”

    “好的谢谢!”百里守约扬起过分灿烂的微笑,“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你可以再唱一遍吗?”

   

    对上高长恭有些惊讶的眼神,百里守约又补了一句:“就当是为了我的事业,大兄弟。”

   

    “……行。”虽然不知道这和事业有什么关系,但高长恭还是答应了。他摘了口罩,因头一次这么面对面唱给别人听,脸颊似有些泛红。百里守约虽知道这人口罩下美得惊心动魄的面貌,但此刻也不忍多看几眼。

    他其实悄悄开了手机在录音。

   

   

    青年的声音带了点西北天山的冷冽,声音是天生的清澈,冷淡却是来自气质里。没经过训练的唱功青涩,但也因此更为动人。百里守约在高长恭提醒他后,才后知后觉地摁下停止键。

   

    当晚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手机停在单曲循环的界面,耳机里是那冰川融水安静流动般的歌声。他日播放已达50次时他终于意识到,这不就是某弹幕网站上大家高呼的“毒性”“苏”的歌声嘛。

    然而他听着,却只觉得心脏发痒,脑袋发热。

   

    在企鹅联系人里找找那人的头像,给他发了段语音消息:

   

    “长恭啊!你唱歌这么棒棒,要不要考虑和我一起合录一首?”

   

    而他堵塞已久的灵感源泉,也如同洪水冲破大坝一般汹涌。

   

   

   

    注:lad Zeppelin IV(齐柏林飞艇)的《stairway to heaven》

    Bon jovi的《It's my life》

    Simon和Garfunkel的《The sound of silence》,既《寂静之声》

    《little talks》的原唱乐队是of monsters and man,文中兰陵王听的版本是Julia Sheer&Jon D.的翻唱。

    瞎写,写不出感觉,这篇大概会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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