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炭] アメあと 雨迹 (01)

  历史老师x学生

  我jo得我这个文艺挂不适合写这两个热血货

  除了师生人设,别的与番外完全不一样orz

  私设注意 ooc注意

  


  * 01

  


  即使今日的值日生是别人,但是最后留下来做值日的还是炭治郎。

  

  刚放学时,原定的值日生向他合掌,拜托他帮忙的态度诚恳到夸张,就差把脑袋抵到地上了。今天要用什么样的借口呢?——家里的母亲生病,需要他赶紧回去照顾。他说。

  

  

  打扫教室并没占用炭治郎太多时间,可天气的变化往往就在瞬息之间。炭治郎走到门口时,意外地发现自己被瓢泼大雨困在了教学楼。如果就这样走出去,回到家的时候肯定会感冒的。今天早上出门时,天空还可以用晴朗来形容,可到了下午,天就像被谁用铅笔涂过了似的,谁都看得出要来一场暴雨。本来他打算一放学就带着妹妹赶紧回家,但是被值日生拜托后,他就把这事忘记了。

  

  还早就让祢豆子先回家了,现在会挨淋的只有他一人。炭治郎翻了翻书包,把课本与书都拿出来夹在手臂下,一手将书包放在头上;他准备就这样跑进雨里。

  

  

  一只脚已经踏出去了。他的白鞋刚沾上水,便听见一声呼唤穿透雨幕,钻进他耳里。炭治郎寻声望去,灰色的雨中,看见的便是杏寿郎撑着橙黄色的伞站在樱花树下,那双圆圆的眼睛望着他。

  

  “炼、炼狱老师!”

  

  “没有带伞吗?”

  

  杏寿郎见他这副标准的“将要毅然决然地冲进雨里”的动作,了然地笑笑,举着伞向他这边走来。“没有带的话,先和我一起走吧,我送你回去。”

  

  “那怎么好意思,我……”炭治郎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觉得眼底都被暖黄色的光衬着,打断了他想说的话。杏寿郎的伞往他头上倾斜,自己露出了一半肩头,那块地方已经被雨水打湿,颜色肉眼可见地变深。

  

  炭治郎有些担心地把伞推回去,可杏寿郎的伞还是稳稳地停在他头上。他试图退一步,那伞也追了过来。

  

  炭治郎不知所措了。

  

  “炼狱老师,你的肩膀淋湿了。”

  

  他看到杏寿郎应了声,可是动作完全没有改变;这就像是杏寿郎在用人质来威胁他来到伞下一样。炭治郎没有办法,只好走到了青年的伞下。

  

  

  被拿出的书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被炭治郎隔着书包,好好地夹在手臂下。他的脸微微红了起来,因为杏寿郎的伞可不大,本就是一把单人伞,如果想要同时遮住他们,就需要两个人靠得近一点。

  

  虽然只是春天,但是这场雨下得很大,似乎刚入春时未下雨的那些日子储存的降雨量,全都在今天一贯泼下。雨水在校园里积了无数片水洼,即使走路再小心,也难免溅起水花,没走几步便把炭治郎的裤脚与鞋子打湿了。他并未太在意,抬起头时,视线从黄色的伞檐下掠过,落在校园里种了成片的樱花树上。树叶被雨水打得蔫儿了,绿色被水意模糊,连带着那些枝头间藏着的、颜色还没长出的小花苞,也看不清了。

  

  

  “这个春天下的雨不多,本来觉得今年樱花应该可以开得很好,但今天突然来了一场大雨。”注意到炭治郎在打量樱花,杏寿郎的视线跟过去。看到那些若隐若现的花苞,他笑着说。“希望那些花苞不会被这场雨打落吧。”

  

  “它们才长出一点点,我相信它们不会的。”炭治郎转过头,对着杏寿郎露出一个微笑——他忽然发现一件事。他和杏寿郎之间的距离,什么时候连一个拳头都不到了?

  

  

  这么近的距离,在他身旁不到半米处就是杏寿郎的胸膛。炭治郎灵敏的鼻子偏偏在此时正常工作,将杏寿郎的气味全数接收——男人身上微微的汗味,并不会难闻,而是可以使人心安;他的体味很轻,闻起来不会让人反感,反而会觉得这是个可以依靠的人。即使外面是铺天盖地的雨也没有办法,他感觉自己在被杏寿郎的味道包围,连熟悉的雨水的味道都闻不到了。

  

  从小到大,能够近距离挨着、有过身体接触的只有亲人,少有和外人亲密接触的炭治郎,只要想到杏寿郎撑伞的手就停在他的肩膀上方,脸上就有点发热。但这热度没有维持多久,一阵风吹过,夹杂着雨气的冷让他的脸迅速降温。

  

  然后他打了个喷嚏。

  

  

  炭治郎揉了揉鼻子。他感觉到身旁的人又靠近了他一点。

  

  “很冷吗?”杏寿郎低头向他问。

  

  杏寿郎比他高很多,炭治郎要抬起头才能看得到他的脸。炭治郎把手放下,双手安安分分地搭着自己的裤缝,站得笔直。“我没事,只是被风吹了一下。”

  

  “再走一会就到停车场了。”杏寿郎转回头,但是炭治郎感觉到,两人间拉近的空间,没有再变回原来的距离。

  

  

  

  杏寿郎的车的颜色并不像他的发色那样张扬,是普通的银灰色。炭治郎本以为会用着黄色雨伞的杏寿郎是偏爱黄色的人,但现在看起来又不是如此。还在思考着,他被一声呼喊拉回意识。“坐副驾驶可以吗?”

  

  “啊,没问题的,谢谢您。”杏寿郎把雨伞递给他,自己淋着雨去开车门。炭治郎有些不好意思,但杏寿郎似乎确实没办法空出一只手来撑伞……最后他努力伸长了手,想要把雨伞伸出去多一些,好遮住杏寿郎的脑袋。杏寿郎愣了片刻,很快恢复过来,赶紧把车门打开。

  

  “你撑着吧,过来这边。”杏寿郎从车里把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他坐在车里,看着炭治郎终于把伞撑到自己头上,小跑着从后视镜里经过,然后拉开车门,裹着一身风雨的味道和冷气坐进来。杏寿郎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才注意到炭治郎湿透的裤脚。

  

  “抱歉,我没有看到灶门你的裤子都淋湿了。”

  

  “诶?湿了吗?!”炭治郎这才想起来,自己的鞋子沾满了雨水。他往脚下望去,鞋子踩着的地方果真留下了椭圆的水印。“炼狱老师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我没有发现!”

  

  这个应该很难洗的吧?炭治郎有些着急,他想抬起头,好看着杏寿郎的脸鞠躬来诚心道歉——但是身体被一只手按了下来。

  

  炭治郎睁开眼,看到杏寿郎微微撇下的眉毛,和拿着毛巾的手。

  

  “实在抱歉,我车上没有可以换的衣服,你可以先把鞋子脱下来,湿透了的鞋穿着一定很难受吧?先用毛巾擦一下湿了的地方。”

  

  没有挨到意料中的责骂的炭治郎表情凝固半秒,但很快就笑了。他皱着的眉眼舒展开来,眉毛和眼睛都笑弯了。

  

  “炼狱老师,真的是一个很会照顾人的人啊。”

  

  没有想到少年竟然会讲这种话,杏寿郎本就瞪得圆圆的眼睛都微微瞪大了些。雨水打在车窗上,被水痕折射的车灯光线模糊成圆,雨刷器有节奏地划过,一时间,车内安静得只有淅淅沥沥的声音。

  

  “我有一个弟弟,年纪和你差不多。”杏寿郎想起家里人,脸上也挂上了笑容,“还有一个内退了的父亲,平时都是我一个人照顾他们,可能就养成了照顾人的习惯吧。”

  

  “炼狱老师家里也有弟弟吗?”炭治郎有些惊喜,“我也是,家里弟弟妹妹有五个呢。”

  

  “五个真多啊。会不会辛苦?”

  

  “不会,因为他们都很懂事。”

  

  想到自己的弟弟妹妹们,最大的应该还在老家那边读小学,炭治郎忍不住把嘴角翘得更弯。

  

  炼狱用余光看着他的表情,脸上的笑容仍然挂着,但却混进了一些温柔。他把视线转回窗外,被红绿灯困在车流中的他们,此前是不是都未曾想到过,二人之间会有像这样接近的一天?

  


  

  “前面就是我家所在的公寓了,在小区门口停下就好。炼狱老师,今天实在是谢谢您!”

  

  炭治郎想鞠躬,可是坐在车里,到头来也没能摆出一个正常的鞠躬姿势。杏寿郎看他想要就这样离开车里,赶紧喊住他,然后将那把黄色的伞递给他。“拿着吧,走进去还要一段路不是吗?我的车可以停在我家楼下,你比我更需要它。”

  

  

  炭治郎的家是一栋栋的大厦里的公寓,目前在里面生活的人只有炭治郎和祢豆子二人。他们的老家是在东京附近的乡下,父母为了让他们二人能上更好的学院,把他们送来了城市里。二人互相扶持,即使父母只能一周见面一次,但是他们兄妹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

  

  曾经炭治郎和祢豆子有否定过父亲的决定,去大城市租房读书的花销不可能少,但父亲还是固执地把他们供进了高中。幸而在途中遇上了贵人相助,他们成功进入了学校。

  

  这个小小的公寓是一个选房亲戚搬家前的旧房子,和母亲商量过后同意租给他们。虽然房租已经开了亲情价,但是依然是一笔不小的支出。下课后炭治郎找了些不要求成年的工作做着,获得的一点收入就是为了能让家里的负担小一点。

  

  打开家门的时候,祢豆子已经在厨房忙碌了。他抬起头,看到时钟已经指到了五点半。今天本来的安排是炭治郎做饭,但估计是因为他回来得太迟,今天祢豆子下了厨。

  

  “哥哥你欠我一次,明天后天都是你做饭。”

  

  “没问题!”

  

  

  炭治郎在吃饭前先去洗了澡,顺便把脱下来的衣服和妹妹的一起洗干净了挂出去。天气不好,衣服必须要勤洗。终于闲下来后,他才有空打开手机看消息。

  

  先是隔壁班的朋友善逸来找他诉苦,后是伊之助来找他决斗。这二位的消息从未消停过,炭治郎处理完后,才看到那条被刷下去的、来自杏寿郎的消息。

  

  「没有关系,那把伞的话,你什么时候有空了便还我就行。」

  

  不是感觉顺着人家的“你拿来还我”,也不是让人得次次小心留意的“下次碰面再还我”,而且顺从他人的安排。

  

  炼狱老师,是真的非常非常会照顾人。他说着可能是习惯,但炭治郎觉得,这股温柔就像血脉,已经刻在他的身体里了。

  

  炭治郎觉得自己鼻子莫名其妙地酸了,虽然他没有明白为什么。

  

  

  TBC

  

  


好的知道了 点文下辈子下几周还 先发前面的

05热度:地球OL游龄19

10热度:(歌手)         (歌名)

               Athletics        - III

               NO                - The long haul

               麦浚龙            -  Never say goodbye & 雷克雅未克

               Hurts             - Hold on to me & Magnificent

               OneRepublic - Rich Love

               羞水系列基本都是用歌曲名字或者歌词做名字的,因为想不出名字

               其实我特地把前面几个热度写了就是来推歌的 

20热度:我也唔鸡道啊,我也想知道啊

30热度:黑历史在贴吧,和系统删除旧帖子一起消失了………………

50热度:提供梗?我来提供吗?那就是ABO先婚后爱好吗秋梨膏

100热度:过几周放假了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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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水] The hunting party

明明是个瓶颈期的人我还是很诚实地答应了联文,写得就像实验报告一样,麻烦哀歌帮我完善感情戏了,夸他

藏青华:







*哨向双哨私设私设私设orz,部分逻辑混乱,是篇爽文,勿上升真人


  




*六一节的贺礼,将就看一下,祝六一快乐






*全文一万+,请看到最后






*和老树的py交易产物,感谢老树! @退休老树 
























*

  

鹿群走过积雪的声音细微,一道破空声打破了这种宁静,听觉敏锐的鹿群飞散开来,可还是有鹿被铁制的尖棒射中了身子。在鹿的哀叫声中,族群已经飞奔到了百米之外,最后来到他身边的,只有两个人。

  




“看到没有,这是绳标的正确示范。”

  


“行,没问题。”




  

矮一点那位把绳标埋在雪里擦洗干净,高那位掏出小刀,把鹿的皮毛割去。这不算难,因为像他们这种需要负责荒野任务的哨兵,都会进行求生的训练,教导从打猎到生火、匿踪之类的技能。

  






如果以一个时代仅能出现一位黑暗哨兵作为时代更替的判断依据的话,现在已是第三代。目前哨兵向导基因已被破解,也进一步证明了为何哨兵向导如此少见:在传承或是突变成哨向基因时,稍微出现问题比如环境、生化原因,都会导致21号染色体长臂出现染色体数目异常,从而导致原本的哨向基因变成三体,导致唐氏综合征;也就是说,继承哨兵向导基因时,胎儿还有很大的几率会患病致死,更是严重挫伤哨向群体的发展。

  




在哨向数量逐步减少的情况下,外界禁止的基因实验在“塔”里被提上日程。




  

塔和人类政府向来分得很清,人类对于哨向的存在心存忌惮,实验自然是悄声进行。每年都会有很多丧父丧母的孩子自愿接受基因改造,也有很多父母签了协议,自愿接受胎儿改造。

  




但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变故,塔里有一位哨兵觉醒,成为了第三代黑暗哨兵。

  




此时,基因修改在无数次受挫后终于试验成功,一名普通人通过后天的改造成为了哨兵。

  




巧合的是,两位特殊哨兵都被安排在了同一个队伍——IG。

  






一日前塔所属的联盟给IG下发了新的任务,要求他们到北美去歼灭一个恐怖组织。虽然要千里迢迢跑去北美执行任务实在有些奇怪,不过对于从有过未出国经历的几位队友来说,就算是看起来很难的任务也无法扑灭他们的热情。

  

北美山林里总共有三个基地五个哨岗,而所谓的哨岗并不是普普通通的一栋小高楼,而是一座小型的基地,安排约有五十人看守,负责对过往车辆进行检查。一般一座哨岗后连接一个基地,在林地中央的基地视野盲区里安插了另两个哨岗。

  




教官王思聪把队伍两两分组,哨兵高振宁和向导陈龙一组,哨兵宋义进和向导王柳羿一组,剩下的就只有姜承録和喻文波两个哨兵,于是乎,在十分的不情愿中,喻文波接受了分组。

  




事实上,因为他是基因改造而成为的哨兵,他的精神图景都是碎片化的,基本无法进入,只有精神体还能放出来溜溜,别的大部分有关功能都是一塌糊涂,也就意味着没有向导可以安慰他,一切痛苦都要他自己忍着。塔里本来都有放弃的念头,可喻文波竟然靠自己就解决了无数哨兵都办不到的事情。向导不能安抚,也代表敌人不能通过攻击他的精神图景的手段来影响他,与此同时他可以利用自己特殊的精神能力来进行攻击,喻文波身上哨兵该有的能力都有了,为什么不物尽其用呢?

  




因为喻文波不需要向导,再加上他们队里的哨向比例不平衡,他早就做好了和哨兵组队的心理准备,但没想到是和shy哥组队……不如给他一刀吧?

  




黑暗哨兵失控之后的杀伤力极高,所见之处都有可能被他毁灭。如果真的失控了,喻文波可不是向导,谁能把他拉回来?更何况喻文波有个不大不小的秘密:他喜欢姜承绿。因此在听到消息的时候,他在哥哥们大声的嘲笑中崩溃的捂住了脸。

  






哦吼,凉凉。

  


  

IG的直升机在敌军侦测范围外停下,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要徒步穿越森林到达目的地。直升机在不同的位置放下三个小组,喻文波和姜承録是最后一个下来的,可刚落到地面,就发现他们的通讯出现了问题。

  




“对讲机没信号,卫星电话拨不出。”喻文波把对讲机收起来,“被阴了。”

  




“这个森林里面有通信干扰,或者,我们的卫星被谁停了?”

  




“Shy哥,继续走还是先折返?”

  




他们被放在森林里面,继续前进和返回都要走过大概六十公里的森林。本不算太远,但在冬天的雪原里,他们很可能没走到就会冻死在路上。姜承録思考了一下,抬头望着喻文波的眼睛:“我决定继续走。”

  




“现在的情况很奇怪,往前往后都很危险,如果有人要暗算我们,那就算出了森林也会对上他们的枪口吧。先把任务完成,找一下别的队友,再看看下一步怎么办。”

  




“唉,你说王老板宁王义进啊等等他们知道不知道?”

  




“如果知道的话,他们会想办法的。”




  


穿越树林绝对没有他们在塔里训练的时候那么简单,从来没有任务像这样奇怪,把珍贵的哨兵向导丢到树林里让他们自己自力更生。出门时他们带的是塔里准备的物资,背包里放着枪的配件,还配有复合弓,剩下的武器让他们自由选择。

  




喻文波打开包一看,武器有了,但是保暖衣物就只剩下身上的那一套,连水和食物都没有,生火工具也没有,明摆着让他们饿死。出门时没想过背包是怎么减负的,谁能想到还会被塔坑了呢?


  


万幸哨兵对于寒冷没有听觉那么敏感,他们二人昨天行进了四十公里,今天已经很接近第一座哨塔了。

  




第一晚个上注定比较难受,他们在森林里好不容易找到了干柴,木绒木屑这种东西基本上是别想了,只能捡树枝,尽量撕成小条。塔里有钻木生火的教学,但绝对没有他们这样的hard模式。喻文波自认力气比不上别人,只好负责扶着下面的木板,看姜承録徒手搓木头。




  

距离哨塔只有二十多公里了,他们不敢冒险暴露火光,而且融雪也会让他们的火堆冒出浓烟,他们的火都不敢生太大,只有一点点火苗,还被树枝遮在后面。

  




冬天找不到带树叶的枝杈,只能砍倒一棵树,把雪扫开之后,将比较细嫩的枝铺在地上;粗壮一点的枝丫砍去一边,剩下的再去掉杂乱的分支,最后留下的树枝和树干形成一个三角形,然后倒放在铺着的树枝上。

  




“没有树叶,把外套盖上来吧,凑合一下。”

  




塔里面的冬季制服外套是冲锋衣,生暖不易,但好在挡风,可以把热量留住,盖在外面做帐篷面特别合适。姜承録让喻文波钻进去,自己留在外面看岗。在人进去躺好之后,姜承録自己打了个寒颤。就算有火堆,可火焰太微弱了,姜承録身上只剩下一件保暖衣,风一吹,还是有点冷。






  

喻文波在这个简易帐篷里躺了会,身下冰凉的地面还是让他有点发寒,虽然算是暖和,可还是让他睡不着。最后他叹了口气,翻开盖着入口的衣服,对外面喊:“Shy哥,一起睡吧,暖一点。看冈就不用了,这个季节,不会有人在晚上走到森林腹地的。”

  




“我们不就是吗?”喻文波听到姜承録回复的冷笑话,只是翻了个白眼,然后又躺会了地上。他闭着眼等待,没过一会,他听到旁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睁开眼,看到姜承録的背,肩胛骨凸着,几乎要撞到他的鼻子。他突然有点害臊。

  




“吵到你了?”


  

“还没睡着,没关系。”




  

姜承録的手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感受到手上冰凉的温度,他皱着眉把喻文波的手握进自己的手心。

  

“这么冷?”

  

“我体质怕寒而已。”




  

“那你离我近点,比较暖和。”




  

喻文波连连摇头,干笑着向后:“没关系shy哥,毕竟我也是哨兵,真没关系。”结果姜承録直接大手一挥,把他搂进怀里。喻文波发誓他刚刚绝对没有心跳漏半拍,他也不怕姜承録发现。但是姜承録的体温比他高,好不容易暖和一点,他确实舒服坏了,全身放松下来,意识逐渐昏沉这,在身旁人有力的心跳声中沉沉入眠,在意识模糊的前一刻,他想着:“原来黑暗哨兵的体温这么温暖啊。”

  




感受到怀里人的放松,姜承録嘴角弯了弯,他收紧了手臂,以一种极其具有占有性的姿势环住了他的少年。两人在呼啸的风声中陷入沉眠。

  




第二天喻文波醒来的时候,姜承録已经把火堆熄灭了,此时正裸着修长而又极具爆发力的上身用雪把火堆留下的黑炭粉埋住。见他醒来,姜承録笑了一下:“早。”




  

发现衣服还搭在树枝上,喻文波把更大号那件扔给他。“起来也不穿衣服,不冷吗?”

  




“我拿走的话,你也会冷。”




  

喻文波咋舌。“你可以直接叫我起来。”




  

“良好的休息才可以有更高的效率。”姜承録把水瓶扔给他,“压缩食品昨天吃完了,今天的食物只能靠打猎。”




  

把他们的行踪遮盖完毕,二人继续深入。哨兵强化的视力让他们能看到哨塔的烟,只要朝着那个方向前进就可以。途中,喻文波敏锐地注意到地上的痕迹,赶紧扯着姜承録的衣服,示意他蹲下。




  

“这里有鹿的粪便。”喻文波用手摸了一下,又放到鼻子前闻了闻。“还很新鲜,就在不远处。”

  




他们往前走一回,就能看到地上杂乱的脚步。




  

“脚步有很多,应该是鹿群。”喻文波用眼神示意前面那棵大树,“我们从、树上走。”




“这么麻烦做什么?”

  




“鹿的五感都很敏感,我们在下面走会很快惊动他们的。”

  




沿着地上的足迹,没多久他们就看到了鹿群。姜承録想组装反曲弓,却被喻文波拦了下来。




  

“让我来吧。”




  

他从包里拿出一根一头削尖的铁棒,另一头用粗绳拴着,系在他的手上。他朝着那些鹿群扔出绳标,第一下就命中了那只鹿的肺部。鹿群被突然的变故激得暴乱,朝反方向飞散开来,不一会就全跑走了。他们朝那只鹿跑去,那只鹿被命中肺部之后还没有立即死去,但被绳标束缚着,也跑不掉。

  




反曲弓的精度固然更高,但是被命中的鹿并不会一击毙命,而是会带着箭矢逃跑直到失血过多,这样追捕只会更加麻烦。但绳标一端系着的绳子可以避免猎物逃跑,使用得当的时候,还可以把敌人吊起来勒死。

  




“看到没有,这是绳标的正确示范。”

  


“行,好,没问题。”

  


喻文波把绳标的尖头放在雪里边擦洗,姜承録已经去修理那只鹿了。他把鹿皮割下来,挂在树枝上等晾干,剩下的把内脏和肠子捞了出来,先把肋骨的部分割了下来。


  

“给你,用水壶煮汤。”


  

喻文波接过排骨,割成小块之后连同雪一起放进了壶里。他们刚刚又起了一个火堆,便把水壶挂在上面烧。剩下的肉串在树枝上,两个人坐在火旁一起烤。白天就不怕火光引起注意了,火堆也很给面子地没有起浓烟。

  

烤肉没有调料和特殊处理,注定吃起来带有鹿的腥骚味,但作为战士最不该在意的就是吃食的味道。二人匆匆吃完,又赶起了路。距离哨岗已经不远,但是刚刚为了打猎拖了一下进度,现在吃饱肚子,可以赶紧出发了。

  


哨岗建在山下,喻文波和姜承録可以趴在山顶上观察里面的情况。

  


“这里面肯定有警报,就是不知道在哪里。”


  

姜承録毕竟是个黑暗哨兵,感官能力比他强不少,很快就找到了警铃的位置。“在中间那栋房子的楼梯旁。”经他提点,喻文波也找到了那个黑色的方形装置。他从背包里拿出自己的自己的Sg550配件开始装配,枪把、枪管、消音器,很快就拼好了一把枪。他打开瞄准镜,在叮的一声过后,那个警报器已经被打掉了。

  




纵然这把狙击枪舆论颇多,但是喻文波还是钟爱它,原因是Sg550虽然口径小,但精度足够,装了消音器后的精度比别的更让他满意,用来不着痕迹地清理这些小东西刚刚好。警报器失效后,接下来就是他们的战场了。喻文波看向姜承録,只见姜承録把枪塞进大腿旁的枪套里,便把自己的刀拿了出来,漫不经心的动作中有着惊人的杀意与力量,他默默地注视了他一会儿,知道他进入了状态,便转移了视线。


  

他们这一届都知道姜承録是近战之王,喻文波丝毫不担心,把Sg550别到身后,拿出Hk416,纳米手套中暗藏的装置逐渐启动,他压低身体,隐藏在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向哨岗移动。

  




哨岗外有两个人巡逻,姜承録转眼间就将他们割了喉,把尸体拖进草丛隐藏。喻文波借草进行冲力暂缓,反手将电子脉冲器准确无误的扔在了电子警戒哨旁,借着干扰的时间转瞬间就位移到了哨岗的角落。剩下的敌人大都在房间里待着,只要先把外面的人悄无声息地做掉,就可以突击剩下的人所在的房间了。因为哨岗会联系基地,必须要悄无声息地完成任务,才不会让基地进入警戒。进入基地后,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姜承録用他的刀,喻文波就掏出自己的折刀。他的步枪可没装消音,没必要太早开枪。剩下的二人一个在路边一个在楼后,喻文波给姜承録比了个信号,却发现他已经往路边那个人走去。听到肉体撞击的声音的细微声响,喻文波知道姜承録已经搞定,便反身一转,从下极快的突进,直接一手握着人的嘴巴,另一手把匕首送进他的腹部。

  


喻文波从尸体上摸出一个闪光弹。姜承録靠到门边上,他们短暂的交换了一个眼神,喻文波就朝着窗户把闪光弹扔了进去。

  


里面的人本来在吃饭休息,可眼见一颗闪光弹丢了进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晃得闭上眼。


  

“通知基地地有敌袭!!!”

  


“队长,找不到无线电在哪里!!”


  

下一秒,这些人都已经说不出话了。姜承録和喻文波闯上了二楼,那把闪着冰冷光芒的特制军刀划过他们的脖子,无人能发出声音,只有血液喷溅而出的声音,他们最后的记忆中只有那双黑色的眼睛,冰冷而又充满杀意。喻文波面无表情的用步枪把子弹送进了剩下的人的头部,唯一稍微有反抗能力的向导想用精神攻击他,他皱了皱眉,锋锐至极的精神力就让那个向导直接昏死过去,他甚至都没有转身,将枪口调转方向,弹夹中的最后一发子弹精准的击中了向导。

  


无人生还。

  


“哨站任务完成,走吧Shy哥,我们去基地。”


  

“嗯。”

  


哨站距离基地并不远,二人最后还是打算开着哨站里面的车去。有夜色的掩盖,他们可以很安全地进到里面。喻文波仔细搜着哨站,补充完子弹,又把他们的食品药品全都搜刮走。

  


简单进食后,二人决定出发。

  


“Shy哥,你看我找到什么。”喻文波拿出那把在哨站里面搜到的RPG,心里暗道还好他们没有硬闯。“虽然弹药不多,但是我觉得足够了。”

  


“可以啊,我们可以用来做开场和收场。”




  

姜承録绝对有一点腹黑,或者,自信使他脑袋里骚操作不断。他想用RPG炸烟花,那就陪他呗。喻文波在心里给他比了个大拇指,嘴角不自觉的向上扬,眼睛在夜色里面闪闪发亮,两人对望了一眼,同时笑成了花。

  




寒风在耳边凛冽的刮过,沿途的哨岗都像是被人清理过了,姜承禄压低声线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是宁王和小西。”他嗯了一声,却踩下了油门,将车开的更快了。

  




这并不是什么好征兆,他想,姜承録肯定也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但他又没有任何完整的头绪。喻文波啧了一声,立刻得到了姜承録不动声色的安抚——他用他满是老茧的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他的手背。




  

喻文波突然就没有那么烦躁了,他闻着空气里的松香与凛冽的冰雪气息,心中却是像火炉一样。

  

车开进基地后,姜承録随便找了个有树遮蔽的地方便把车停了进去。喻文波接到姜承録的眼神信号,把RPG扛了出来,架在肩上。

  


砰——

  


一阵延迟后,基地的楼房被炸开了一栋,红色的火焰在夜里熊熊燃烧,炸开的水泥和钢筋四散纷飞,像烟花一样热闹。上弹后,喻文波再度扛起RPG对着另一边的类似于宿舍的地方又开了一炮,有惨叫和咒骂声响起,伴随着警铃震耳欲聋的响动,无数人匆忙的脚步,一切都混杂在一起,像是地狱一样,又如此让人热血沸腾——

  


他看向姜成禄,那只巨大异常雪狼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脚边,和他的猎豹相偎,发出兴奋的低吼,姜承録也看向他,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有无限的战意与暴烈,还有着一些说不明的深沉至极的东西,整个人绷成一把即将出鞘的绝世神兵。熊熊烈焰在他们面前燃烧,他却得到了奇异的静谧,他看着金色的眼睛里的自己——冷白肤色的少年在火光中耀眼骄傲地站立。两人在那一刻突然福至心灵,将手上的徽章沉默的递给了对方。


  

  

长风呼啸,伴随着烈焰焚烧木头的温暖气息,战斗一触即发,他们自黑暗中现身,向前走去。

  

  

  

姜承禄开启了黑暗哨兵的战斗模式,感官瞬间获得提升,所有事物的动向清晰可见,心跳像是鼓一般在他耳边疯狂响动。发现了他们的人已经向这边靠近,姜承録竖起刀,再横刀时,一刹那间已将他们的脖子割开,并反手将最近的向导手骨轻松掐碎,身后毫不留情的一发子弹将向导爆了头。他舔了舔脸上粘上的血液,雪狼在他的身边发出嚎叫,众人一时间不敢接近,滔天的精神威压愈发放肆,姜承録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微笑:“IG冲锋位Theshy参战。”

  


  

对峙的哨兵的瞳孔骤然缩小:“艹,拖住他!”像是负责人的哨兵怒吼,毫不犹豫的下达了开火命令,子弹雨毫不留情的朝着姜承録笼罩而上。

  


  

冰冷的刀锋淌下血液,他陡然间爆发出无双的速度,接连收割哨兵生命,向导想用精神力织出精神网来阻拦这位杀神,被姜承録附上了精神力的刀锋毫不仁慈的隔断,蕴含的威压让向导在一瞬间崩溃,他只是漫不经心的在弹雨中收割性命,雪狼干脆利落的咬断了一个A级向导的喉咙.  


  


在短短的时间里,这里已经成了人间炼狱。血混合着子弹壳流了一地,姜承録不紧不慢的走近负责人,拔出沙漠之鹰,将它上了膛:“这个基地建成的目的是什么?你们组织的负责人在哪?”声音中凉的让人心惊肉跳。负责的哨兵的腿被刚刚姜承録刚刚扔过来的刀子给钉在了地上,听见姜成禄的话苍白着脸冷笑了一声,讥讽道:“知道又怎么样?反正你们IG全员今晚都要死在这里,享受生命中最后的一刻吧,充其量你们也不是什么正统战队......”

  

  


姜承録在大多数事情上并不是很有耐心的人,尤其是在听没用的人废话上。

  


  

他干脆利落地展开了自己的精神领域,将负责哨兵的精神墙壁摧枯拉朽地破坏掉,终于得到了和猜测中大致的信息。退出的时候哨兵已经没了气息,他将刀拔出,眯着眼摸出了出发前藏好的信号弹,将它放了出去。光芒在头顶炸开,他静默着站在血海中央思考,雪狼在他脚边仰起头,他拍拍:“去接应义进哥他们,我去找他。”

  


  

雪狼听见以后自喉咙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他看着自己的雪狼不禁失笑:“我保证把他带回来。”雪狼不满的瞪了他一眼,随即转身飞快的跑向幽暗的森林中。

  

  


姜承録不再停留,抬脚踏入了基地的门口。

  

  




*

  

喻文波帮姜承録解围以后就向着基地中间的位置快速移动,他先是借由电子闪光弹把A区域部分的巡逻兵给放倒,然后用塔里提供的电信干扰装置干扰了电子设备一段时间。他一边将定位器安装在墙壁上,一边皱着眉朝着天花板开了几枪,伏兵的尸体从上面摔下来的同时显现出了通风管口的位置,他嘲讽的看了伏兵一眼,心中却有些不安——不对劲,一切目前都很不对劲。

  

  


他起跳扒住了通风口的扶手,腰部一发力将自己送了上去。他在狭小黑暗的管道里面前进,心中却在打着各种算盘:这次任务非常不对劲,被派来,又断了联络装置,总觉得是故意的。断了联络怕是为了不让他们团结解难吧,这样着急又露出各种马脚的手段,应该是联盟出现了内鬼,别的小组情况未明,但是按照预定的作战计划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有问题了也能全部杀了。Shy哥是最不用担心的一环,那么最后就要看自己这边——

  


他看到了光亮。

  






*

  

姜承録按照喻文波留下的定位器信号准确地找到了管道位置,沿着喻文波留下的记号快速前进,到了记号消失的地方——也就是初现光芒的地方后,他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落地的一瞬间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空气中血腥味太重,地面却干净而又毫无人迹。

  

  

他闭上眼,放出精神力沿着基地向下沉,却感觉有一股充斥着刀锋碎片的暴烈精神力在地下涌动。他内心一凛,黑暗哨兵的能力在一瞬间发挥暴涨,强化后的手高高扬起,姜承録的拳头带着恐怖的力量狠狠的砸向了地面,随着巨响地面破出了一个大洞,姜承録冲了下去,却在一瞬间被光芒所淹没。

  




  

*

  

喻文波周围横七竖八的躺着新鲜的尸体,血流了满地,艳丽的有如燃烧的花海。他站在正中间,少年人原本墨黑的眼瞳变成冰冷的蓝色,像是无感情的机器,他身上带着大大小小的伤口,冷白的肤色衬托的他愈发惊心动魄的艳丽惨烈而又杀气十足。和他对峙的人站在高处向下观看这一场异常血腥的战斗,过程异常简单:喻文波中了陷阱,掉进了这个地方,无数枪口对着他,他一瞬间将自己的精神力调到过负状态,把屏障引爆。周围的哨兵向导在精神力方面根本不是喻文波这个变异哨兵的对手,所有人的精神图景直接被震碎,再加上脑袋受到极度损伤,使得包围的向导哨兵直接被活生生震死。






  

少年的眼睛散发着异常冰冷的光芒,让人觉得那眼里的光芒都耀眼得移不开视线。猎豹在他脚边绷紧了肌肉,随时准备一扑而上。喻文波镇定地开口:“你还要隐藏到什么时候,司马宁。”






  

被识破了身份却从然不慌,司马宁抱着胸笑着回答:“我可从来没有藏过,你看我害人都是害的干脆利落,Theshy我都光明正大的给他搞得半死不活。不过你今天也是要死在这儿的,还有什么遗言没?“喻文波的精神波动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直接再一次炸开来,化作无数锋锐的刀锋向司马宁扑去。

  




  

司马宁不慌不忙,甚至还哼起了小曲,下一秒属于黑暗哨兵的威压铺天盖地笼罩了下来,反扑他的精神波动。势头不小,喻文波的精神波直接被震散,他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浓烈的血腥味从喉咙里面涌上来,他勉力把它咽了下去,通过层层阻挠视线的烟雾,属于哨兵的感官还是读懂了司马宁的唇语:“希望你慢点死在姜承録的手上,不然他没法看到你的死状真是太可惜了。”

  

  




司马宁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内,另一人的身影却在烟雾中显现出来。姜承録暗金色的瞳孔陡然抬起,视线牢牢锁定在了喻文波身上,修长的身形却蕴含着恐怖的爆发力。

  

  

喻文波舔了舔自己的唇,带着些许惊讶的小声调笑道:“这可是第二次了啊,shy哥。”随即握紧了手中的Hk416,全身的血液却兴奋地燃烧了起来,在这种面对一个狂化的黑暗哨兵的要命时刻,他一边愤怒得想撕碎司马宁,一边却想不合时宜地笑出声来。

  


  

他晶蓝色的瞳孔愈发闪耀,猎豹嘶吼而上的同时,无数的子弹从枪口呼啸而出,精神力化成的刀刃填补了所有可能闪躲的缝隙。姜承録选择了最原始的应对,他直冲而上,利用自身速度带来的气爆冲散了大部分子弹,硬生生接下喻文波的精神刀刃,眉都没有皱的将刀刃向喻文波的喉咙送去。

  


  

喻文波将自己所有的能力在开枪的一瞬过载,干脆利落地侧身躲过了姜承録刀刃,反手狠狠一拳击在姜承録腰侧。姜承録身形一顿,喻文波的身体就撞进了他的怀里,缠上了他的关节,喻文波双脚交叉勒在姜承録的脖颈上,反手一撑,腰部猛地发力就将姜承録摔在了地上。

  


  

一只手悄然握住了喻文波的脚踝,喻文波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干脆利落地扔了出去,身体硬生生将金属制的墙壁撞得有点变形,他喷出一口鲜血。与此同时,猎豹强行将姜承録的刀刃给撞了下来,却被姜承録一脚给踹到角落,挣扎着想要爬起却最终失败。




  

两人都伤痕累累,喻文波勉力支撑着自己和姜承録对峙,进入了狂化状态的黑暗哨兵看着眼前的人,眼睛中漠然无比,握枪的肌肉再次绷紧,这是下一次进攻开始的讯号。




  

喻文波却出乎意料地扔下了枪,他一步一步向姜承録走去,用折叠刀划开了自己的手腕,鲜血落地的瞬间,黑暗哨兵的眼瞳开始剧烈地颤动,喻文波却根本不在意,他伸舌舔了一口自己的鲜血,血色染上他的唇,显得愈发的艳丽无双,晶蓝的眼带着骄傲的笑意看向浑身肌肉绷紧、却没了所有进攻讯号的黑暗哨兵,两人近到呼吸可闻,他低下头轻轻咬住他的沙漠之鹰。

  

  

黑暗哨兵呆呆看着他的动作,那副愣在原地的样子倒是真的有点像他的代号Theshy,喻文波用牙咬住枪口,一点点的向后撤,一开始两人还有点僵持。喻文波抬眼注视着姜承録,眼尾轻轻一挑,无双璀璨的光芒划过那双凤眼——

  




啪,枪掉在了两人中间。

  




喻文波带着不管不顾的气势咬上了姜承録的嘴唇,姜承録用力地回吻了过去,胡乱而又不得章法,唇齿相接,带着新鲜血液与火药气息,带着两人一身的狼狈与汹涌的爱意,在这个满地尸体的不合时宜的战斗基地,滚烫而又热烈。

  




姜承録拉开两个人距离,干脆利落撕开自己的外套为喻文波包扎手腕上的伤口,喻文波失血有点多,倒也任他动作,看着姜成禄给他认真的包扎伤口,静静开口:“shy哥,司马宁是联盟那边的吧。”

  




姜承録专心致志地给他打了个蝴蝶结,抬起头来朝他笑得羞涩又算计:“是的,所以刚刚他算计我的时候我就让狼跟着他了。”喻文波看着蝴蝶结立马开始声波输出:“你在干嘛啊shy哥,别人喊你羞妹你还真就羞妹了?少看点小魔仙好吧,雨女无瓜啊。”随即特别嫌弃的扯了扯那个蝴蝶结,却没有将它解下。

  

  

姜承録摇了摇头:“听不懂。”随即伸手强行扳过喻文波的脸,在他的大声抗议中又一次亲吻上了他的唇。

  






  

*

  

已经是接近早上了,在基地的天台上,直升机正在预备起飞,有人对着司马宁恭敬地问:“要不要把基地全都毁掉,反正人已经撤了大半了。”司马宁挥了挥手:“无所谓,战队那些高层都已经烂掉了,想不到那么多的。”他伸了个懒腰:“下一个就是EDG了,一群没用的玩意儿占着位置,时代该换了,哨兵向导该拥有这个世界的主导权。”




  

“或者该你们去死了。”沉稳愉快的新疆口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宋义进用军刺抵住他的喉咙笑眯眯的说道,司马宁一愣,什么时候来到他身后的?你们不是已经……死了吗?刚想要开口质问,却发现喉咙已经被划开,他不甘地倒在地上,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温热的鲜血流下,捂着喉咙的手逐渐失温,他的视线逐渐模糊。

  

  

宋义进微笑着拍了拍身边刚刚咬断了司马宁手下脖子的雪狼,对着通讯器喊道:“毒硬币你接到我们IG的喇叭和打气筒没?知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做!”

  




通讯器里面传来FPX控制位一股带着大盘鸡味道的笑声:“接到了!他把左边哨岗的警卫全部杀光了,你们IG的人奈斯啊兄der~你赶紧坐上直升机走,厂长带着他的七个猪崽来了!”

  

  

宋义进翻了个白眼,转身就登上了直升机,对着操作台碎碎念道:“莫名其喵的,shy shy和杰克还没出来我走个屁。”

  




老宋你就不能期待点我们好的?炸弹安完了,赶紧走赶紧走!”唢呐的超响分贝隔着老远的距离也能一清二楚,宋义进露出了一个放心的微笑,通讯器里面杂七杂八的声音传来:“SN解决印度的内鬼,过。”“滔博解决巴西的内鬼,真主可以啊~”“RNG解决北京的内鬼,嘻嘻嘻嘻嘻嘻嘻。”“JDG解决俄罗斯的内鬼,莲花让我向你们问声好。”








……最后是联盟老祖懒洋洋的声音:“喂,这里是7777777,宝蓝小分队在我们这边,EDG即将开着轰炸机问候联盟的猪崽子们,肉鸡你们快撤。”

  




两个弟弟终于带着一身狼狈爬上了直升机,喻文波嘴上骂骂咧咧的没停过,但他手上的蝴蝶结还完整如初,姜承録带着笑听他的念叨,不时来上一句:“哥哥对不起你,哥哥爱你。”雪狼亲昵的舔着猎豹染上了血污的皮毛,猎豹一脸暴躁的不理雪狼,尾巴却悄悄地缠上它的脚,雪狼顿时舔的更欢了,让它乍一看,有点像一只哈士奇。

  


  

……哟吼,自己的猪把自己的白菜给拱了。




  

不知道教练王校长知道他们队里搞了个哨哨恋会是个什么反应?




  

宋义进瞪了两个把他当不存在的两个崽子一眼:“坐稳了!起飞!”直升机摇摇晃晃的向上升,朝着朝阳的方向飞去。远处传来轰炸机的巨响,在直升机飞到了安全距离以后,十几颗导弹带着疾风将基地炸的粉碎。通存器里面全是电竞rap和一百个奈斯之类的,爆炸声成为了他们的背景音,火花即使是白天,也成了灿烂的烟火。宋义进懒洋洋喊道:“任务结束,战争开始,over。”








塔和联盟勾结起来不过是为了扩大哨兵向导在人类里的地位、想要用战争让他们区服罢了。他们现在和联盟撕破脸皮,不知道联盟的高层会怎么想,是想要招安他们,还是与他们为敌?但他们都知道,和人类政府摊牌的联盟与塔不会停下,一场战争就在他们、人类征服和联盟之间掀起。

  




虽然塔会源源不断地给联盟提供新的战斗力,但是他们战队之间的联合可不会输。


  

尤其是他和姜承録。


  

只要他们联合,他们就是最利的刃。

  


——征战之处,所向披靡。

  

  

喻文波看着广袤的森林,顿时有点出神,火药和血液的气息仿佛还在鼻子边围绕,大风却带来了身边人的温度与清爽的松香,姜承録从后面抱住他,亲昵的蹭着他的脸,温存至极。


  

两人沉默的亲近了一会儿,他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温柔而又锋利,突然带着笑意轻声地开口:“姜承録,我怎么样?”


  


姜承録抬眼黑沉沉的看他,嘴角弯着轻声回道:“是我见过的最好的。”

  




他将自己的狙击枪递给他,对姜承録挑衅地笑道:“战争赢了,就是你的。”








the end




写在后面的话:




写这篇是来源与老树的脑洞,我们讨论了一个小时确定了这个,没想到挺互补,老树写剧情有一套的,感谢老树,给你当狗。感谢瓶颈期还陪我浪,然后那么快搞定了第一部分。


夏季赛即将开始了,我写这篇除了六一快乐,还有一些话要说,是针对tag里面的一些事情的。


我不知道喻文波在你们的心里是个什么形象,但我不觉得一个男孩子动不动就哭就闹是会讨人喜欢的,从IG放出的很多纪录片来说,他和人交往的方式就是会让你舒服,感觉到你是重要的,可以嬉笑打闹,但是很难再进一步。


他可以满嘴逼话,但是队伍很多的指挥都是他做的,那个世界赛上赌上一切闪现的霞也不是什么胆小鬼,可以心疼他,但他是一个男生,更重要的是他是jackeylove。


是在绝境不顾一切站出来的, 被喷三千条写了小作文就去打rank,在世界赛上逼着自己疯狂进化无限超神的jackeylove,不是什么类似柔弱小娇妻,雪白无力的巴拉巴拉的设定,你可以带感,但是完全偏离了,他就不是喻文波了,你甚至可以搞一个原创角色出来。


在我心里,他是少年,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一个英雄。


我喜欢羞水也是因为他们两个在要打的时候惊人的一致,针锋相对,惺惺相惜,场下相处也很自然,赛场上你永远可以为了他们的操作热血沸腾,赛场下你可以为他们的互动惊喜欢笑。你可以看到那个原本骄傲至极的The shy站在所有人面前给AD拼一个输出空间,闪现给治疗,也可以看到AD冲上去给上单挡伤害或者报仇,就因为他们相信对方能收割,他们无所谓自己的KDA,只想要赢。


就到这里吧,瞎打了一堆,感谢观看,六一快乐,小IG六一快乐,夏季赛要加油啊。


感谢老树,超爱您。




接下来就是咕咕咕时间了,求红心评论













【亮云/521点梗还债】 Stop the time

  SUMMARY:

  

  帝国纪元三千五百六七年,帝国军团即使多次努力,可自由党的旗帜仍然插上了王都的土地。国王签下废除君主专制的文件,自由党组织大选推出新的议会作为国家的领导,此时,对于帝国军团的成员如何处置成了自由党精神领袖诸葛亮需要思考的问题。

  

  星航亮x上将云

  

  *和 @我与将军解战袍 约好的出锅,是 酸老师点的梗

  

  *对不起老师我要开始瞎G2写了

  

  *私设多,不是什么正经文

  

  


  

  那,那我想点联盟和帝国对立下,被标为叛军灵魂的自由党精神领袖诸葛亮和帝国最重视的武器上将赵云。从王都插上自由的旗子开始(…)

  


  

  

  *

  

  不得不说帝国的那些糟老头子们给王宫的选址是真的好,诸葛亮背着手走在昔日的王宫如今的议会里,这白色的建筑群立足于一颗山清水秀的星球上,整块星球和其周遭辐射的卫星环和军事基地都在国都的辖区内。当自由联盟和帝国军团的战争发动时,外面尸横片野,残肢和战舰碎片在近太空里飘,但这块星球里却仍然歌舞升平。

  

  帝国军的战舰誓死护卫王都星,这确实给自由党带来了一点麻烦,但突破了这层防御后,星球上的防御设施根本不值一提。自由党仅用了三天就征服了王都,这雄伟的白金皇宫从一开始的热闹变成如今人全撤退后的冷清,等他们视察完后,这王宫就会被改造成议会的办公楼,曾经的国王会被安置到另一个地方。

  

  “军事,你说这帝国军该如何安排?”刘备翻看着帝国军队的军衔清单,从上中少将到国王护卫军和国都护卫军,初代国王绝对是个被害妄想症,才会有如今约莫一百多个的军衔。

  

  “帝国军还是不愿意投降?”诸葛亮接过那份军衔看了几页,又塞回刘备的手里。

  

  “他们都只为国王效命,誓死不降。”

  

  “这份名单上说军队的首脑是上将,不妨去和那位上将交流交流,看看会不会有转机。”

  

  

  自由党的领导人分为一文一武,诸葛亮偏向于策略的制定,刘备则是负责在战场上统领千军。说服人的任务被他认定为在文的范畴里,便丢给了诸葛亮负责,自己去布置办公楼了。

  

  诸葛亮向皇宫里的一座尖塔走去。这里本来是皇宫侍卫和侍女曾住的地方,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安排,便把还在国都里的帝国军将军们安排住进了那里面。说是住,其实就是舒服一点的软禁而已。

  

  上将安排住在塔顶,诸葛亮一步一步向上走去。皇都的一切好像都没有受到外面战火的影响,他听到吱吱喳喳的鸟鸣,窗外一眼望去,能看到连绵不绝的浓郁树林。在寂静的声音中,他好像听到了少年轻轻唱歌的声音。

  

  最顶层,轻轻作响的木门。诸葛亮推开门,风从那一瞬间涌入因无人梳理而落了些许灰的楼道,吹开诸葛亮的头发。

  

  歌声戛然而止。

  

  棕色头发的青年转过头,好像有些生气地看向他。

  

  “进别人房间的时候不能先敲门吗?”

  

  “对不起。”

  

  

  这人就是帝国军队的上将?/这人就是自由党的精神领袖?

  

  二人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对方,不知道他们的想法都撞一起去了:这人这么年轻,怎么会是上将/领袖?

  

  “在下赵云,是帝国军队的上将。”

  

  “我是诸葛亮。”

  

  互相自我介绍后,两边都陷入了一段沉默之中。饶是巧舌如簧的诸葛亮,此时也、觉得有点尴尬。拜托,想点什么吧。不就是你以为的粗壮大汉其实是个年轻帅小伙吗?有什么不知所措的——

  

  “那个……自由党的领袖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最后是赵云先打断了沉默,他咳嗽一声,似乎在为刚刚唱歌被人听到而有点害羞,现在脸有一点点红。

  

  “咳——我只是想问问你对自由党的看法。”诸葛亮也学他的样子清了清嗓子。

  

  “自由党……这个嘛,其实我觉得自由党的信条也不是什么让人难以接受的东西。”赵云或许见他是自由党的陌生人,便能放得开来讲一些曾经说出来会被判叛国罪的话,“若我不是先加入了帝国军,或许我也会是你们的一员。”

  

  诸葛亮挑起一边眉毛。“那么现在,考虑一下吗?”

  

  “不,我已经是帝国的上将了,那我生是帝国的人,死也要是帝国的鬼。我这辈子只会有一个效忠的对象,那就是国王。”

  

  那么如果我做了国王——诸葛亮差点就这么问出来了。不行,这话对于今天才见面的人来说太过亲近,不合适。

  

  只是青年说出自己的信仰的时候,那眼睛里坚毅的光芒,让他的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那种疼痛后的瘙痒持续在他的五脏六腑里爬,诸葛亮觉得有些悲哀,因为他发现,他好像一见钟情了。

  

  对象是曾经的敌人。

  

  

  不要期待有后续!

  


[Aiden/Desmond] Sniping / 你永远也不知道你的酒保会是什么人

  写点儿小甜饼,杀手des

  Sniping:狙击   副标题用于搞笑

  Cp:Aiden/ Desmond请注意避雷 这对好磕但难写 我想白嫖

  片段灭文法,复健中文笔不好请注意

  

  我还是无法舍弃写写枪名的欲望,尤其是HK416也太好看了,我想让他们拿着突突突别人。文中出现的英文缩写为枪支名称

  

  

  *

  

  

  芝加哥的私法制裁者在今天晚上遇到了一个难题。

  

  本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偏偏在今天追查Abstergo的前总监时,踏进了对方给他留下的圈套。Aiden刚走进去的一瞬间,就猜到了他的头上可能有许多个无声警铃在尖叫。因为,走进来那一瞬间,就有无数道红色光线聚集在他的脑门上。

  

  Aiden举手投降。身前身后都来了无数装甲兵,在被狙击枪和步枪指着脑袋时贸然突围不是个好计划,估计那瞬间射出的子弹能把他打成筛子。

  

  大意了,早该知道目标所在地不可能毫无防备的。这下子连专注时间都救不了他,怎么办?

  

  

  还在思考问题时,就感觉头顶的红线少了一根。他抬起头,看到空中黑影飞过,就一瞬间,像是错觉。但随即又少了根红线。不是错觉。Aiden观察周围的佣兵,他们似乎没有发现。

  

  “所以,我今天要被你们抓到了?会把我送进监狱,还是就地处决?”Aiden找着话题拖延时间。好在佣兵们也非常配合,但除了“闭嘴”之外什么都没说。

  

  直到红线全都消失,佣兵们才发现哪里不对。领导人用无线电呼叫房顶安置的狙击手,可还没来得及得到回应,就被一枪射穿了太阳穴。佣兵们霎时大乱,Aiden抓紧机会躲到掩体之后,掏出了自己的警棍。

  

  天上那个黑影好像没打算放过他们,Aiden只来得及只听捕捉到轻微的咔哒声,接着又是一人倒在了地上。

  

  “推断出狙击手方位了,在那边!”

  

  “我们走!”

  

  武力被不知名的狙击手吸引走后,Aiden靠着墙潜行,将一个走到他附近的佣兵解决,然后靠着掩体悄悄溜了出去。背对Aiden的时候佣兵们就看不到他,连同佣兵都看不到房顶上、看不到队友被袭击,都是敌对势力身上的奇怪的设定。虽然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但好好利用才是Aiden该做的事。

  

  

  刚从警戒区里出来(和那些奇怪的设定相同,这也是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设定,Aiden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知道哪里是警戒区),Aiden的半边胳膊就被人扯住,似乎是想把他拉进巷子里。犯人没能逞,Aiden动作迅速地掏出了手枪,指着犯人的方向。

  

  黑暗中犯人扯下他的兜帽,借着后面楼的灯光,他看清了这张脸。Aiden发现他并不陌生,但因此他差点发出一声绝望的惊呼。

  

  “Desmond?”

  

  “是我。快进来,我们走这边离开。”Desmond并没有跟他解释什么,只是拉着Aiden的衣角,把乖乖配合的某人拉到墙前。黑客抬起头,这是一栋有很多窗户的居民楼。

  

  接下来小酒保——至少是他以为的——Desmond就亲身演绎了一番什么叫做蹬墙跳。小酒保扒着窗户爬到房顶上之后,在上面喊了一声:“Aiden?”

  

  Well。视线落到一旁的卡车,Aiden决定从头开始慢慢爬。

  

  

  “为什么我们要爬房顶离开?”Aiden和Desmond一并在楼顶上跑着。还好这片地区的居民楼都比较矮,并且挨得紧密,不会出现落差太高或者跳不过去的情况。

  

  监听收到佣兵们对讲机里的“我们失去目标”,这代表他们脱离了追捕。Desmond终于停下了脚步,Aiden略带欣慰地发现小枪手也觉得累了。很好。

  

  “因为他们不会太在意天上。”

  

  “Desmond,你知道他们有直升飞机的吧?”

  

  “呃……”Desmond凝噎,“那我们应该庆幸这次他们没有派直升飞机?”

  

  “下次如果你要参与,那就得听我的。现在,让我们找个可以坐着谈话的地方。”

  

  

  *

  

  

  Aiden和Desmond是在一家酒店认识的。

  

  当时他靠在吧台旁,向酒保要了一杯啤酒。这个酒保是新来的,他很肯定他们以前并没见过,因为新人的嘴脸有一条疤,那非常令人印象深刻。

  

  当然,真正吸引他的,还是当镜头锁定这人时,一片空白的资料卡了。

  

  “我叫Desmond。Desmond……m,不,Auditore。”

  

  既然Ctos网络上不能得知他的信息,那就只能亲自问了。他说他是从偏僻的乡下来的,甚至还没有办好自己的证件,现在只能做个小酒保,下班后就住在附近的集装箱小窝里。

  

  集装箱?那实在很像他。Aiden并不会信Desmond的这套说辞,但他也想不到什么理由来直接质问他。Aiden找了个机会把他的手机拿了过来,空荡荡的手机桌面,没有联系人,备忘录有几条录音。好极了,Desmond绝对是不会用手机的那类人。

  

  Aiden瞒着Desmond给他的手机装上了黑客软件。这个软件会让他可以使用这个手机的摄像头、听筒和GPS,可虽说有窃听、定位和监视功能,但他也是个会留给目标足够隐私的人,他不会一直监视着Desmond。

  

  比如说,当他见到了Desmond真人的时候,就不需要那些东西了。Aiden最近经常往酒吧跑,连他的收尾人都觉得他是不是变成了个酒鬼胖子。

  

  感觉坦白会变得更麻烦,Aiden就没有解释。那只是因为他发现他和Desmond真是能谈得来,和喝酒无关。Desmond幽默风趣,有些时候还很善解人意,在他偶尔开几句玩笑的时候能轻松接过梗;在他讲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时,Desmond表现得就好像Aiden是个神。那让人感觉他真的是个在乡下长大的小孩,但该死地像极了一只柯基,毛茸茸的,在你腿边绕着转圈。Aiden觉得Desmond是他放下“私法制裁者”身份之后的一个朋友,不论真心假意。

  

  

  然后他今天被Desmond拿着一把他妈的AWS和该死的一把水果刀,就这样来把他救了出去。Desmond提议可以去他的集装箱坐坐,Aiden同意了。

  

  在来到那个废弃码头的,Aiden悄悄地拿出手枪。说实话,他并不是很能信任,信任Desmond的家不是一个埋伏。可那一点点的好奇,却让他忍不住想来看。

  

  “我家比较小,也没有地方可以舒服地坐,希望你不要嫌弃……”Desmond掏出钥匙——真好,这意味着Aiden的黑客技术并不能帮他打开门了——打开门,接着,在那一刻,Aiden收到的惊讶并不比看到Desmond的那一刻。

  

  集装箱的墙上,一排排的架子挂着几十把武器。他看到Desmond把那把AWS放到空着的那个架子上。他从那把AWS开始打量,狙击步枪所占的最多,但步枪比如经典的AK47和M416到SG552,所有他说得上名字的都有,还有看不出功能的剑。

  

  “所以,你其实是个军火贩?”

  

  “呃,并不是……你知道有种人叫做职业杀手吧?

  

  “知道。”

  

  “我就是一位职业杀手。”

  

  

  Desmond怎么会是一个杀手呢?

  

  有着这样像小柯基一样的眼神的人,他没穿那件酒保的白衬衫黑马甲的时候会穿的白色连帽衫和牛仔裤,让他一样望去就像一个邻家的大男孩,是个出来兼职的大学生。但看看这些枪,和他的反应力,甚至,解救他的时候那百发百中的枪法……

  

  Aiden决定只信一半,Desmond不得不举手投降。

  

  

  “好吧,我从小就在家里的农场里接受训练。那虽然叫做农场,但其实是个杀手培训基地。我们是一个历史悠久的杀手组织,你可以叫做兄弟会。虽然早就衰弱了,但还有我们那儿。我是从家里面偷偷跑出来的,这就是为什么我没有身份证明。”

  

  “你杀过人?”

  

  “我可是个杀手耶Aiden。刚刚那些人不足以证明吗?”

  

  “这些枪的来源呢,该不会你离家出走的时候还要开一辆车吧?”

  

  “不不不……这是我在一辆废弃的车上捡到的。”

  

  确切地说是在黑帮火拼后,潜入他们的基地搜刮了一下武器库而已。离开的时候确实抢了一辆车,但这和Aiden说的不一样,并且确实是捡来的,Desmond觉得他没在说谎。

  

  但是Aiden笑了,他的笑容隐藏在鸭舌帽的阴影下面,可偏偏Desmond就是看得一清二楚。那嘴角的小小弧度让他心里一阵触动,有那么一瞬间,他红了脸。

  

  “你在说谎的时候有个小动作,你的眼神会往旁边飘,不愿意直视别人。你难道不知道吗?”

  

  行吧,现在他知道了。

  

  

  


我好菜

灵幻背后刀疤:

灵幻新隆中心无cp企划 《品尝灵幻新隆的100种方法》开放预售啦!

55位厨师精心烹调出的7道美味菜品是否和您心意呢?【参企staff名单见长图】

蓝手+红心+评论,从中抽取一位5月10日预售结束后送出全套隆企

 

隆企宣传视频地址: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50401040/

 

餐前酒:灵幻新隆彩窗玻璃嵌金属书签(可加购)

头盘:  隆企logo火漆蜡封(可加购)

汤:    灵体影山茂夫pvc冰枕挂件(可加购)

副菜:  灵幻新隆+影山茂夫小面包,食物玩具(可加购)

主菜:  灵幻新隆中心全彩A4宣传海报图文合集,>100p

甜点:  12种灵幻新隆pvc透卡一组(可加购)

餐后酒:灵幻相谈所员工卡【购买预售、场取前50名,可联系某宝客服订制您的个人工作卡,具体流程见图。非前50,得到的是随机工作卡,可加购】

 

附赠:隆企logo硬塑袋+4张A4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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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售/场取价格:180元一套

Cp24现场购买价格:200元一套

其中除购买周边赠送的【宣传海报图文合集】外,其他周边均可分组加购,详情某宝页,加购选项如下:

 

1、 预售全套180元【可定制工作牌】限量50名

2、 预授全套180元【不可定制工作牌】

3、 灵幻新隆彩窗玻璃嵌金属书签一个35元

4、 师徒面包食物玩具一个+隆企logo火漆蜡封2个+灵体影山茂夫pvc冰枕挂件一个35元

5、 12种灵幻pvc透卡一组+灵幻相谈所工作卡一张【随机,非定制款】 45元

 

 

预售时间:4月26日晚8点~5月10日晚12点

预售预计发货时间:6月1日后

后期是否通贩:风险较大,目前无法确定,请能够拍预售的尽力拍预售

参加同人展:魔都 CP 6月7日+6月8日,【灵幻相谈所】专区,拍下场取的隆厨请到摊位【灵幻痴汉报到处】取单,现场需核对订单及某宝ID

请拍下场取的隆厨拍下订单后,暂不付款,联系淘宝客服删去运费后再支付

在CP现场购买隆企价格为200元整,而预售和场取一套价格为180元,建议要去cp现场的隆厨尽量购买场取,减轻staff们的压力。

            场取和场购可现场在摊位领取多种无料

注意:为安全考虑,隆企所有产品拒绝任何理由的退货,购买到有瑕疵产品的请联系客服

     为太太们着想,拒绝任何家长代拍,拒绝任何理由的退货,请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抽奖信息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除微博转发抽奖外,隆企会分别在lofter,B站,微博,qq空间进行四次抽奖,欢迎多多参与提升欧气。请按照抽奖要求操作,抽到不符合条件的会重新抽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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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参企staff:

@鹤田神里  @法兰绒绒  @Norasfer💦  @伊叽咕叽   @白鞋子  @有鹿听寒   @2-DP  @苏我乙树🆗  @豆腐块二_  @焦糖布丁Pudding   @茶金短发  @伊東電工  @大扑羚   @重则  @_巧克力精_  @黑鹿原    @千久泽猫   @松茸包   @食堂会卖桃子吗  @团少主   @OTAKU   @帅比的页纸桑 

 @阿乏君  @冈厂口的三良子 

【一宣】 启磊24h

一个划水的人www

Alex:

直至目前我一张启磊都没有产过,我是怎么好意思混到大佬们中间的.gif

Ray:

【一宣】启磊24h

  

 

  




  

我们撑过了黎明前的黑暗,享受着来之不易的光明

  

 

  


  

你见过鲸鱼吗?

  

 

  

跃向光明却被冰封的鲸鱼

  

 

  

仿佛世间仅有这么一只鲸鱼

  

 

  

孤独的怀着理想拥抱光明

  

 

  

直到我遇见你才知道

  

 

  

我不是一个人

  

 

  

 

  

Staff>>

  

 

  

原著:郭帆电影《流浪地球》

  

 

  

策划: @喻九州不是鱼  

  

 

  

文案: @吉尔伽美什夫人 

  

 

  

宣传:Ray

  

 

  

统筹:@喻九州不是鱼 

  

 

  

美工: @苏朝歌 

  

 

  

鸣谢: @苏我乙树🆗 

  

 

  

 

  

 

  

 

  

 

  

 

  

时间表>>

  

 

  

00:00    @天一鱼 

  

 

  

01:00   幺幺泠

  

 

  

02:00    @长安某 

  

 

  

03:00    @残风小柴柴 

  

 

  

04:00    @江河为水止 

  

 

  

05:00    @夏五初五 

  

 

  

06:00    @泥销骨 

  

 

  

07:00    @七百八十一 

  

 

  

08:00    @筠堇 

  

 

  

09:00    @琅星 

  

 

  

10:00    @五两胡豆 

  

 

  

11:00   @喻九州不是鱼 

  

 

  

12:00    @皇叔很忙 

  

 

  

13:00    @俞思海 

  

 

  

14:00    @Alex  

  

 

  

15:00    @张钺 

  

·

  

16:00    @桃李风尘 

  

 

  

17:00    @无糖老白干 

  

 

  

18:00    @舒窈 

  

 

  

19:00    @触手先生-七月前都忙随机掉落更新 

  

 

  

20:00    @欢天喜地发家致富 

  

 

  

21:00     @胖瑗 

  

 

  

22:00     @艾利克斯 

  

 

  

23:00    @灵仔不咕了 

  

 

  

24:00    @糖衣酥脆 

  

 

  

 

  

 

  

4月4日 等你来看  敬请关注tag【启磊24h】&【启磊】

  

 

  

 

  


 

[启磊] gslb第二弹

Gslb第二弹!!!!!!!!很抱歉拖了这么久!!!!!!!!!!!谢谢包容我的两位老师呜呜呜


欢迎来到大型ooc现场,请叫我小道具狂魔

点此上车

 @江碧鸟逾白colour 

 @東靈 

【羞水】 无端别扭

一个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的故事,本来的打算是,剪一个炮友梗文的脑洞,但果然素材方面不理想呢(望天

【启磊】GSLB—第一弹

嘻吸吸老师写得太辣了!!下一棒的我感觉亚历山大>/////<


東靈:

真辣!😆

交给你啦~ @苏我乙树 再放点辣子~

等我的第三锅,嘻嘻| ू•ૅω•́)ᵎᵎᵎ




江碧鸟逾白colour:



磕启磊磕到肾虚的我…




 
 




灵感来源:GSLB




 
 




王磊——老板(看着人模狗样,实际轻微X饥渴)

刘启——司机(沉迷老板肉体每天只想上他)




 
 




第一弹:约pao+停车场play




 
 




上车!




 
 




@苏我乙树 

@東靈 




 




快来接梗!我去补腰子了!!!




 


[启磊] 饮冰 / 养龙不容易 (上)

  AU/OOC/甜饼

  末班车的214贺文!!!!可是没赶上就先发个上吧orz

  刚成年可以化身为人的青年龙x假人类磊

  

  

  *

  

  

  捡到那条龙的时候,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王磊走在下班回家最近的路必经的小巷里,看到巷子口那黑黑的一团东西,在雨里还散发着朦胧的雾。

  

  他差点就要拐另一条更远的路回家了,但还是狠不下那个心,因为——他从那个黑黑的阴影里,隐约看出了人的轮廓。他走进阴暗的小巷里,积雨深深浅浅打湿他的裤脚,雨伞搭在那个浑身黑漆漆的人头上,遮住了五月狂躁的雨。

  

  那个黑乎乎的人抬起头,对上王磊的视线。一身的淤污,只有眼睛还是闪亮的。在那黑的瞳孔里他好像看到一抹金色,像巷口那个老旧又缺点电的白炽灯,油灯枯尽的光映在他眼里跳动。

  

  “还能动吗?”王磊问。

  

  “要杀要剐随便。”这片阴影回答。这个人的声音很年轻,但是气息很虚弱,说几个字还要歇一会儿,就好像快断气了。

  

  不,是真的快断气了吧。王磊想,又问:“还能动吗?”

  

  这人没有理他。

  

  “还能动就帮把手让我把你背起来。”

  

  

  白色的雨伞,被丢到了小巷里。

  

  把人挂到自己身上后,王磊才发现,这个人其实和他差不多身高。还有,那些让他和阴影融为一体的黑色块,原来是从这人身体里流出来的血。失血这么多,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活着真是走运。他向后看了看地上的雨伞,他真的没有空余的地方可以拿着它了,只好先放着。

  

  他们回到王磊独居的家里,平时狭小的房间突然挤进两个一米八的大汉,显得拥挤许多。王磊把茶几上的东西拨开,把人放上去,就着昏暗的灯光观察伤势。

  

  不看不要紧,这一仔细查看,才发现背上稀疏的几个弹孔。手臂胸前也有刀痕,腿上也是枪伤。这么多的伤口其实已经致命了,可这个青年还是顽强地留了一口气。

  

  你应该庆幸我是个医生,幸运的小子。

  

  王磊拿出在家中备有一份的医疗用具,好在家里还有一瓶双氧水,不然他手术还没做完,这个人就要感染丧命了。

  

  直到天蒙蒙亮,他才堪堪将伤口全都处理好。白天已经在诊所忙了一天,晚上还要加班,王磊现在累的不行,把病人丢在客厅里,自己就回唯一的房间里躺下了。片刻后他睁着困乏的眼坐起来,从衣柜里扯出一张布,拿出客厅盖在了病人身上,这才倒回床上。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至少他的大脑抗议着还没睡够,王磊就被锵锵的巨大声响吵醒了。他醒来时眼睛尚未睁得开也看不清楚,但是他听到声音是从客厅里传来的,便揉眼睛扶着墙走到客厅。当他终于睁得开眼睛后,便看到病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然后一个重心不稳,摔在了茶几上。

  

  “你伤的很重,最好别乱走动。”

  

  病人似乎不想听他的话,又尝试了一次,最后以摔在茶几上告终。王磊见他似乎摔了挺多次,怕他身上伤口裂开,便不再旁观,走上去按着人肩膀想让他躺下。谁想到病人却突然挣扎起来,力气之大不像个曾经濒死的人。

  

  王磊好不容易将人按住了,狠狠地瞪了一眼:“你想死就明说,白费我一个晚上的力气去救你。”

  

  病人不说话了,任他在翻来翻去看伤口。

  

  “你叫什么?”

  

  无人应答。

  

  “不回答我把你丢出去。”

  

  无人应答。

  

  “你是聋还是哑巴?”

  

  病人瞪了他一眼,说:“刘启。”

  

  “怎么受的这么重的伤?”

  

  依旧没人回答。

  

  “你不说我不仅要把你扔出去,还要把你扔到你出事的地方。”

  

  “你敢?!”刘启愤怒地跳起来,然后扯到伤口,吸着气又躺了回去。

  

  “知道疼了?不做哑巴了?”王磊检查完最后一个伤口,把有些渗血的地方又重新包扎。

  

  “我连你名字都不知道,怎么信任你?”

  

  “王磊。现在你知道了。”

  

  “不代表我就要信任你。”

  

  

  这种毛头小子,王磊见过的可不少。通通是中二病没治好,叛逆期还没过,大人的关心通通拒绝。王磊懒得管,直接说:“你是什么身份?治疗的时候看出来了,你体质和正常人不一样。”

  

  看刘启的表情有些松动,王磊继续说:“如果我有什么意图,我为什么还要把你带到家里给你做手术。”

  

  说到底也是救命恩人,丧失意识前在小巷里的那一段他还是有记忆的。昏黄的灯光里,王磊的白伞是他所能见的所有。刘启倔着不想说,大概只是他那倔强得像头驴的别扭作怪。

  

  扭扭捏捏中,话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打开了。

  

  他说他不是正常人,他其实是一条龙。因为不小心惹到了某个黑帮头头,被下令追杀。搏斗时还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人家出于忌惮不想留有活口,就掏出了枪一阵乱射,最后他带着最后一点力气逃到那个巷子里,雨把血迹冲刷干净,那些人就没找到他。

  

  说到他是一条龙的时候,王磊的嘲笑都具现于表情了。刘启当他是不相信,暴脾气上来了,眉毛一横就说:“你不信?”

  

  “你说你是龙,我怎么可能信。”

  

  刘启坐到他面前,伸手把他的脸捏到面对面。王磊皱眉,拍掉他的手。“臭小子,没大没小。”

  

  话刚说完,他便看到刘启的耳朵逐渐伸长变尖,头上生出嶙峋的犄角来,眼睛里金色弥漫一片,皮肤的颜色也逐渐变深。看到王磊表情里的惊讶,刘启扯起嘴角冷笑一下。

  

  “信了没?”

  

  “……”王磊偏过头,不看刘启挑衅似的表情。

  

  

  *

  

  

  刘启虽说是龙,可没变回龙型时,除了暴脾气外就和普通人类差不多。王磊家里多了个叛逆青年,平时蹭吃蹭喝还得照顾伤口,按理说该是件令人不开心的事情,可王磊还是照旧。

  

  不过两个大男人在同个屋檐下,都是倔强的人,偶尔有点摩擦是肯定的。他们平时两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但每次被气得不轻时,王磊都没想过他完全可以把这个人赶出去。

  

  在头一天晚上,王磊为了睡觉的床位而头疼。因为龙血的治愈效果,刘启的伤痊愈的速度很快,不好意思再让他睡茶几。一个人住的家里完全没考虑过多备枕头被子,也没有空余的地方铺床。最后王磊叹了口气,把人推进唯一的卧室。

  

  “你睡这。”

  

  他指了指床,从衣柜里拿出几件大衣,自己走向沙发。

  

  王磊刚躺上沙发,将衣服盖在身上,刘启就走出来,在沙发前站着。

  

  “你怎么不睡床?”

  

  “给你睡。快睡别烦我。”

  

  刘启又在他旁边站了一会才走,王磊的头一沾上“枕头”他就困了,实在没有更多力气去吵架,便没再理会。

  

  除却这些插曲,过了开头那段磨合的痛苦日子,他们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少。有时候王磊觉得,刘启对他的态度已经算得上是友好,只是本人太暴躁,温柔就藏在表面下。

  

  某日王磊觉得,刘启真的在他家待得足够久了。他有没有家?家人担不担心?他找到正在他诊所里做个清洁工的刘启,却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在我这待了这么久,你家人不担心?”最后王磊还是直接问了出来。

  

  “你这是赶我走?”刘启把拖把撑在手臂下,他深邃的黑眼睛如以往一样藏住所有情绪,王磊看不出他这话是以什么情绪说出的,但他不好意思让青年伤心,还是思考了会说辞。

  

  看王磊这幅欲言又止的模样,刘启自己先笑了:“放心吧,我家人只有一个认领的人类姥爷和妹妹,早就跟他们说过要出来修行了。”

  

  “这……”

  

  “不过既然你要赶我走,那我走了。”

  

  说罢,青年把拖把往旁边一放,好像就要收拾他那些并没有多少的行李离开的样子。但他刚走出半步,就被拉住了袖子。

  

  “伤都没好,怎么能走。”王磊一本正经地说,“路上伤口裂了怎么办。”

  

  这个理由天衣无缝,但刘启不知道王磊是真的如此,还是因为别的理由。他挽起嘴角,拍拍王磊的肩膀,说:“那在伤好之前的这段时间,多多关照。”

  

  

  唉,真是摆脱不掉的粘人。王磊在心中想。

  

  .

  

[流浪地球/启磊] 征程

  名字征程来源于结尾bgm,是假如王磊被压在石头下后被救出来的日常故事,不是标题那样看起来很宏伟的样子。时间是三年后,原作太虐了,磕点糖吃5555

  

  大家都去听听开启新征程吧5555好好听哦

  

  

  *

  

  

  刘启将衣服的拉链拉到最高,路过镜子时停顿了会,镜中的自己一头干练短发,在确保无任何差错后,将头盔夹在腰际,踏上了去工作岗位报道的路。

  

  北京地下城经过三年的重建,如今已经和木星灾难前差不多。连他的家都差不多与从前一样,只是少了那个总是踹他的老头儿,生活中仿佛有一块空荡荡的。中外合资的金毛Tim在和一位女士拉拉扯扯,曾经想杀了他的黑帮老大都对他态度温和。路人皆以微笑待他,刘启的自信又长几分。

  

  三年来,曾经觉得他只是个修车员的人,都因为那次灾难而改观。连同那个倔得要死,满脸坚毅,曾经也只把他当小孩来没重视的人,也好声好气地夸他。

  

  可就算再得意,也得从基层做起。他坐上熟悉的运输车,韩朵朵在一旁吹着泡泡糖,吧嗒破掉的声音连同李一一的吵闹,让他发动时新生烦躁,车头一扭就撞上了旁边的车。

  

  “哎哟你到底行不行啊?”

  

  “别废话,你拿包挡着我视线了。”

  

  “得,都怪我都怪我。”李一一不情愿地往旁边挪了个位置。他们中唯一会开车的人,他可惹不起,就怕半路被扔下来。干坐着有些无聊,李一一开始找话题:

  

  “那个王队啊,你是不是挺久没见面了,要不要去看望一下?”

  

  “看望什么,大老爷们的,做那么矫情的事。”刘启表面上很烦躁地呛了回去,心中却想起刚才和CN171-11的旧队员们打招呼的场景。他们看起来挺有元气的,但怎么来了北京地下城,莫非北京有任务?

  

  “哪矫情了,人家三年前为了救你妹朵朵自己被压石头下,后来养了半年伤呢,刚出院就归队了,现在还是171-11的队长。”李一一说着还推了推韩朵朵,“朵朵你说,是不是?”

  

  原本看着窗外在发呆的韩朵朵被这么一闹,闹得有些烦,随口应了一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得到好听,当初他得救还不是因为我把他拉了出来。”刘启口头上嫌弃一番,却也在考虑去见一面的可能性。

  

  

  最早被强制征用运输火石时,也是他和王磊第一次见面时,他对这个穿战甲的寸头男人没有一点好感。路上又因为人与任务的优先权和他起了争执,还没来得及建立多少印象,就遇到了老头子牺牲的事情,本就没多少的好感更是跌破了地底。

  

  可如果他能不被亲人的安危影响了理智的话,会发现王磊说的又如何不是对的,任务优先,怎么不是军人的信条。而且,在他眼中像个混蛋的人,其实有自己的帅气之处。

  

  但刘启也不是没有察觉到——那时候他刚刚接到徒步走向杭州的搜救队,王磊靠在副驾驶座上,他身上的机甲拉出许多条电线接着运输车充电,脸色是没抑制住的疲惫。他那时候差一点就要觉得这个男人其实长得还不错,是女孩子看了会喜欢的成熟型脸——但很快他就把这个念头甩掉了,他怕自己和这个人的关系一缓和下来,就会放下老头子的仇。

  

  

  后面患难与共,一同扛着拯救地球的重任,私人的仇恨很快就被丢到了一边去。

  

  

  所以当他找到被压在石堆下的两人时,他第一时间的心情是慌乱。把韩朵朵从废墟下拉出来后,他这种心慌还没有停止,看到废墟下的王磊喊着让他走,刘启差点没控制住这种慌乱。他偏不走。费劲地搬开那些石堆,他一边推,一边还说:“我姥爷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现在不准死!”

  

  被机甲护着,侥幸救回一条命的王磊任由年轻人把他搬上车,刘启放下他的手臂时,听到中年男人一声叹息。

  

  “带着我这种快死的人,你多个累赘。”

  

  “你要是敢死,我到你死都不会放过你。我还有仇没报呢。”

  

  发动机的码率已达最大,车轮转速已经超标。他们四个人在尖叫声中冲到了发动机下。

  

  总算是捡回一条命。在他记忆里的慢镜头,救援队的人终于赶到时,他先是手忙脚乱地帮忙把王磊放到担架上,才后知后觉催也被压过的妹妹赶紧上救护车。没了生死存亡的压力,韩朵朵笑得很轻松,揶揄她哥说:“你亲妹都不关心,第一个先去照顾别人家的男人。”

  

  “他伤更重,自然……”刘启话说到一半却也觉得说不下去。他是不擅长说谎的人,此时觉得也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

  

  

  后来他去医院看望那个重伤的人,王磊说他骨头断了十几根,内脏也坏了好几个,那种情况下还能活下来还真是个奇迹。

  

  “那当然,毕竟你还欠我一条命。”

  

  王磊当时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刘启也不在意自己说了什么,韩朵朵早就转到了下一个话题。

  

  

  运输补给的任务完成之后,刘启把韩朵朵送到了家门口,自己去找CN171-11的老队员们去了。还在北京的那几伙人说老队长也来了北京,只是说想要考虑在这里落户,准备找人商量。

  

  “在北京落户?”刘启忽然有些不高兴,“那他怎么不跟我说,我可是老北京。”

  

  “老大的事,我们也不知道。”老队员笑了起来,“说不定你在北京地下城里走着走着就能见到了呢。”

  

  北京地下城又不小,怎么可能走着走着就见到。

  

  告别了旧队友,刘启起身回家,却在打开门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户口,你看我路上遇到了谁?”

  

  小女生一股子兴奋劲地蹦起来,连礼貌都忘了顾及,拉着沙发上坐着的人的衣角。留着同他差不多的寸头的中年男人睁着黑却亮的大眼也跟着站起来,他是魁梧有狠劲的军人,可那眼睛里是和之前被他吼了之后一样,总透露出委屈或疑惑的感觉。

  

  “别叫我户口,没大没小的,叫哥。”刘启给了他妹一个爆栗后才说道,“王队。”

  

  “好久不见了,你就只说这句话。”王磊看起来挺开心的样子,似乎没有在意他们的不讲礼貌,刘启便轻松多了。他不是会聊天的人,王磊也不是,但因为王磊笨拙地找着话题,他们才能聊得上好一会。

  

  “我准备去把户口转到北京。”最后,王队这么说了句。

  

  “想要北京的户口?不就在这儿么。”韩朵朵笑得很大声,拍了拍旁边刘启的肩膀。这时两个没反应过来的人人都愣在原地。

  

  还是刘启先反应过来,本想训自己的妹妹一句胡说八道,却先注意到王磊那大眼里的疑惑。片刻后像是意识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有点羞涩地低下头。

  

  “那不行,把刘启请去给搜救队开车太屈才了。”

  

  “王队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哈哈哈,没事。”王磊挠了挠脑袋。在他的救命恩人面前,他总是有些不知如何表态。他是个长辈,可是这个年轻人又救了他的命,当初他自己都想要放弃的时候,是刘启倔着把他拉了出来。他都不知道该不该摆出长辈的姿态与刘启说话。“快到饭点了,我就不打扰你们兄妹……”

  

  “别,王队你留下来吃吧,今晚我和朵朵下厨。”

  

  “对啊,这还是过年呢,你一个人呆着多无聊啊,还不如陪陪我们兄妹。”韩朵朵也赶紧附和。

  

  “那……”王队犹豫了一会,“好吧。”

  

  

  把王队留在客厅里坐着,刘启看了看客厅里那个标准坐姿坐得笔直的男人,确定他不会听到后,用身体撞了下旁边的韩朵朵:

  

  “你说我把王队娶来做你嫂子怎么样?”

  

  

  王队被厨房里突然的一声巨响吓着了。

  

  

  

  END

  

  大概会有后续吧hhhhh

  

  

[羞水] 不疚

  期末忙碌自闭产物。和以往的糖分都不同注意。OOC私设。不是学地理的,很多地方有bug注意。以及,认真求评:D

  

  标题来源&推荐bgm:爱不疚 -  林峰

  

  *

  

  连日连夜地乘坐交通工具使得身子习惯了那种奔波,在下了飞机后,有些软的脚还有点走不动路。拉萨稀薄寒冷的空气让喻文波这个刚从炎热的火炉上海飞来的人有些无所适从,短裤短袖的穿着扛不住海拔三千六百米以上的气候,狠狠地打了个喷嚏之后,就听到头顶嬉笑的声音。

  

  “早都叫你带多点厚衣服,怎么不带,还是穿的短袖来,喻文波你很大胆啊。”

  

  田野脸上是熟悉的鸽子笑,与喻文波相比,他的棒球服仿佛和他不是同一个季节。实际上在贡嘎机场,即使身处炎热的盛夏七月,高海拔的山脉上,能够留住的只是太阳光的尾巴,夏季都有白雪覆盖的地方,又怎会热的起来。

  

  “上飞机的时候很热,我可不想被人用看神经病的表情看。”

  

  他在上海落地后就急急忙忙赶下一趟航班,一路上经历了三十度到三十五度到现在二十五度的气温变化,在海拔上更是适应不能。但不想被这个看起来比他还要年轻的人嘲笑,喻文波强撑着领了行李,和田野马不停蹄地往汽车站赶。

  

  他们虽然预定了一个月的西藏游计划,可谁都没有打算在路上就浪费时间。从欧洲那温暖潮湿的地带回来后,他看到好友圈里田野说到要在自己二十七岁的时候自己游一趟西藏,他心动得不行,赶紧私聊对方。还在役的时候他和meiko选手本就鲜少互动,本以为对方会拒绝,可最后却回复了一个“好啊,那你可得快点。”

  

  有多快?彼时他在香港人来人往的街头,接到消息后第二天凌晨就坐上了回上海的飞机,到了机场拿过让朋友帮准备的行李,一小时后坐上第二趟。田野早就在拉萨买好了汽车票,等他一到,就出发去雅鲁藏布大峡谷。

  

  “行程这么赶?”坐上车的喻文波问田野,青年已经拿出了地图,开始规划他们的一个月要怎么走。

  

  “只是对你而言,我已经在拉萨玩了三天,就等你啦。”

  

  “……”

  


  在摇摇晃晃的大巴车上,喻文波闭上了眼。最近他顾着赶路,跑了一个又一个时区,现在困倦袭击他的大脑,颠簸不平的环山路更让他打起了瞌睡。田野趴在前面的椅子背上,和前面的人叽叽喳喳地聊着天。不愧是云南出身的人,本就和西藏的群山相性良好,在他嬉笑的背景音乐里,喻文波陷入沉睡。

  

  退役的决定是很突然就下了的,粉丝觉得很突然,队友觉得很突然,只有他觉得顺从本心就行,又不是就此消失不见。进入这个行业早的他离开虽然也早,但是觉得行业经历和别人比也差不了多少,甚至圆满而无所缺。只是突然觉得累了,想要尝试放松一下,他就选择了退役。

  

  再者和他一样走了的人也不少,高振宁退役和女朋友回老家结婚了,现在听说是个什么游戏公司还是外设公司的老板,宋义进回到LCK选择再打一年就去做教练,宝蓝说他想回去读书,姜承録也是,先他一年回到了他的首尔,成了一个一身传奇经历,如今选择平平淡淡的大学生。

  

  喻文波决定他的退役第一年要来个环球旅行,打职业时没少收获荣耀的他如今家产万贯,有家里父母替他管着钱财投资,暂时还轮不到他考虑贫穷。资费上的阔绰,喻文波在勾画了那几个心心念念的欧洲国度后,在心里告诉自己:再安排个韩国吧。

  

  毕竟是游戏产业那么发达的地方,是出过faker这样的传奇的国度,那么多韩剧看下来,那么多次韩服打下来,宋义进和姜承録的家乡,在s8的时候他们同游、夺得冠军的地方,那时候还没来得及好好游玩的地方,是那么令人神往。

  

  直到现在,他仍会在闭上眼睛时,想起在会馆里捧起奖杯的那一刻。他透过金黄的雨看到姜承録的眼睛,比赛时凶狠或揶揄的眼神,此时写满了与他一样的快乐,彼此共享的一份情绪包围着他们,连心脏都超过危险界限地快速跳动。

  

  然后张开眼,或是只剩他的练习室,或是空无一人的房间,或是静悄悄的车舱船舱机舱。

  

  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吃吃喝喝,不当人地在深夜时一股脑地将自己一天所吃的异国美食传到群里,第二天即使睡了几个小时也兴奋地起床,独自一人走在北国的街头。终于在游完了日本后,来到了那个温暖的半岛。彼时姜承録还在为了大二的期末考试埋桌奋斗,喻文波来到时,他正看完一本概率论习题。

  

  “Shy哥,我来韩国了。”他说。

  

  “现在在哪玩呢?”大学生姜承録将手机夹在脖颈,压低了声音,把拿出的书放回书架上,直至走出图书馆,才恢复正常的声音。

  

  “你猜?或者,你要不要现在抬头看一看?”

  

  姜承録抬起头,看到站在图书馆门前的喻文波,穿着的不是他记忆里任何一件霸占了他整个冬天的巴黎世家,衣品终于有长进的小孩儿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只是身高还是一点没长,在他眼前,低头能看到弯弯的发璇。

  

  “你怎么知道我在图书馆?”

  

  “期末,不是在宿舍就是在看书了吧,我瞎猜的图书馆。”

  

  当时在队里为了交流,他们都会被软性要求学几句韩语,高振宁实在没有语言天赋就放弃了,陈龙是根本没有这个欲望,只有他几句话学了忘忘了学,现在掌握到在韩国作为一个游客他不至于被捉去警察局的程度。姜承録会的那几句中文看起来没忘,他们这样中韩混合交流,竟也度过了平稳安宁的一个夜晚。

  

  “Shy哥,退役这一年多,你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你退役以来,一直在旅行,是吗?”

  

  “我啊,到现在还是能想起来,我们在赛场上的那些时刻,那些欢呼那些掌声,游戏里所有信号的声音,我回忆起来就像在真实体验一样,他们仿佛刻在我的身上,驱逐不去。”

  

  包括那些,和你在一起的瞬间。


  

  *

  


  已退役两年的meiko选手,还在役时就是人缘很好的电竞交际花,退役后,现在在大巴车里,也还是能讨得车上本地人一家老小的喜爱。喻文波睡着前,他还是趴在椅子背上的,现在直接坐到了人家的扶手上,和人家聊得眉飞色舞。喻文波打着哈欠坐到田野的椅子上,去听他们聊的东西。

  

  “杰克杰克,他们说他们家开有民宿,就在雅鲁藏布的徒步旅游区附近,我们可以住在他们家里。”

  

  他睡一个觉的时间,住处就有了着落。喻文波看着田野笑得都快到耳朵的嘴角,收到感染般笑起来,回一句“真好”。刚才梦里韩国的几片落叶被他踢到角落,但那种空气里的冷冽还是梦里现实都如出一辙。只是那样安静或者腹黑的姜承録当然没有出现在现实里,现实里是缠着他说个不停的田野。

  

  他并不是什么很自来熟的人,面对熟悉的人他不是人,面对陌生人他会摆出乖巧沉默的样子,那是他的保护色。早年做主播的经历锻炼了他的口才也锻炼了他的心智,面对那些笑容面具下不知是什么表情的人,他的防护敏感但不脆弱。现实里田野不像他一样,即使二十七岁的田野已经脱离了稚嫩走向成熟,可他的活泼与生俱来,现在谁也夺不走。二十七的他有时候看起来就像十七,在必要时他能和人轻易打成一片。梦里姜承録也不像他,回到学校的他因为年纪大和之前的冠军经历被人所尊重,反而是别的人需要担心如何才能和他熟悉。

  

  他反而是这里面在社交上做得最差的人呢,喻文波勾了勾嘴角,掏出手机打算把田野聊得叽里呱啦的样子录下来发给韩国的某个同行。田野看到他突然笑了一下,疑惑地问他:“手机上看到什么有意思的吗?”

  

  过后他又说:“出来旅游不准玩手机啦,把它给我缴了!”

  

  “没有没有,只是放在口袋膈得慌我才拿出来换个位置放,我真的没在玩。”

  

  “哼哼,出来玩就是要享受自然,和电子设备绝缘。”

  

  “那是,那可不,田老师说的都是对的。”

  

  恍惚中想到某个人也是这么和他说过,说久别难得小聚,手机就不要一直拿在手上了。偏偏这个时候田野八卦地凑上来,问他:“这个,你和The shy选手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喻文波心里咯噔一声。

  

  “之前他们都说你去韩国找他私奔啦。难道没有吗?他怎么没来西藏和你玩?”

  

  “唉,你别听他们瞎掰,我和姜承録没在一起过。”

  

  “哦——”田野点点头,喻文波看他似懂非懂的样子,心一横,打算把他们的事情全都说清楚了。

  

  “我们之间从来没说过什么在一起不在一起的话题,他们说的私奔都是在造谣,我和shy哥之间纯洁得很。”

  

  “我知道,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在意呢?”

  

  喻文波哑口无言,对私奔这个字眼表现出极大热情的他,就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他慌张的解释反而像是狡辩,反抗着不愿意,就是真的存在。他们之间从未发生过,可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他和姜承録没有感情吗?若是没有他为什么要这么在意?

  

  可若是真的存在过什么,何不早在s9的时候,就能走向好结果呢?

  

  现在他在信号贫瘠的高原,因日晒风吹霜打而破烂的路坑坑洼洼,时不时还要担心山体滑坡的问题,姜承録远在韩国,过着大学生专属的寒假,不知道会不会和三两好友,一起在酒醉茶余说起他们曾经夺冠的经历,说起ig,说起他。

  

  他的无言持续太久,田野觉得无趣,早就又和那些本地人聊起了景点。喻文波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望着窗外贫瘠的黄色土地与干枯的青草,想起他和姜承録之间的所有那些互动。

  


  从图书馆出来后他们就找了一家校内的咖啡店,当晚不去复习在外喝茶的只有腻在一起的小情侣,小情侣们头挨着头,可他们的距离,却是一张桌子加两个茶杯。

  

  姜承録的表情和见到老友毫无区别,没有更深的情感,又或者只是看不出来。喻文波陷入回忆时仿佛就在当场,他坐在那个藤条编成的椅子上,疑惑地眯起眼,试图在姜承録脸上找到点什么,可却又是徒劳无功。

  

  肯定是存在过什么的吧,无风不起浪,他们之间若是没存在过爱情的火花,怎又会至今还被朋友们开玩笑。

  

  他们都是自进队到现在都是单身的人,喻文波甚至想去问问那个人,他还单身是不是在等他,但最后还是不知道说出这样的问题,他该用什么样的身份去担当那种责任。姜承録的反应毫不逾矩,于是喻文波和他一样,退到了安全距离处。

  

  那就是什么都没存在过吧,少年还没长出芽的爱情,被捏死在了土壤里。或许他们之间别用爱情这个字眼来概括,才是最好而最不会让他产生愧疚的方法。什么都没有,那他单方面的放弃,就是毫无罪过。

  

  三千多的海拔上,青年没逻辑又不着边的思绪随车洒落一地,萌生的东西被扼杀在贫瘠的空气与土壤中。

  



  

  放手 放开所有 彼此更自由/

  

  放手 其实我绝非爱得不够/

  

  放手 豁出所有 还有这个好友/

  

  已经 已经足够/

  

  

  

  



  

  不知所云,丢人抱歉。

  






[羞水] Anthem

  The shy x Jackeylove,今天树依旧在写硬核·没人看·自己都嫌弃的au·科幻

  anthem:圣歌

  一句话ping组合,送给阿兔的一句话杜蓝/私设,借用ea《圣歌》背景,由于这游戏还没发售,剧情和游戏的有很大出入/ooc/本章就是一个试水

以及我创了个羞水群,愿意来吹水的就来吧(挠头)群号947863547,答案没有限制 写羞水cp群就好了


  01

  *

  

  踏着灰色的轨迹/

  

  尽是深渊的水影/

  

  我已背上一身苦困后悔与唏嘘/

  

  *

  

  被王柳羿推醒的时候,喻文波的脑子还有些不清醒。他拍掉黏在自己肩头不停使力的手,抱怨一声“没睡够”,翻了个身还想继续睡。但人形闹钟不给他赖床的权利,又搭上来摇了几下。

  

  “杰克醒醒,有新安排。”

  

  “知道了知道了别摇了。”

  

  谁知道王柳羿看起来书生气十足的一个人哪儿来的那么大的力气,硬生生把瞌睡虫从他脑子里摇走,顺带还快把他的脑袋都摇成一团浆糊。他赶紧抓着王柳羿的手,犯困出的泪水使得他看起来有些委屈,路过的李浩成看到这个画面,哈哈一声笑了出来。王柳羿终于松开了他,喻文波站在地上,脑袋还有点难受。

  

  “Jackey,hurry up.”已经穿上紧身的工作服的李浩成给他比了个大拇指,自己先出了门。王柳羿转回头,给他一个白眼:“听到没。”

  

  “知道了,马上就好。”喻文波打着哈欠,去拿自己的衣服。东方营地条件并不太好,他睡得腰背都酸。这个床硬邦邦地还有些坑坑洼洼,似乎木板没打磨包块布就能当做床。他和高振宁说起这事的时候,这个北方清剿区沦陷之前的居民笑了笑,说他太娇弱,野外有得营地住就不错了,从此他再没抗议过。

  

  出了帐篷,门口面对的更大几号的帐篷便是主帐。主帐是平时开会和商量线路的地方,摆着一张巨大的地图,经常因为新的探索而涂涂改改或有所增添。为了保护,圆形圈出的营地里,他们ig队员的帐篷众星拱月般围着主帐。

  

  刚进入帐篷,就看到高振宁在地图上勾画着什么,见他来了,说:“你终于舍得过来了,我们等你等到世界末日。”

  

  “这天不是还没塌么,哪来的末日一说。”

  

  “不说这些了,我们赶紧把会开完,这次任务上面给的时间很紧迫。”高振宁笔杆指着地图上的另一个营地,那是一百三十公里外的北部战区所属部队负责的营地。“总司令有要求,让我们两个营地合作,往外再推进五百里,在外圈设置新的营地。未来这个距离我们一万里的位置应该是要建立新城市的,清道任务就交给了我们。”

  

  “之前不是刚把东方遗迹清了吗,怎么现在这么着急向外收复。”喻文波走到地图前,所要求清理的范围几乎是东方城市这么久以来已收复范围的二分之一,这次任务绝不是短期间就能完成的,还需要所有营地的共同努力。

 

 

  三百年前突然爆发的圣歌力席卷了这颗人类殖民的星球,虽然带来的是泛滥的生机,可原本繁荣的人类世界被摧毁。人类用五十年的时间重建了一个国度,可在复兴的路上,最大的阻碍是在遗迹上横行的怪物。因圣歌力而变异的生物凶猛残暴,以往出去探索的人多数都没能活着回来。

  

  但同时,人类通过研究也掌握了圣歌力的转化与利用。在国都的地下,就有圣歌枢纽的存在,利用它,人类搭建了新的能源系统,同时,也造出了利用圣歌力的机甲——用以对抗变异生物。

  

  人类在东方城市外设立了许多营地,操纵机甲的战士以营地为基点清理周围的敌人,人类一步一步扩大收复地,最后城市逐步扩张。

  

  ig是城市外东方营地所属的巡逻队,由高振宁作为领队,喻文波驾驶的是截击号机甲,他们负责东方方向的清理。

  

  “那就这样吧,杰克你和小姜一组。”

  

  “啊?”被点名的喻文波十分不解,“我们语言不通啊,不是应该叫宋义进和他一起去吗?”虽然都是东方城市出来的人,但是他们之间的语言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宋义进这个学会了中文的人就不一样了,是队里的翻译机,没了他,他们之间都有点难交流。

  

  “宋义进和我一队,大哥宝蓝他们一队,陈龙守基地,上头安排我带个翻译去喝北方营地交流,你别想了。”

  

  “行吧,我只是个翻译,知道了,你不要再说了。”一直在修理自己的刀的宋义进听闻决定不再闭麦。

  

  “这不是还有大哥吗?我和宝蓝一块儿从训练营出来的,多熟啊。”

  

  “做宝可梦吧你,宝蓝就和人家大哥亲。”

  

  抗议无果的喻文波只好看天,长叹一口气。

  

  *

  

  为什么这么不想和姜承録一个队呢?除去语言不通外,还有一些难以言喻的问题。当初是他在野外将同为训练生的姜承録捡回IG的,浑身伤奄奄一息的人当时他问什么都毫无反应,背回到实习的营地后才发现原来是因为语言不通。

  

  宋义进是北方营地刚派来的援助,看到床上躺着的人的时候朝喻文波比了个大拇指,在他投来疑惑的表情的时候,才解释:“这位是北方营地的训练生,他可是很强的。”

  

  “北方营地?所以他是不会说中文咯?”

  

  “那当然了。”

  

  “也是,毕竟不是谁都是宋义进是吧。”

  

  无视了宋义进的抱怨,喻文波看向床上的人。他穿的巨像号的机甲,他一个人带不回来,只好把人挖出来,把训练生机甲遗留在那个森林里。在机甲里的时候没有感觉,但现在看,才发现这个人真的比他高许多。

  

  处理好伤口后的他应是睡了过去,虽然眉头依旧紧皱。喻文波想到在那个树木因突变而都有百米高的森林里,在密不透光的树冠层下,那个即使伤口已经血肉模糊,也意志坚强地没有昏过去的人,看到他的来到而瞪着眼,那眼神让喻文波这样的新秀都心里一慌。他说了好几句话,姜承録都毫无反应,还是给他看了机甲胸口处的东方都市徽章,他才像是放心般闭上了眼。

  

  醒来后姜承録就加入了IG,本就是到了毕业选择巡逻队的时候,只要签了文件就能加入。只是喻文波每天醒来看着姜承録给他一个微笑的时候,总是会想起树林里的那个眼神。

  

  ——这种感觉就像一只狮子低头过来与你亲近,他被养在身边像一只黏人的宠物猫。

  

  这让他总在和姜承録相处时觉得违和,尤其是这位哥还喜欢捏他的后颈,让他炸开一身汗毛,一路从脊椎骨麻到脊背。

  

  

  出主帐的时候正撞上被他们任务排除在外的陈龙,看起来像个学生的技师脸上还带有连续几日生物钟颠倒而长出的胡茬,一脸笑意地朝他挥挥手,说:“姜承録在维修厂那边等你呢,应该是这么说的,你快去吧,嘿嘿。”

  

  “西哥你笑得好猥琐啊。”喻文波给了他肩膀一拳,但脚下还是很听话地往维修厂那边走。他们的机甲都停在帐篷旁的空地上,那儿零零星星摆着好几台机器,看起来乱的很,但高振宁嫌弃过陈龙,这个修机甲的人揉着头笑了笑,还是没收拾过。

  

  喻文波刚走到前面,就看到了姜承録。他摆弄着整个基地唯一的一套巨像号机甲,眼神认真,喻文波忽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去打扰他。

  

  “杰克?”专注的人先看到了他,放下了手里的螺丝刀抬起头。喻文波略有些尴尬,还是走了过去。

  

  “shy哥,你知道没,我和你分到一队了。”

  

  “Yes.”

  

  姜承録又笑了,揉了揉他的头,把他好几天没洗的头发揉成一团乱麻。喻文波抬起头,理好自己头发的时候,抱怨地喊了声:“Shy哥,这是我好不容易梳好的头。”

  

  “任务加油。”谁知道姜承録从哪学了句中文来,一字一字标准,低音好听极了,好听到喻文波觉得耳朵的温度不受控制。宋义进王柳羿他们都觉得姜承録是个好相处的人,可怎么只有他,在面对姜承録的时候会觉得不自在?

  

  TBC

咱们13号以后见

  

[羞水] Stereo Hearts(05/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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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

  

  

  喻文波没有为姜承録的告白烦恼多久,就因为宝蓝的不续约消息而焦头烂额。他训练到半夜,醒来一看微博就是一堆消息轰炸,打开才发现以往的舍友一声不发,悄悄地在微博说不续约。

  

  王校长亲自来了,他们在房间里谈了大概有半天多。喻文波等了许久,感觉有半个世纪。

  

  他没想过,ig这个团队有谁会退役或是有谁会转会。

  

  好在最后宝蓝出来了,他说一口气续了三年的约。喻文波叹了口气,和王柳羿一起回宿舍的路上,旁边的人突然问了:“你和shy哥之间现在怎样了?”

  

  喻文波没忍住,手上拿着的饮料全数喷了出去。他擦擦嘴,没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啊?我和姜承録?”

  

  “你们之间这么明显的互动,真的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吗?”

  

  “这……”

  

  喻文波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除非他拒绝了、然后就这样成为永远的秘密,不然迟早得告诉所有ig人。但是他不知道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他甚至还没有做好坦白的心理准备。

  

  他拉着王柳羿回到宿舍,关上门的动作像个贼,还要先小心翼翼地看看外面的人,才敢把门关得严严实实。他坐到自己的床上,对面王柳羿依旧是那副表情,可喻文波知道,他正等着自己坦白从宽。

  

  最近姜承録对他的态度转变真的非常非常大。平时因为避嫌而基本不怎么接触的两人,最近时不时就黏在一块。当然,都是姜承録主动的。他会捧着两杯水,在上海即将飘雪的冬季里,给喻文波抵上一杯温度适合的温水,然后笑着揉揉他的脑袋才离开。又或是在训练完后固执地等他,回宿舍的路上将他的手握住,塞进他早就捂暖的口袋。永远留给他的一块肉,对衣物的关心,这就算是个瞎子,也看得出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姜承録向我告白了。”喻文波想了想,还是将他们之间曾经的炮友关系隐瞒。毕竟那不光彩。

  

  “哦,恭喜恭喜。”他看起来不惊讶。

  

  “不是,我还没答应。”

  

  王柳羿看起来似乎被他的话惊到,沉默了半天才有吐出一句话,“拒绝了姜承録还对你这么好?”

  

  “我没拒绝,也没同意,我就是没回答他。”

  

  “……你就这样吊着人家?”

  

  这事儿很奇妙,明明没有谈过恋爱的两个大男人,此时竟然在做恋爱咨询。不过喻文波想,他或许真的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王柳羿心比他细多了,大概能给他一点计策。

  

  “没,我还没想好。”喻文波老脸一红。

  

  “想好什么?你对他的感情怎么样?”王柳羿看起来似乎被他逗到了,“没有规定队内不许谈恋爱,那就是允许了。”

  

  “不是,我还没想好要怎么答应他。”

  

  “……”


  

  王柳羿又一次觉得,他搞不懂这个狗AD。

  


  震惊!宝蓝退队原因竟然是!?杰克爱在他面前人设崩坏秀恩爱!

  

  


  “Shy哥?”

  

  “嗯。”

  

  被宝蓝以“我累了要睡觉”为由赶出宿舍的喻文波,觉得得到了极大的勇气。他摸出手机,翻到了通讯录置顶的那个人。

  

  长久以来,他早已习惯了在早晨醒来时身旁有一个黏着他的体温,那些做炮友时努力比别人醒得都早、然后溜回房间的日子,让他想起来觉得两个人偷鸡摸狗的真的有点好笑。

  

  他忌讳的关系里,他本来以为他们之间不存在爱情这种东西,如此深信着的喻文波也没发现,姜承録从第一天开始时看着他的眼神就带着温柔与浓情厚意。

  

  在关系被打破后,他竟然没有太多的惊讶,甚至——还很欣喜。

  

  王思聪的那些模特团他估计是碰不到了,从成年之前到之后,他都被姜承録吃得死死的。

  

  

  “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END

  

  

  结局这么短真的很不好意思了,不过这个故事本来上一章就差不多是尾声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又拖了一章…烂尾也好仓促也罢,我的计划中就是这样打算的。这么短的故事,我居然水了5章才发完orz

  

  给期待这个故事继续下去和肉的读者们道歉了(鞠躬)

  

  番外的话,如果突然有灵感就会写

  


[羞水] Stereo Hearts(04)

指路:01 02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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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着完结冲鸭



   04

  

  

  

  他们回国的时候,姜承録没有来送行。

  

  对此喻文波没有什么感想,毕竟羞男生日这也快到了,听说他早早地就出门去为回家做准备了。谁都挺忙,喻文波寻思着回国要给爸妈带点什么,也没去关心那晚之后他们之间诡异的气氛。

  


  回到黄冈的时候他在路上玩手机,可没想到竟然有人过来求合照。他抬起头,对面手机相机都举起来了,也陆续有人上来和他搭讪或是求合照。这可是他以前从未经历过的事情。想想冠军回国的待遇莫过于此吧?以前名不见经传的小AD,现在能惹人注目了。

  

  接下来便是亲戚朋友们的聚会罢了,不论是懂不懂电竞反不反游戏的人,都要上来夸他几句,无论怎么样,世界冠军就是争光。喻文波听这些听得腻,却还是不动声色地应了过去。

  

  回到家里他倒头就睡。跟家人亲近了几天后又是回后基地的日子,没见到熟悉的高个儿,喻文波后知后觉姜承録还他妈的在韩国度假呢。他的生日,就是这几天吧?

  

  没来得及细想,这段时间队伍被安排了陪校长上分的任务,他责任可大了,反向带飞,义不容辞。

  

  喻文波这几天像丢失了心爱的东西的人一样,试图通过遗忘的方法来抵抗心里的难受。可他不一样,他真的暂时把姜承録给抛在了脑后,直到某日他结束训练,就被高振宁喊了一声。

  

  “今天姜承録生日,别忘了问候一下。”

  

  “是今天?”电脑里游戏还在结束界面,喻文波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确实是那人的生日。

  

  不知道姜承録现在在做什么?喻文波打开微信,好友圈里是一众生日快乐的祝福。打开微博,他的微博上发了一段蛋糕的视频,不得不让他感慨一下姜承録穿的常服是真的好看,几天没见,他又变帅了。

  

  这么想着,喻文波给他发了条微信:吃完蛋糕了?

  

  对面人回得很快:吃完了。

  

  喻文波没多想,微信上给姜承録拨了个视频通话。对面人这次也很快接通,他看到室内暖黄色的灯光里,姜承録套着黑色的外套,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手里捧着书,悠闲地靠在沙发上。

  

  “shy哥,生日快乐。”

  

  “谢谢。”

  

  又来了又来了,这个和那个知名让红事件里一模一样的宠溺语气。喻文波不知道镜头里的自己现在是什么傻表情,但是他眼中姜承録优雅又帅气,这样的气质围着他转,真的过于适合他。

  

  “现在在干嘛?”

  

  “在看书。”

  

  “小心我向教练举报你不好好练习,在韩国没人管了就开始摸鱼。”

  

  姜承録笑了。喻文波看着他的轻松的表情,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他本以为正式结束炮友关系后他们之间的互动会充满了尴尬,可现在看起来所谓的尴尬估计只是他一个人的想法。

  

  那时候他们说了挺多。喻文波给姜承録讲了自己回国时遇到的变化,姜承録也说现在在韩国走着也会被粉丝拦下来求签名。说罢他们相视一笑,气氛很好,他们谁都很愉快。

  

  最后喻文波以“困了”为由挂了电话,而关掉微信后,他也确实感到睡意侵上他的大脑。喻文波躺到床上,听着身后宝蓝的“晚安”,在回复了一声后,便惊讶地发觉,他竟然开始想念姜承録抱着他的那几个夜晚。

  

  

  *

  

  

  他生日的那天,王校长亲自请客吃大餐,几乎所有人都来了,韩国那个大猪蹄子当然除外。当王校长给他切蛋糕时候,喻文波真实忍了许久,才将落泪的冲动憋回肚子里。

  

  而当他回到基地,羞男的电话也跟着来了。

  

  “喂?shy哥。”

  

  视频那天的姜承録给他冲他温柔地笑着,画面抖动得厉害,估计是在走路。而当镜头终于平稳下来后,赫然占据了画面的一大部分的,不是姜承録家里那台钢琴是什么。

  

  姜承録低身从钢琴旁一捞,摸过一个素描本,架在钢琴上。白色的本子里,用彩色的线条画了一个q版的他的头,头上画了一个“18”,旁边写着三种语言的生日快乐。

  

  “喻文波,18岁生日快乐。”

  

  他纤瘦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欢快地跳跃,流泻而出的音符明明隔了一个屏幕,却如同在现场,有暧昧不清的情绪跟着音符,贴在他的耳上,带来抑制不住的热度。

  

  先是最经典的生日快乐,然后是一段克罗地亚狂想曲。姜承録的手缓缓停下,转头看向手机。喻文波的眼眶红红,在小小屏幕的另一头看着他。

  

  “想听什么歌吗?”

  

  “你弹吧,我都听。”

  

  音符又跳进他的耳机里,欢快的节奏轻松的旋律里,姜承録轻轻开口。那是一首韩语歌,喻文波听不懂歌词,可却莫名其妙地觉得姜承録唱得一腔情深。

  

  他曾经抑制住的落泪的冲动此时又冲了上来,仿佛他的眼泪不值钱,想要一次掉个痛快。喻文波胡乱地擦着眼眶,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落泪的模样的倔强小孩,在成年的那天更不会用哭来度过。

  

  但是为什么他就是他妈的停不下来呢。

  


  “shy哥真的是全能实力偶像派。”喻文波好不容易把湿润的眼眶擦干,但声音还是颤抖着。“这是什么歌啊?好好听。”

  

  “你猜。”姜承録把手机拿了过来,此时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脸。他的眼里是和弹琴时一样的深情,让喻文波差点就要以为姜承録喜欢的人就是自己了。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喻文波又接上一句:“那shy哥唱得这么好又这么深情,应该去唱给喜欢的人听啊,她肯定会特别喜欢的。”

  

  “嗯。”

  

  喻文波头一次痛恨起语气词的各种可能代表的意思来,就像现在,他根本不知道姜承録答应了他什么。他们又闲扯了几句,最后因羞男要去洗澡而结束。

  

  在离开前,姜承録说:“我很快就会回基地。”

  

  “等你回来,我一定专车接送,粉丝尖叫欢迎,给你摆个大排面。”

  

  “你来了就是大排面。”姜承録笑着说。喻文波老脸一红,他怎么不知道姜承録这么会撩?

  

  喻文波躺在床上,登陆自己的小号便打开微博看起和自己生日有关的东西。一上线就看到消息栏里爆满的艾特消息,整得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小号暴露了,点开一看才发现,消息里全是姜承録小号在艾特他。他转的微博都是粉丝们给他的生日贺礼,什么手札、视频、图画和文章等一大堆一大堆。喻文波笑起来,认认真真地看起姜承録艾特他的那些内容来。

  

  


  第二日他看到宋义进,直接哥俩好地把手臂搭上他的肩,神秘兮兮地凑在旁边说:“义进哥,你韩语歌听的多不多?”

  

  “当然会听了。”宋义进对喻文波这讨论商业机密般的模样非常不解。

  

  “我哼一下调,你说这首是什么歌,好吧?”

  

  “喻文波你当我万能查歌机?”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喻文波根本摸不着调地哼了一段。那旋律很熟悉,但给喻文波这么一唱,就捉不住了。

  

  “你直接说有什么歌词吧。”

  

  “额……好像有一句way back home。”

  

  “那首歌就叫这个。”

  

  “啊好,谢谢义进哥。”达成目的的喻文波头也不回地走了,他义进哥在身后心痛万分。

  

  喻文波在音乐软件上搜索了一下,直接点了评论最多的一个听。确实是熟悉的旋律,虽然合成器的音色和他shy哥的不一样,但确实是这一首。喻文波翻着歌词,忽然觉得无话可说。

  

  向着名为你的家,再次踏上回家的路。

  

  姜承録啊姜承録,你知不知道这首歌你该唱给你喜欢的人听?这样毫无预警地唱给自己,只给他留下无解的疑惑和不切实际的联想。

  

  

  

  

  过了几天,姜承録悄悄地回来了。为什么说是悄悄呢?他甚至没跟他说是哪天的飞机哪次航班,也没让他去接机,喻文波一醒来,就看到基地里姜承録正吃着外卖。

  

  “shy哥回来啦?哇,你居然会自己点外卖了。”

  

  “嗯,我回来了。”姜承録擦擦嘴,看着喻文波刚睡醒呆呆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可爱。“杰克想我了吗?”

  

  “唉,当然想了。”

  

  此时房间里只有他们二人,喻文波忽然没来由地觉得紧张。就见到姜承録站了起来,他只来得及想“姜承録的常服穿得真好看”,就被他按住了肩膀。

  

  “喻文波,我喜欢你。从今天开始,我们脱去炮友的身份,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好吗?”

  

  

  

  

  


[羞水] Stereo Hearts(03)

指路:01  02

      这章我写得很垃圾……不太擅长处理这种心理活动的我哭了


  炮友变情人,有语言不通梗,私设非常多,请勿上升真人

  求不骂我

     以及我创了个羞水群,愿意来吹水的就来吧(挠头)群号947863547,答案没有限制 写羞水cp群就好了



  03

  

  那天下午结束训练后姜承録被教练留了下来,喻文波和王柳羿一起吃的饭。

  

  吃过了最无味的一餐晚饭,回到宿舍里时,姜承録还在和教练谈话。喻文波机械式地洗了澡,回到床上躺着。史森明不知道干嘛去了,也没回复他,他一时间内竟无事可做。

  

  不知道多久后,房门被轻轻地打开。喻文波本来就没睡得多深,此时被这轻微的声音吵醒,干脆就这样装睡,观察那人的动作。

  

  姜承録在床间停留了一会儿,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片刻后,他将眼镜摘下,拿上衣服进了盥洗室。

  


  在床上躺下时,姜承録听着身旁轻轻传来一声呼唤:

  


  “shy哥,你睡了吗?”

  


  黑夜里小孩儿的眼睛水光氤氲,微光照着闪闪发亮。喻文波脸上什么表情,姜承録隔着一张床看得不太清楚,但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几分小心翼翼。

  

  “没有。”

  

  “今晚可快把我冷死了,你给我暖暖床好不好?”

  

  还没等姜承録回复,喻文波就抱着自己的枕头,钻进了姜承録的被窝里。被角掀开的那一瞬间,他带着一身的寒气钻进来。姜承録顺势将喻文波抱住,握住他的手。明明他已经睡了那么久,可体温还是有点低,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没照顾好自己。

  

  “冷?要不要开空调?”

  

  “shy哥。”

  

  喻文波没有回应他的问题,而是又拿那种眼神瞅他。湿漉漉,像某种小动物,藏了凶恶的一面为他掏出柔软的肺腑。这往往是喻文波有求于他时的表情,再配上他放软声音喊的哥,姜承録哪儿招架的住。

  

  “我们是不是很久没有那个……?我想……做了。”

  

  小孩将手搭在他的胸前,将额头抵上去。像是怕羞,拼命地往他怀里钻。在他们有所需求的时候,往往是姜承録先发起的邀请。从未有哪次间隔这么久,久到能让喻文波都忍不住。

  

  姜承録揉了揉他的头,把他毛茸茸的脑袋按在怀里。喻文波享受着头顶舒适的力度,心里期待着那些触碰,可进一步的动作却迟迟没有到来。

  

  “睡吧。”

  

  喻文波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姜承録竟真的是一副禁欲的样子,朝他笑了笑,自己先闭上眼。这让在姜承録怀里的喻文波有些呆滞,想起上次他们似乎也是以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话结束一个晚上最后的清醒,这也提醒了他他们到底有多久没有再继续过那不正常的炮友关系。

  

  要结束了吗?

  

  回首以往的夜晚,那次纵欲后他们就像食髓知味的狼,靠互相贴近了舔舐伤口取暖,这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当另一方有需求时,从未有谁有说拒绝的权利。有时候喻文波会憎恨他们这说不出口的关系——被发现了怎么办?他的队员会怎么看他?他的亲人会怎么看他?

  

  有时候,在因姜承録突然的要求而不得不改变所有的计划时,喻文波也想过有没有一天他们可以停下这畸形的依赖关系。

  

  然后今天便向他显示了这个趋势。

  

  本就在这个不堪的炮友关系里处于被动地位的他,此时在面对解脱的时刻时,竟然产生了些许彷徨。他想结束吗?

  


  或者,他不想结束吗?

  


  

  第二日起床时,喻文波的眼底多了抹黑眼圈。本来经常熬夜的年轻人此时打了个哈欠,在大巴车上犯困。坐在他旁边的王柳羿忍不住了,白了他一眼:“昨晚干嘛去了今天这么困?难不成和The shy solo了?”

  

  “没,但也差不多。”

  

  喻文波像只猫儿那样伸着腰,然后拉过宝蓝的肩膀,毫不犹豫地把他当做人形抱枕。

  

  AD真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懂的东西。辅助叹了口气,任由他靠着。只希望喻文波的状态不会持续到明天的总决赛。看喻文波的样子也不像是紧张,那还能是什么事情,能让天大地大都不怕的喻文波睡不好?

  

  姜承録坐在他们前面的位置,远远地看过去,只看到微卷的头发。他和喻文波一间房,会不会知道点什么?宝蓝的思维越跑越远。

  


  总决赛当前,喻文波也不敢再去思考和姜承録有关的事情。训练的忙碌让他将无关的事情抛在脑后,训练后回到宿舍也是倒头就睡,也顾不上和他同房的又是哪个队友。而当胜利的那刻来临,当他真的扛起了那个银色的奖杯,无上的喜悦将所有尴尬冲淡。他直接扑进姜承録的怀里,姜承録也朝他展开大大的笑容,用力拥紧了他。

  

  “我们是冠军!!!”喻文波冲进他怀里的动作像极了一只小狗,力度大得姜承録觉得自己的肩膀有点疼。

  

  当那像梦一样的胜利时刻结束,在庆功宴上,喻文波的大脑才逐渐地冷静下来。他看向对面的羞爹,觉得自己的胃一抽一抽地疼。

  

  他好像在狂喜里顾不得前日的微妙直接扑了个满怀,好像还被宁王大手一抱几个人就一起被搂进了羞男怀里,当时他好像差点把眼泪鼻涕儿都抹到人家队服上。

  

  其实自他们之间多了炮友这一层关系之后,喻文波平时都尽量避开在镜头下和姜承録有什么亲密举动。他控制不住表情,他还没学会什么是公式化的微笑,他面对姜承録总有种不自然。粉丝总有用不完的脑空间来脑补他们之间的关系,喻文波怕透露任何风声。

  

  罢了罢了,夺冠后抱一个很正常吧。喻文波觉得把这一切抛到脑后,他还有各种采访,他可忙了。

  


  意外地,当他晚上回到房间时,姜承録还没有睡。那天晚上之后,想通了什么(或者想多了什么)的喻文波就觉得自己和姜承録处得有些膈应。此时他是算准姜承録早就该睡了才轻手轻脚地回来,可谁知房间里亮堂得很,姜承録坐在床上,骨节分明的手托着一本酒店提供的《永恒的终结》。

  

  “回来了?”

  

  “回来了。”

  

  简单的互动后,喻文波罕见地陷入了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状态。他洗漱完回到房间里,便见到姜承録早把那本书放下,坐在床上像在等他回来,气氛正经严肃,他不免紧张地吞下了口水。

  

  “shy哥你这么严肃我会觉得你像我以前的班主任。”

  

  “嗯,有事情想说。

  

  “说吧,什么事?如果是让红就不必谢我了,真的。”

  

  也不知道姜承録有没有接收到他说那些批话的意图,看起来根本没有,因为他还在继续说——“以后我不会再和你make love。”

           

  喻文波的手抬起,他眨了眨眼,最后还是垂下手,脑袋也一并低了下去。

  

  “……知道了。”

  

  就算早就知道这种结果,可真的听到姜承録这么说,他预料中的放松却没有来到,反而一股情绪攥紧了他的心脏,让他有点呼吸不畅。

  

  “shy哥我很快就成年了,虽然还小,”他笑了,“但是我也可以谈恋爱了呀,shy哥你比我大,也早该找个适合的人先谈着了。”

  

  “已经找到了。”姜承録笑了,他的中文不标准,喻文波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迟钝了半拍,才想起来该送上祝福:“祝你早日追到她。”

  

  “我会。”姜承録点了点头,片刻后,想起了什么事情,又用英语说到:“我生日这几天会留在韩国,你们得先回中国。”

  

  “没事,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呗,shy哥的电话,翻山过海,不管时差有多大我都会接的。”

  

  生日都不在中国过?她是韩国人还是中国人?他的生日她会来吗?

  

  钢铁直男喻文波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姜承録的恋爱如此在意。

  


  “蓝哥,今晚我想和你换个床睡。”

  

  “怎么,shy哥欺负你?”

  

  “哪儿能,龟龟,我就是想和s8第一打野宁王增进下感情,以后也有得吹的资本。”

  

  “……随你便吧。”

  

  收起手机,喻文波在与宝蓝碰面时,对宝蓝疑惑的表情感到无比头疼。没事蓝哥,总有一天你会懂我今晚的苦的。宁王见到他很惊讶,用枕头与他热情互动了一番。之后宝蓝没给他发消息, 喻文波也不知道那边房间什么情况。

  

  他摔在床上,忽然喊出一句“烦死了!”,便扯过被子蒙住头。宁王被他那一句话吓得不轻,转过头只看到被窝堆成的小山包,将青年整个压在了山下,只露出几搓散乱的毛。

  


  羞男,快来收了你家小祖宗吧。

  

  不知为何,宁王第一反应竟想到了姜承録。

  

  

  

  

  tbc

  


[羞水] 夜宴

  阿水生日快乐!

  

  私设/ooc/明星羞男x粉丝水/PS:地理位置什么的全都是乱写的

  

  *

  

  手机滴滴滴地响了半天,但却未能立即唤来它主人的注意。亮起的屏幕静静地在桌子上躺着,远处手忙脚乱收拾东西的主人终于走来将它拿起。

  

  「。:你去那场有The shy的演唱会?」

  

  空白头像的那人发来这句话。青年咬着面包看屏幕,手指快速跳了几下,将「去啊,我肯定去」的字样发了出去。看到对方名字旁的巨轮从透明化为不透明,他才心满意足地收拾背包去。

  

  「Jackeylove:我前年刚飞北京,他就来了上海开演唱会。去年有事回了趟湖北老家,他又跑北京开演唱会。错过了这么多次,今年终于不会错过了,那我肯定要去啊。」

  

  在坐上地铁时,喻文波将这一长串话发了出去。这趟地铁上有许多女孩子拿着各种名字的灯牌,有不少的一部分写着的是「The shy」。还有应援外套,一看便是同路人。他作为男粉还有些不好意思,默默把包上的q版挂件藏了起来。

  

  「Jackeylove:句号我跟你说,这趟地铁上能看到好多羞男女粉丝啊,他人气真的好高,老粉我有种阿妈般的欣慰。」

  


  The shy是近年大火的韩国偶像,本名姜承録,单是艺名本名就够喻文波吹上好几圈。从练习生到正式出道,本来默默无名,但喻文波自看过一场综艺后便再也脱不了粉——在那场综艺里本来是想要为难一下练习生,可谁知姜承録竟将安排的打电子游戏的任务完成得如此出色。对局里他的上单无敌,游戏主播喻文波看了都心惊,自知就算是他,solo怕是也打不过。

  

  打游戏如此厉害的人竟然是个偶像?因为这么一个歪的不行的理由,喻文波开始深入了解姜承録,于是一脚踩进名为The shy的坑,他再也无逃脱的可能,自此亘古长夜,总有个人躺在手机的相册深处,定时更新他的小号背景桌面锁屏。

  

  得知The shy之后都会在国内发展后,喻文波差点没跳得头撞天花板。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姜承録在国内的人气逐渐高涨。本来以为仅寥寥数人的微博超话突然热闹起来,于是喻文波的日常除去游戏直播外,还多了开小号怒喷黑子的任务。甚至好几次直播他切换浏览器,都差点儿暴露了他是姜承録男粉的事实和自己的微博小号。

  

  粉丝里都是好姐妹儿们抱团,喻文波试了试,觉得实在是融入不进女粉圈子的氛围里。那段时间喻文波很自闭,但也正是那时,他认识了同是姜承録男粉的句号。

  

  有个人聊天的感觉真好,就算这个句号君名字简洁头像高冷,平时语气冷淡打字贼儿节约,但那也是个男粉。并且,喻文波从字里行间可以感觉得到他确实是真的喜欢姜承録,不像三天摸鱼两天爬墙的众多大猪蹄子。姜承録的每场活动他都去了,当喻文波给他抱怨自己如何如何又错过时,他会给喻文波发一手高清近照,这相片距离近得真实让人羡慕。

  

  「Jackeylove:卧槽亲牛逼啊!每次都能抢这么前排的位置,你不说我还以为是官方图呢,你不去粉丝图站真的太可惜了。」

  

  「。:你开心就行。」

  

  「Jackeylove:何止是开心啊老哥,我激动到茶不思饭不想就想你的程度。」

  

  一般这种时候,句号都不会回复他。一开始喻文波还以为是恶心到他,可长久以来喻文波也就习惯了,并且在心里认定他是个有些害羞的人。

  

  现在句号又没有回复他的心路旅程,喻文波想他可能正专心准备做姜承録的舔狗,便也将手机收了起来。

  

  那场演唱会虽说The shy是第八个登场,但如果迟到可能会被保安拦住,所以喻文波还是提前许多来到这儿。从演唱会开场开始,他就坐在自己位置上专心致志地玩手机,在一众举着灯牌应援棒等放声大喊的妹子中格格不入。

  

  可就当有人向他投来不友好的视线时,就见这个开场至今都一脸悠闲的男孩收起手机打开背包,从中拿出了「The shy」的灯牌开始喊起来。

  


  The shy今天的造型以黑色为基调,带着骷髅头图案的鸭舌帽盖住一头翘起的金毛,黑色口罩被拉到下巴;姜承録人又高又瘦,像个衣架子,简简单单的黑夹克&紧身背心都可以穿得如此潇洒。

  

  反观今天来见偶像的喻文波,头是前天洗的,穿着直播四天都相同的黑色羽绒服外套就来了,还在心里狗兮兮地想偶像今天穿得真好看。

  

  姜承録的眼神在观众席上掠过,喻文波差点儿以为他们对上视线了。转念一想在舞台上别说灯光的晃眼,估计往观众席看都只能看到黑压压的底子上无数的灯牌闪烁,更别说看到观众的脸。

  

  

  从会场离开时,喻文波只觉得元气满满。见到偶像真人,治愈一切疑难杂症,直教人一阵神清气爽。他掏出手机,句号应该看完The shy的演出也没有再继续看,此时给他发来了一条消息。

  

  「。:走了?」

  

  「Jackeylove:嗯,在会场门口。」

  

  「。:地铁 1口,我等你」

  

  「Jackeylove:句号你要请客吗!好鸭马上到。」

  

  虽说两人都在s市,可好像推托来鸽子去,他们从来都没有能面基的机会。s市这么大,他们又不在同个区,这次都来看The shy的演唱会,真的是一个能见上面的好机会。机会难得,喻文波肯定去。

  

  1口就在会场的对面,喻文波走几步路就到了。他远远地看到地铁口前站了个黑色的身影,瘦,高,带着口罩鸭舌帽,很帅很酷。他本以为这就是句号,差点儿就要举起手来打招呼,可一阵熟悉感突然涌上来——

  

  这不是The shy今天演唱会穿的那套么?!

  

  对方好像已经看到了他,隐藏在口罩下的嘴不知道弧度如何,但他的眼睛已经弯了起来。喻文波小跑过去,有些激动地说:“Shy哥,我我我可以要签名和合照么?”

  

  “没问题。”姜承録点点头,喻文波马上如得圣旨般翻起包。笔是找到了,可完全没见到适合签名的东西。他有些窘迫,眼看着就要把里面的衣服脱下来。姜承録阻止了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本子。

  

  “猜到你不会带纸。”

  

  “谢谢shy哥。”喻文波脸都红了。

  

  “你是在这里找人么?”姜承録仿佛无意间与他闲聊。说到这个,喻文波才想起他最初来这儿的目的,于是左顾右盼一番,除了远处还在热闹的会场,这个地铁口附近哪儿还有别人。他于是有种被放鸽子的不爽,掏出手机就给句号发消息:

  

  「Jackeylove:哥儿们你人呢?」

  

  「句号:就在你面前。」

  

  「Jackeylove:啊?我面前只有我偶像,你再不来就遇不到真人接触的机会了朋友。」

  

  话刚发出去,喻文波却觉得像是一直以来缺的那根筋被搭上了,脑中白光一闪,一直以来没意识到的某些事情此时突然就明白过来。于是他呆呆地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偶像。

  

  “句号?”

  

  “嗯。”

  

  “这……”

  

  “茶不思饭不想就想你?”姜承録扯下口罩,本来人畜无害的笑容在喻文波眼里莫名就带了点阴险,“山无棱天地合,才敢脱粉羞男?羞男你是最好的羞男好到我是你一辈子的舔狗?”

  

  会场里不知道是什么节目,此时冲天的烟火闪起,红紫的火焰星星点点,观众的呐喊声远远传来。

  

  “打住打住,我有点接受不能。”喻文波听着自己的偶像吐出那些他曾经和句号说过的彩虹屁,大脑还迟迟不愿意相信。

  

  “时间有点赶,我们走吧。”

  

  “啊?”

  

  于是喻文波被自己的偶像拉着上了地铁,电玩城游乐场,两币一次的突突突死亡之屋,友尽互坑炸弹人。旋转木马太小清新?鬼屋探险里自拍才是真。过山车海盗船,当二人玩了一遍后,心脏早就咚咚咚地跳个不停。

  


  途中姜承録坦言是刚在中国发展时,实在忍不住开了个小号接触粉丝,那时候Jackeylove作为他为数不多的男粉,他觉得会比较好聊天。这一接触就是和他聊了好几年,最后成为互相列表里的巨轮。

  

  所以喻文波才知道,他所指那些堪比官图的照片,都是他让助手拍的真·官图。

  

  “你现在接受我的身份了吧?”

  

  “才没呢。”喻文波表情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句号这个大猪蹄子竟然敢一直欺骗我,回去我要骂死他。”

  

  “为什么不现在就骂呢,嗯?”

  

  “这个嘛,”喻文波的脸红了一点,“现在我面对的是我偶像的形象,我骂不出口。”

  

  姜承録又笑了,揉了揉他的头,仿佛他们是认识了三四年的老友。

  

  “所以shy哥你今天到底干啥来了?晚上不忙了吗?没有通告吗?”

  

  “今天是你的十八岁生日吧?那我就把我的身份作为礼物送给你。但是好像还是送得太早,是我太自大,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这不是惊喜,是惊吓了Shy哥。”

  

  “生日快乐。”

  

  他们又笑了起来。

  



  “还有一点,shy哥,你那不能叫自大。你可是打破我千百年过去都不会粉上别人的誓言的人,你在我心中的分量就是这么重,所以我才会这么惊吓。”

  

  

  

  

  


[羞水] 是谁被卷入谁蓝颜祸

       金主约稿/ABO/AU

  原创AU,私设多,OOC,请勿上升真人

  标题出处:彭羚和黄耀明的《旋涡》

  原词为是谁被卷入谁红颜祸,红颜改成蓝颜。

  关于战甲,参考卡莎和剑魔的原皮和皮肤,并且是很贴身的类型,不厚重(

  

  

  *

  

  

  王柳羿今天起床时就莫名感觉到一阵不安,他将这归咎于这么久以来管着ig舰队的各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的职业病,并未太在意。当他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去敲喻文波的房门时,还没意识到哪里出了问题。

  

  房间内无人响应。王柳羿知道这几天是喻文波的特殊日子,他可能不想理睬人或是分不出精力来回应。但ig的保姆觉得不管喻文波愿不愿意,他总得进房去查看一下他的情况。AI管家很贴心地给了他临时的权限,但他在脑内预想了无数情况,也没想到会是这一种。

  


  半分钟后,进攻手喻文波离船出走的消息便传遍了整艘星舰。

  


  舰长高振宁心中了解喻文波那不听管教的少年心性,但没想到这次发情期到来前,他竟然会选择偷偷下船。副攻手宋义进和AI电脑打着交道,终于溺爱进攻手的老管家透露了喻文波和他商量过的偷溜的计划,还透露了喻文波把他的爱船也开走了的事实。战士李浩成还在为输出主力的离开感到头疼,就听到那边王柳羿的一声:“狗AD你再不回来你等着死在外面吧。”

  

  “联系上了?”高振宁凑到王柳羿身旁,他捂着耳机,无空去理会都被吸引过来了的船员。

  

  与此同时,三万光年外的大麦哲伦星云外围,从船上逃出来的喻文波则是笑嘻嘻地回着王柳羿的话:

  

  “放心,让我出来嫖几天,过几天就回去了。”

  


  喻文波将联络器关上,打开隐身模式,从这刻起,他的飞船的信号将消失在主舰的监控台上。这样,只有他能主动联系上主舰,而他的队员们将在茫茫宇宙里失去他的行踪。喻文波将操作室的透视打开,面前的船舱如百叶窗般一扇扇消退,露出宇宙深黑天鹅绒幕布上,蓝紫橙纠缠的星云来。橙色的丝绒在远处铺开,明亮星点点缀其上,仿佛爱神钻石闪烁的裙角。

  

  喻文波摘下头甲,靠在驾驶座上,舒展了身子打哈欠,如同一只诡计得逞的猫。

  


  他很早之前就想这么做了。本来舰队内部对于他是唯一一个Omega的事情丝毫不介意,喻文波每个月都很准时地使用抑制剂,还有王柳羿这个beta保姆照顾他,平时所有的信息素又老老实实地包裹在贴身的战甲里,自入队以来的两年里他们都相安无事。

  

  可六个月前那次遇上银河联邦的缉捕队时,本来平静的表象却陡然被打破。银河联邦的舰艇巨大而缓慢,无需击垮他们,凭借ig的船速,几十个光年的距离就能把对方甩在身后。可麻烦就麻烦在对方居然还有两艘护航舰,它们的船速可不慢,一直穷追不舍。眼看着就要进入对方的攻击范围,高振宁还是派出了进攻手喻文波和副攻手宋义进前往骚扰。

  

  本来的目标说得很明确,只要破坏敌舰的加速系统便返回。但谁都没想到银河联邦的科技里给信号屏蔽器用了什么技术,喻文波刚从自己的飞船上下来,本想如往常一样加速跳到敌船上寻找入侵机会,可刚靠近对方的飞船,他就觉得浑身一软——接着,直接倒在了敌船的外壳上。

  

  眼看着银河联邦的战士就要将他包围,万幸王柳羿及时赶到,拉着他跳出敌人的包围圈,宋义进掩护他们,这才平安回到了飞船上。王柳羿摘下喻文波的头甲,进攻手白皙的脸此时红云遍布,嘴一张一合地喘着大气,就算他不是Alpha,都看得出来喻文波这是发情期到了。于是不敢有更多耽误,王柳羿开着喻文波的飞船火速赶回主舰,一路风风火火地将人送回房间。他差不多是把人丢在里面便赶紧锁上了门,接着便像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守在门口。

  

  那天他们被星际联邦追得灰头土脸,那天他们跳进未探明的虫洞才躲过一劫,那天所有船员都闻到了一股花香味,翻出在地球上或者银河联盟的温室里的回忆,才发觉那香味来自七里香。

  

  喻文波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整整一天。第二天他生龙活虎地跳出来时,却发现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你的发情期过了吗?”宝蓝整日充当他干妈般的存在,此时是最不忌讳第一个问的人。

  

  “关于这次怎么会突然发情,我们猜是银河联邦飞船上的某种辐射影响了你战甲的激素调节系统。”高振宁难得地认真起来,一本正经地说到。

  

  “啊?”喻文波的状态还没切过来。

  

  “你以后快到时间的时候,还是不要战斗了吧。”宋义进最后说到。

  

  当时喻文波没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毕竟当时情况紧急,他自己都有些后怕。可过去了这么久,他的同僚们把时间记得比他自己都更清楚,每个月快到发情期的时候,就把他当做什么病号、甚至是珍稀动物般对待。他受不了这个,他可以接受自己在成为一名星际游侠之后觉醒为Omega,他可以忍受每个月难喝的抑制剂,但他不能接受别人仅仅因为他是个Omega,就将他当做易碎品。

  

  关于这次的逃跑,喻文波并不是蓄谋已久,只是临近发情期,船员们的态度让他感到烦躁。而他早就想领略一下大麦哲伦星云的美,所以在经过银河系外围时,他便敲定了这次的“越狱”计划。为此,他欺骗了可怜的老AI管家,好把他最爱的船开出来。

  

  现在独自一人航行在陌生的星系,喻文波只觉得舒适无比。抑制剂好好地带在身上,他已经准备好享受自由了。

  

  

  *

  


  驶过大麦哲伦星云外围的小行星带,喻文波放慢了速度。飞船的雷达上显示这片区域还有别的飞行器信号,他必须谨慎行事。其实他并不需要开着雷达侦查,绕过一个恒星,那扫描中出现的信号便霍然出现在眼前——那是一艘已经有些废旧的银河联邦母舰,巨大的身躯横亘在宇宙中,代表运作的信号灯已经不闪烁了,但是侦查显示它的反应炉还在燃烧。

  

  里面说不定会有人。很多星际流民会选择在这种废弃的飞行器里居住,有些大型的舰船会被彻底改造成贫民窟。喻文波的探险之心蠢蠢欲动,这么久以来被关在船上养身体,他连作为星际游侠的那种刺激感都忘得差不多了。此时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他怎会舍得放弃。

  

  将飞船在废弃舰艇的不远处停下,喻文波戴上头甲,在离开舱门前他顿了下,转回身带上自己的抑制剂,这才离开飞船。他确实留下了点心理阴影。

  


  银河联邦最得意的发明不是自带生态链的母舰,而是所有太空作战的人都拥有的一套战甲。根据不同的分工,战甲有不同的外形和功能部件。士兵所用的战甲还有专门的针与血管连接,仿佛有智力的激素系统控制着士兵身体的功能,在不超负荷的情况下,甚至可以通过激素强化身体。在修身软甲的包裹下,仿佛套上了第二层皮肤,以人类的身躯就可以在真空中自由活动,就如在大气层里一般自由。

  

  而喻文波就是因为激素系统在联邦舰队的辐射干扰下失灵,直接导致了他第二性征的激素失调。自那之后,喻文波停用了战甲的激素系统,他再也不敢去依靠电子设备。

  

  ig舰队的战甲是在银河联邦技术的基础上进一步改造来的,每个人可依靠自己的喜好进行改进。喻文波的战甲是黑色为主色调,在连接处为蓝色的底,在黑暗里也会发出幽幽的光。在背部,两个黑甲突出呈羽翼状,顶部同样发着蓝光。

  

  喻文波是机动性极高的进攻手,以脚底和背部的推进系统为支撑,靠羽翼维持平衡,他便像是宇宙中的鹰般自由行动。装在手上的镭射炮是他最得意的武器。此时的他向母舰飞去,在靠近时犹豫了一下,万幸干扰的情况并没有出现,他很轻松地在母舰上落下。供战舰出入的舱门大开,他像游鱼一般钻了进去。

  


  银河联邦母舰的内部构造几乎没改过,所有舰队都依靠着这一规则建造。喻文波凭着记忆里那些内容,很轻松地就找到了从飞船仓库到指挥室的路。母舰内部的灯都亮着,蓝白色的冷光照着室内,他的每一步都敲出清脆的回音,回复他的只有供氧通道的沙沙声。来到了有氧区域,他的羽翼舒展开来,吸收氧气以压缩储备。

  

  指挥室的下层是生活区,要有人,也该是在生活区里。喻文波刚走下楼梯,就被眼前所见的震住了——在同蜂窝般紧密挨在一起的宿舍中间,用玻璃墙与外界隔开的是每个母舰都会配有的生态链。但喻文波从未见过哪艘舰艇的生态链如他眼前所见这般绿意盎然。他叫不出名字的树枝干蔓延舒展,水果刚冒了绿色的果实,井字的蔬菜田整整齐齐。

  

  这个生态链不可能没有人打理。喻文波小心翼翼地走向那个玻璃里的空间,当他刚靠近时,便有一道凌冽的风劈向他。小腿猛然用力,喻文波向后跃起,在空中打了个转,在墙上停下。他本来呆着的地方多了一把红色的剑。

  

  持着巨剑的人身着银河联邦风格的战甲,但风格却又有些不一样。他的战甲同为黑色,在连接处是红色的光,身上有暗红色的纹路,背后的骨甲下,金色的光羽收拢着。更别提他那样式独特的深红巨剑,光是看着就让人感到威胁。联邦量产的战甲是银白配色的,不同的战甲除了星际游侠或猎人,再就只能是星际联邦的高级军官了。不论是哪个可能,都非常棘手。

  


  “你是谁?乖乖招供,我可以饶你一命。”喻文波抬起手。他的战甲改装过后,输出类的武器已经融进了战甲里,无需外持。

  

  红甲男子没有回应他,而是提着剑向他攻来。喻文波轻盈地躲开,抬起手便是一发光炮飞去。他现在有点后悔自己平时不好好锻炼,现在他很丢脸地觉得自己或许打不过那个剑士……但喻文波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是……这个人在避免他们的战斗影响到中间的生态链?

  

  他朝着生态链跳去,不意外地发现剑士似乎想把他从生态链旁边赶开。

  

  看来有希望。可能是联邦人听不懂地球语?喻文波回想了一下发音,便换成联邦语问:“你是谁,是不是联邦人?”

  

  果然,那人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他听到了一把低沉浑厚的声音响起:“曾经是。”

  

  “是你在说话?”话已脱口,喻文波才猛然回神,发现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好在那人并没有介意。所以这么听来,这是个男人?“为什么是曾经?”

  

  “还有,你还没说你是谁。”

  

  喻文波落到地板上。为了生活的方便,母舰内会自己配有引力场。现在这艘舰船的引力场虽然微弱了一些,但是还存在。他向男子举起双手,保证自己的温顺和安全性。“我没打算去破坏那个生态链,放轻松,在这个没人的星系里相遇就是缘分,不是么?”

  

  男人最终还是把剑放下了。

  

  “姜承録。”他说,“这是我的名字,而我的绰号是The shy。”

  

  “The shy?你就是那个早就牺牲了的上将?”喻文波从星际联邦脱离时,这个称号在星际联邦里已经声名远扬。

  

  “牺牲?”姜承録笑了一下,“作战中母舰失去控制,冲到了这个星球。超光速引擎损坏,我被困在这里,下次收到联邦的信号时,我已经被认定为牺牲。”

  

  “那你为什么不发信号求助啊?人家不找你,又不代表你不能出去。你在这里这么久难道都没有飞船经过?”

  

  姜承録摇头。他的视线投向身后的生态链,喻文波跟着看过去,没懂他什么意思。“我不想回去,我想照顾生态链。”

  

  喻文波愣了一会,随即放声大笑。银河联邦真是人才辈出,他本来听说那边高层的事儿贼多,可没想到连他们的士兵的脑回路都有点神奇。一个实力不低的战士,船祸后竟然只想着在废船上种田?这个操作他看不懂,像他家只想吃草的鳖。

  

  他的这些话是用地球语说的,姜承録听不懂,只歪着头看他。

  


  “哦对,我好像还没自我介绍。”喻文波站直了笑歪的腰,“我是喻文波,绰号嘛……Jackeylove。”

  

  “你就是那个悬赏很高的星际游侠?”

  

  “那当然。”

  

  喻文波是在地球上长大,十二岁时被送到银河联邦进行培训的预备役士兵。当时负责培养他的是ig分部,但当时ig已经在和联邦商量转型为探险队,久久不得同意后,觉得联邦的作为已经和初心相去甚远的ig部队集体脱离银河联邦。面子上挂不住的联邦给ig的所有船队都挂了极高的悬赏。Jackeylove作为ig一舰队的进攻手,自然声名在外。

  

  “……那你的船队也在附近?”

  

  “这倒没有,我是偷跑出来的。”喻文波说得轻松,就像谈论他刚才去上了个厕所那般。但姜承録有些惊讶,在孤立无援又险象丛生的宇宙里,船队都是成群航行的,很少有人会独自一人远行。他印象里喻文波是他下一批入选的预备役,年纪大概就比他小一岁。

  

  他没有再问,ig内部的事情与他无关。姜承録向生态链走去,在玻璃门前顿了一下,转身问身后叉腰的年轻人:“你想来看看么?”

  

  “想啊想啊。”喻文波几步跳过来。姜承録看着他兴奋的身影,觉得他在心中的形象正逐渐向小狗靠近。那是很早以前,他还在联邦的军事学院读书时在宿舍养的,受人之托收养的小奶狗,连品种都看不出来。在毕业后便送给了别人,那个水汪汪的眼神差点让他受不了。猝不及防翻出久远的回忆,姜承録的眼神都温柔了许多。

  


  生态链是整艘舰船最占地和耗精力的部分,但相比起地球上的生态系统来说已经压缩得足够小了。有生态链的船一般是整个舰队的大脑,生态链提供着循环不断的供氧,还有星球旅行所需的食物和资源。在ig的船上,生态链一直是宝蓝顺带管管,喻文波虽然不是没去过,可像这艘船这么大且丰盛的生物链他真的没见过。

  

  走在泥巴上,姜承録将战甲收了起来。软甲像鳞片从他的身上褪去,最后在手腕上凝成一个手环。喻文波本来也想将战甲收起,但想到他今天是真空出的门,便默默地收回了手,只是将头甲褪去。

  

  “shy哥,我可以这样叫你吧?”

  

  姜承録转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点了下头。喻文波本来就猜到他不会有多年长,可看到面具下他与自己差不多大的脸时,还是小小地惊讶了一番。穿着常服的姜承録看起来平和近人,表情甚至有些腼腆,让人根本无法和那个举着巨剑的战士联系在一起。

  


  这还是喻文波第一次这么认真地观察着生物链。以往每次宝蓝问他要不要去生物链看看权当消遣,他都拒绝了。在他看来几棵要死不死的植物蔫在哪儿有什么好看的,每次去还要踩得一脚泥巴回来。但是姜承録邀请他去,他就很想去。

  

  为什么呢?喻文波想了会,想不出原因。姜承録身上总给他一股熟悉的感觉,虽然他根本不知道这股熟悉感从何而来。

  

  生态链的内部是立体农场,分层的土地上种有不同的蔬菜或是别的药材。喻文波其实一个都认不出来,但他憋着没问,就怕在姜承録的面前丢脸。下面的几层蔬菜都看得他意兴阑珊,他对于天天餐桌上见的绿色植物没什么好感,他更喜欢罐头里装的那些肉。

  

  所以他把视线投向了姜承録。在他眼中,姜承録认真松土浇水的样子比这些蔬菜好看多了。或许他有自己修剪毛发,听他说他在这儿一个人待了这么久,可下巴还是干干净净的,头发也是适当的长度。一不小心想到了姜承録满脸胡子的形象,喻文波忍不住笑了。

  

  “怎么了?”姜承録看了他一眼。

  

  “不不不没什么。”喻文波赶紧应付过去,总不能说是想到了他长胡子的样子觉得特别违和吧。姜承録果真没再去理会他,站起来又去看下一层土地去了。喻文波赶紧跟上。路上他看着姜承録的背影,忽然想起在军校的时候,ig舰队的那些老师们就曾当着他们的面夸过姜承録有多么多么厉害。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他在学校里也曾见过姜承録。那个时候他们都穿着联邦预备役的战甲,白白一块分不清你我他,但有人指着远处的那个人惊呼那就是上一届的第一名The Shy。喻文波向那边望去,那个同样白色是一块的背影没什么特别的,他还嘲笑那个同学,说他大家都穿一个样,他怎么认得出来。

  

  可现在看来,那个背影和眼前的人确实是一模一样。不算宽敞的肩膀,但腰总是站得很笔挺。

  


  他就这样在这艘船上大大方方住了下来,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离家出走的人当然不回家”。姜承録没对自己的空间里突然多出另一个人发表什么评论,他依旧每天训练、浇花淋草、做饭,喻文波有时候会找不到人在哪儿,有时候会突然在生物链里见到他。

  

  姜承録从来不问喻文波去了哪儿,在他看来,星际游侠都是一副自由不羁的模样,连关心都是一种束缚。偏偏就是这样的青年带着一股尚未被打磨的锐气,无消耗过的光芒耀眼无比。喻文波估计真的不知道,他有多引人瞩目。

  

  就连他印象中的,三年前的那个少年,都是如此明亮的超新星。

  

  此时此刻,喻文波站在一片绿意里,见他到来,挽起一个笑容。“shy哥,你忙完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其实喻文波带他去的地方,姜承録并非从没来过。当时飞船刚失事,他为了找出维持生活的物资把整艘船都搜索了一遍,虽说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一层,但在他的印象中,这一层所有的东西他都已见过了。但既然是喻文波的邀请,他可不会拒绝。

  

  进攻手偏向于机动性的战甲让他在船长室里可以像游鱼一样自由地活动,但机动性差了点的战士就没那么自由了。在喻文波站在天花板上那个隐藏的入口前朝他招手时,姜承録还是没将“我跳不起来”这句话说出口。但喻文波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大笑着跳下来,朝他伸出了手。

  

  “走吧。”他说。

  

  这个房间姜承録未曾见过,而喻文波也不知道船长室里还隐藏着这种小空间,他只是在消磨时光的时候,误打误撞找到的这儿。姜承録抬起头来,视线掠过带着邀功般笑容的喻文波,划到了头顶上。

  

  这是光线全透的房间,站在这儿,仿佛置身于宇宙的正中央。作为在宇宙里航行的水手,姜承録本以为他们都该对恒星行星觉得腻烦,可当他抬起头,直面大麦哲伦星系的宏伟壮阔、小麦哲伦星云的繁华美丽时,他的呼吸还是漏了一拍。

  

  喻文波把他拉上来,他们挨在一块儿站着,看头顶无数行星缓慢转动,看恒星喷发的光环。繁星如点,将他们包围,近的远的仿佛都闪烁着,在无声的舞场里跳着圆舞曲。

  

  “漂亮吧?Shy哥你都看呆了。”

  

  “嗯。”

  

  他在麦哲伦星系这么久,确实无曾认真地看过外面的景色。

  

  姜承録看着喻文波,他战甲的蓝光微微闪烁,就像整个宇宙将它最唯美温柔的一面,倾注在了这幸运的小孩身上,得了宠爱的小孩,像宇宙所有美的投影。他忽然觉得,他们一个像虚无缥缈的太空,一个是沉稳奠实的土地。

  

  “shy哥,你知道吗?”喻文波看向他,“我之前突然想起来一个事情。”

  

  “嗯?”姜承録的心里有些小雀跃。

  

  “我想起来在联邦军校里面的时候,我是不是见过你啊?那时候我好像丢给你一只小狗……我后来想拿回来可是我想想才发现根本不知道你是谁,也就一直没领回来。”喻文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想想也太不好意思了,我那时候都不认识你,就丢给你一个这么大的负担……”

  

  “不,我很喜欢它。”姜承録笑了。

  

  联邦军校建在地球上,那几天阴雨朦胧,天铅灰一片,压得人呼吸困难。走在回宿舍路上的姜承録,冷不丁被一个学弟拦住,怀里塞进了一个箱子。

  

  “不好意思请问您能不能照顾一下它?”

  

  这么无礼的要求,都没有前因和售后,根本看不出来哪儿不好意思的学弟塞给他之后就跑掉了,姜承録也没来得及追上他。姜承録看向怀中纸箱里探出的毛茸茸的小脑袋,第一反应便是:这小狗和那个学弟长得好像。

  

  好像宿舍没说不能养宠物。姜承録这么想着,便觉得暂时帮学弟养着狗狗也不错,这一暂时便暂时到了毕业。

  

  他也不是不知道那位学弟就是名为Jackeylove的喻文波,在全校的表彰大会时,他和他在同一个台上领奖。但是喻文波似乎根本没有认出他的意思,姜承録沉默许久,还是没上去说出那句话:你的狗狗还在我这儿,你想来看看它吗?

  

  万一他认错人了呢。

  

  可现在,他知道了这不是他镜花一场。忽地,像是记忆里那块最柔软的角落被翻开,闹得他的瘙痒从喉口一路蔓延到心尖。

  

  姜承録的手指动了动,最后还是放弃了什么般,只摸了摸喻文波的头。

  


  

  次日喻文波在生态链里找到了姜承録,他正在给新的田松土。他道了声早,姜承録没抬头。

  

  空气中还有似有似无的柠檬味,让喻文波狠狠地打了个喷嚏。为了补充维生素c,柠檬在每艘船上都不会少。他本来没多想,可没想到姜承録却突然向他走来,那着急的模样让人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一般。

  

  “shy、shy哥?我不是故意打喷嚏不遮嘴的,真的。”喻文波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总之先道歉就对了。

  

  “你……”姜承録一出口声音低得可怕,两个人都有些愣。姜承録清了清喉咙,才犹犹豫豫地说:“你身上,好像有七里香的味道。”他说得如此不确定,是因为那味道捉不住,不在意时撩过鼻尖,可认真去闻时,却又闻不到了。

  

  “七里香?”喻文波眨眨眼,猛然想起自己为什么逃出来,还有所有船员都和他透露过的,他的信息素是七里香的情报。来到这儿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今天也差不多到时候了。

  

  “哦等我一下,我喝个……”喻文波伸手探向腰间,说出的话却在一半停住。原本挂着抑制剂的地方,此时空荡荡。好像在他们刚见面时那一场架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可怜的抑制剂了?

  

  喻文波在心里默默地爆粗口。

  

  发情期的到来非常迅速且猛烈,此时他已经觉得自己的双腿开始打颤,难以言喻的变化在他的身体里蔓延。现在赶回飞船上还来得及吗?喻文波抬起头瞥了眼姜承録,他正因喻文波突然不说话而担忧着,却又不敢贸然上去询问。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的脸上带上了点点红晕,表情看起来似乎在忍耐。

  

  他突然有个绝对大胆的想法。

  

  “shy哥,你是个Alpha,对吧?”

  

  回去之后宝蓝可能会因为这个而骂他,宁王可能会扶额,肉鸡可能会喜闻乐见?

  

  他看到姜承録点头。他们的脸都在缓缓染上红色,喻文波知道,发情期的影响开始出现了。

  

  “我呢,是个Omega。我的抑制剂因为和你打架而没了,而且好巧不巧,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你了,你说……你是不是该负个责任?”

  

  姜承録,他喜欢的对象,男,Alpha,是敌对阵容定为死亡的将军。

  

  喻文波已经想好到时候就这么解释,气死船上那帮人他丫的。

  

  *

 

      寻人启事,一个骚话ad离家出走,宝蓝老妈在遥远的光年外等着o回家


  *

  

  “姜承録,我喜欢的对象,男,Alpha,是敌对阵容定为死亡的将军。”

  

  高振宁看着自家离家出走数天,居然还带回来个战士的进攻手,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们以为自己真没看到他们在背后拉着的手么?

  

  



fin.




[羞水] Stereo Hearts(02)

指路: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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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

  

  

  “哎哟shy哥你居然用中文念我名字了。”

  

  喻文波的眼滴溜溜转了一圈,笑嘻嘻地又接了一句:“那我是不是该也叫你姜承録。”

  

  他的话很白烂,他知道,但是他得用自己惯用的无厘头掩饰自己的害羞。姜承録不知道听懂了多少,但原本喻文波预料当中长驱直入的吻并没有到来,反而从头顶上传来了轻轻的力度。

  

  抬起眼,喻文波看到的便是姜承録白净的小臂。他后知后觉,自己正像个小动物一样被姜承録顺毛。但这大手掌的触感却让他的头顶舒适万分,他眨眨眼,不知不觉中蹭了几下。

  

  “shy哥你这是在养小狗么?哎哟我确实是你的舔狗。”

  

  “睡吧。”

  

  姜承録说出那两个字时喻文波还未反应过来,他甚至在姜承録收回手对他微笑时,就想好了下句话一定要说酒店床头柜里或许会有润滑剂。但没有,姜承録没有像以前那样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没有将骨节分明的手探进他的衣服,那些事例前的小习惯都没有。当喻文波终于回过神时,他已经在床上躺好了,身后平稳的呼吸标志着这场景的真实性。

  

  “今天,我们只睡觉吧。”

  

  耳边听着姜承録的低音,喻文波这才注意到紧紧揽着他的腰的手。后颈略微有些痒,那是姜承録的卷发,他便知道姜承録正把脸埋在他的肩上。虽说作为炮友更亲密的事情他们早就都做过了,可这个小动作还是让他心痒得不行。姜承録带着二人躺下时顺手关了床头灯,黑暗中两人强劲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shy哥你这不是把我当狗,是把我当狗玩偶。”他抱怨几句,就听见身后羞男低低的一声“嗯。”听厚重的鼻音,估计是真的困了,喻文波便也不好意思再去打扰他。咂了下嘴巴,喻文波将手放在那人环着他的手臂上,也闭上了眼。

  


  这个梦很奇怪。

  

  他站在一片洁白的平台上,眼前低矮的铅色云层仿佛正抵着他的额头。远处灰蓝的冰川雄伟屹立,偶尔有许多碎块沿着竖的纹理落下,砸入汹涌沸腾的黑色海洋中。

  

  他望向黑白分明的天际线,双手插兜,缓缓吐出的热气在眼前不过半秒便消散。喻文波心里想,如果他是在等待一件事,或者一个人,那么他或它登场的时机就是现在。

  


  梦里那白灰银色的一片很明显就是在一片雪地上,那种刺痛骨髓的寒冷感依附在他的身上,在他从梦境里回到现实时,依然觉得冷得能发抖。他抱着手臂艰难地睁开眼,空调早就关了,而早就被他踢下去一半的被子是他被冷醒的罪魁祸首。

  

  姜承録早就不在他身边,多出的枕头也被放回了另一张床上。喻文波低身去将被子捡了起来,但却也没了睡意。他缩在被窝里,打开了QQ。

  

  “杰克同学还没起床?”这是宝蓝在问。

  

  “没起来就不吃了呗,等下快迟到没时间吃,我倒是要看他怎么哭。”这是冷酷的宁王。

  

  “The shy不叫他吗?”这是Rookie问。

  

  “他睡死了的时候用文明的方法是叫不醒的。”隔着屏幕都能听出宝蓝揶揄的语气。

  

  “他妈的吃早餐怎么不叫我呢?!”喻文波从床上跳了起来,匆匆忙忙穿上衣服,用最快的速度刷牙洗脸。他拉开门,差点与准备进来的姜承録撞上。

  

  “shy哥?你不是去吃早餐了吗?”喻文波摸了摸完全没被撞到的鼻子。

  

  “早餐,在这里。”姜承録用蹩脚的中文回答,说着抬了抬手,喻文波才注意到他手上的打包盒里装有面包牛奶等等,两人份。他侧身把路给姜承録让了出来,看着他把东西一样一样端出来,在茶几上摆好。他现在注意到开水壶里的水已从昨天那壶换了罐新的。

  

  “唉shy哥你真是我亲哥了,我这辈子都是你的认证舔狗了!”喻文波确实饿得不行,他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口,待饥饿感压下去一些后,才又开口:“shy哥,没事的,真的不用帮我带早餐。”

  

  姜承録摇了摇头。片刻后,他才问:“你手麻吗?”

  

  “咳、咳咳咳。”喻文波差点喷了出来。这个打KT时留下的梗,网友记得也就算了,没想到羞男居然还记得到现在。他这下是真的不好意思了,赶忙解释:“没事没事没事,那次是打满了bo5嘛,昨天结束的太快了,我手真的没事。”

  

  也不知道姜承録听懂了多少,不过没事他总能听懂吧。喻文波看着他,姜承録垂下眼,伸出手来拉过他的手,在手腕的地方揉了揉,又捏他的手指。在手被轻轻地松开后,喻文波才知道脸红。外面有点凉,姜承録的手也带上了外面的温度,可碰过的地方却像被烫过一样,感觉犹存。

  

  “那就好。”姜承録笑了起来。

  

  明明是日常常有的笑容,却让喻文波看得心脏发痒。像是有小蚂蚁在他的心尖上爬,他想挠却不知道这瘙痒到底起在哪儿。他低下头去。

  

  “赶紧吃早餐吧shy哥,等下迟到了校长拿我们开涮。” 

  


  

  关于那晚上为什么没有像以往那样以做爱为慰藉,喻文波只是想了想估计是因为他们封0赢了压力不如以往大,就抛在脑后再没去想了。这几天训练强度很大,所有人都在为决赛做准备。不过ig队内的氛围仍然很轻松。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们看沙雕网友发的这些表情包。”

  

  “等比赛开始,我就把你们全杀了。”沙雕网友喻文波把手机屏幕转给别人看,图片上姜承録的脸逆光而漆黑一片,压迫感扑面而来。“shy哥,你的表情包最多,哈哈哈哈哈。”

  

  还没深入了解中国网友表情包文化的姜承録只是腼腆地笑了笑。喻文波看着他那笑容,心想这羞男可真是容易让人产生错误的第一印象。游戏里打得如此莽的人,在生活中脱去了害羞的外表,才能见到他同样热情冲动的内核。

  


  训练结束后喻文波本想喊上王柳羿一起走,可姜承録却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大手一揽,喻文波不高的个子只能乖乖地被姜承録搭着肩。昨晚的事情和今早的暧昧让他现在有些尴尬,总有些不明不白的情绪让他想着逃离姜承録,这样才能让他的心脏感觉恢复正常。但先别提贸然拍开姜承録的手会引发怎样的波动,他shy爹的手力度很大,他挣不开。

  

  喻文波笑了,手搭上姜承録的。在队员眼里,他们就是关系好的AD和上单罢了。

  

  “我的形象真那么凶?”姜承録笑着问。

  

  “嗯,真的,在网上的形象就是莽夫之王,战神,1v5,上单教科书。”喻文波心想姜承録的中文好像又进步了,一边给他把网上段子里和表情包里的形象总结起来。

  

  “那我在你眼中的形象呢?”

  

  “啊?”喻文波愣了一下。就算姜承録是韩援,可队里的韩国人不止他一个,平时队友会担心他们不适应他们会怕生,但从没有人说过他们的上单在他们眼中是什么形象,姜承録看起来也不像是在意的样子。喻文波自己更不用说,他从未去想过这一点。

  

  “我们眼中的形象?”

  

  姜承録摇了摇头:“你眼中的。”

  


  这个问题可以很好回答。喻文波大可以继续拿出直播多年的骚话本领,胡诌几句“你是大腿”、“五杀终结者”之类的答案。但是他没有。就这刻,心脏的瘙痒重又席卷而来,他忽然觉得,他想要认真地回答这个问题。

  

  “呃……你很帅,当然了,游戏里还有游戏外都是。我认真的。”喻文波想到那天早上的亲密,嘴角浮上一个笑容,“还有,shy哥,你很温柔。”

  

  姜承録看着他,也一起笑了起来,搭在他肩上的手也松开了。喻文波发现自己对于那个肩膀的温度有一丝不舍,但他们挨得够久了,再搂下去就不自然了。队友们商量着中午饭会怎么安排,但喻文波只是偶尔插上几句话,更多的时候,他陷入了自己的思考。

  

  这也是他第一次认真思考起姜承録在他心中的形象。

  

  以前打完炮后他们便迅速退回队友的距离,喻文波只顾着将两个关系划清界限,他认为别的时间和姜承録疏远就可以维持关系的正常化,但却忘了一个合格的队友,更多时候是亲密的朋友。他可没办到这一点。

  

  但是又有什么不对。喻文波思索了许久,却也摸不清楚那些凌乱思绪中到底藏着什么。但是姜承録的体温仍然留在他的身上,他想起,他们已经有很久没有做了。

  

  他的身体想要姜承録了。

  

  

  

  TBC

  


[羞水] Stereo Hearts(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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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1

  

  3:0打赢G2的那时候,喻文波的内心是非常不平静的。

  

  谁都没想到三只出征的队伍最后被送回家了俩,留下来的却是最不被看好的那只队伍。到了最后被戏称为“三英战吕布”的比赛,IG内部干脆开起了玩笑:

  

  “居然已经成了亚洲最好的名次了。”

  

  “没事,放轻松打,别紧张。”

  

  偏偏就是这样一只队伍3:0战胜强队G2,直接把对方送回老家。喻文波摘下耳机和队友们抱成团,在肆意的笑中,眼角却注意到了还坐在位置上腼腆地笑着的姜承録。他常常比队员们慢半拍加入到他们的庆祝中,自己坐在那儿笑,片刻后才上来和他们交换拥抱的风格,真没愧对他“The shy”的名字。

  

  姜承録已经把两只胳膊从宋义进身上松开,转到了他的面前。整个动作流畅自然理所应当,喻文波差点儿就要直接抱上去,但在意识到对象是谁后,他身子都僵了,连同那个大大的笑容也有些变了味儿。姜承録却没意识到他这些不对劲,大手一挥,将矮他一个头的喻文波整个揽进了怀里。

  

  唉,你shy爹要抱抱,你还能不从么。

  

  

  问:你和你的炮友会在下了床之后亲近么?

  

  喻文波的回答是不可能。他悄悄抬起眼瞄着姜承録的方向,这次庆功宴,他又坐到了离姜承録有隔好几个人的位置。不接近,也不是面对面的位置,他们每次庆功宴,喻文波都挑这么个位置坐着,然后再把王柳羿拉着在他身旁坐下,生怕有任何会和姜承録尴尬相处的机会。

  

  谢天谢地,姜承録算是一位合格的炮友,在下了床后他自动退回队友的位置与他相处,不纠缠,不暧昧,非公事原因,甚至连将眼神投到他身上的次数都少有。

  

  想到这儿,喻文波居然觉得有一点点的委屈。他在心底里呸呸呸地吐口水,将这种想法抛出脑后。

  

  晚上的时候教练嘱咐大家今天早点休息后便进了自己房间,宝蓝杰克肉鸡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拍即合,决定出外面找一顿夜宵吃。他们在夜里寒冷的街头毫无目的地走着,喻文波开玩笑说可惜韩国没有美团,不然就不用这么麻烦了。王柳羿点头附和。宋义进表示还没用习惯美团。后来,好在有宋义进做翻译,他们很快找到了一家面馆。奈何被天朝养刁了胃口,这一顿他们吃得有些意兴阑珊。

  

  走回酒店的时候,他无意间抬起头看向大门,却一晃眼觉得见到了那个熟悉的人。再定睛一看,门口哪儿有姜承録的踪迹?他自嘲地笑笑自己的错觉。肉鸡和宝蓝嬉笑着跑向他们的房间,他在后面大笑着掏出房卡,却忽然想起房间分配这件事儿来。

  

  他一直都和王柳羿他们待在一起,好像忘了是姜承録顺便帮他拿了行李,也忘了他和姜承録一个房间。

  

  “得,这下子打炮再也不用掩人耳目了。”喻文波自己开了个玩笑,这才打开门走进去。房间里已经亮着灯,茶几上的热水壶冒着滚滚热气,他的箱子放在一张床的床脚,另一边,属于姜承録的箱子已经打开,最上面的衣服散乱地放着。

  

  房间里没见到姜承録的身影。喻文波喊了一声“shy哥我回来了”,从洗浴室里传出了回应。他向厕所望去,磨砂玻璃门遮不住什么,顶上的透明玻璃里清楚可见姜承録的头顶。喻文波呆呆地看了许久,才打了一个激灵,赶忙转回头。他把外套脱了就扑上自己的床上,揪过被子抱住,就忿忿不平地给史森明发消息:

  

  “啊啊啊啊小明同学我完了!!!”

  

  “?”对面回复很快,“你又发什么疯?”

  

  “shy爹气场太强了,我只能做只舔狗。”

  

  “……你什么时候不是舔狗?”

  

  关了手机,喻文波没再去看和老朋友的消息。他满脑子只有刚才打开手机才看到的,荣升爹字辈的shy爹给他发的语音消息——

  

  “我整理好房间了,你早点回来。”

  

  一字一字的中文,不是很标准,但反正喻文波自己都有口音,谁在意呢。姜承録的嗓音很低很低,比所有队员的都低八度,更不像今年还成年前挣扎的喻文波那样高。每当The shy一说话,他就立马听得出来。

  

  喻文波直接听红了脸。

  

  此时他躺在床上,也觉得自己的脸隐隐发热。他鬼叫一阵,虚晃一顿拳打脚踢,然后拉过被子盖住头,装鸵鸟去了。

  

  这一装居然真让他起了困意。半梦半醒中,他感觉到有人推了推他的肩膀。他迷迷蒙蒙睁开眼,眼前是姜承録的放大的脸。“轮到你洗澡了。”他先是用英语说了一句,大脑还在开机状态的喻文波没反应过来,愣了会儿,看到姜承録又指了指厕所的方向,他才反应过来。

  

  “好。”他打了个哈欠,去翻出一套衣服。明天没有比赛,他们穿常服训练就行。

  

  喻文波走出浴室时,姜承録已经把大灯关了,只留下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平日总是羞涩模样的羞男此时竟透出几分肃穆。喻文波走到床前,正低头看手机的姜承録也抬起头看他。

  

  洗澡的时候可能是水不够冷,十一月温温的洗澡水让他的大脑还处在无警惕的放松状态。喻文波低头,吻上了那个人。

  

  他感觉到姜承録的身子僵硬了起来,很快,他也意识到自己在接近梦游的状态下都做了什么。他猛然回神,想撤开身子,却被拉住了手,天旋地转间,再回过神时,他们的动作已经换了个上下。姜承録的双手撑在他身旁,眼底的光是暖橙色的,让他移不开眼睛。

  

  “杰克。”姜承録用那种低沉的声音说,听得喻文波老脸一红。

  

  “……喻文波。”

  

  被喊到的人愣住了。

  

  从未有过谁,这样发音不准又犹犹豫豫地念出他的名字。正是他的风格,缓慢又认真。

  

  在他们例行公事的时候,姜承録从来都没有喊过他的真名,不过本来在队内他都极少叫别人的中文名字,喻文波自然也不在意这个,因为他也是叫羞哥或者shy哥更多。你要说真要在床上喊一声姜承録或者是喻文波,他第一个不愿意。

  

  他们这关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从德杯到现在,半年的时间,就连放在情侣里都算短命。那时候是怎样的情况呢?喻文波还记得一部分。The shy手伤,季后赛不理想的成绩,一时间各类的矛盾都指向了IG,舆论风波不断。喻文波作为年纪轻轻没什么资历的职业选手,难免被卷入这场风波。

  

  就算他没成年,许多商店的收银台都不会刻意去向顾客要身份证。他一个人在抽着烟,根本不会抽,才一口就呛得肺都要咳出来。十点半,小公园,路灯只亮了几盏,可谁会想到,他竟在那个公园里,看到了同样落魄的人。一身酒味,喻文波拿着烟在他身边坐下。

  

  那是他们一起过得最压抑的一次。

  

  后来回到宿舍时他们悄悄地避开了教练的耳目,却在房间前分别时,被姜承録拉住了手。喻文波乖乖地被姜承録拉进了房间里。宋义进去看女朋友了,今晚房间里只有姜承録一人。喻文波望着姜承録的眼睛,姜承録也看着他。最后,是什么做了引燃剂他早已记不清,那时候是谁先贴近了嘴唇他也记不清,总之他十七岁的处男生涯,最后竟然是后面先交待了出去。那晚他在姜承録宽大的怀抱里睡得安心,早上被姜承録叫醒后才吓得不轻。

  

  但是每次结束后,第二天他们的关系依旧是普通队员间的距离和互动。有时候喻文波会不太想搭理姜承録,羞男因为语言问题,也总是和肉鸡搭队,平时也是打打韩服,他们间的互动确实不会很多。

  

  现在想来他shy哥从未就这个关系解释过什么,不过解释的时候他也是站在他的面前挠挠头,吐出几个韩文,又是几个英文,最后是一个拖长的中文“你”,再最后他会说“没什么”。喻文波都懂,这种私人问题,他完全不敢让队内翻译宋义进来帮他传达。他的中文不好,喻文波的英文不好,最后每次都是不了了之。

  

  但每当压力过大,或是谁感到有需求时,都会摸到另一人的房间里。有时候他们是趁着舍友还没回来用手解决,有时候是晚上没宵禁的时候跑去外面的小旅馆,有时候情况紧急,姜承録直接把他拉进厕所里,快速解决。

  

  最尴尬的一次莫过于在酒店时,喻文波和王柳羿分在一个房间。姜承録来找他的时候王柳羿正好出去了,但羞男还是把他拉到了厕所里,牢牢锁上了门。结果在一半的时候,宝蓝还真的回来了,在外面喊他,还狂敲厕所门。

  

  “杰克辣舞你在里面吗?!速度我急着上厕所!!!”

  

  羞男还在他身体里呢,喻文波一口老血呛在喉咙里吞不下吐不出,只好捂着姜承録的嘴,喊回去:

  

  “又不是说快就能快的,你着急找别人房间去!”

  

  外面是宝蓝拖长了音的“哦——”,之后再无声音,也不知道他究竟走了没。喻文波想让姜承録拔出来撸了就散了,可谁想到羞男不羞,直接抱着他的腰加快了速度。他被放在洗手池上,背抵着冰凉的镜子,刺激漫过了他的脑袋,他死死地捂着嘴,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最后他们气喘吁吁地收拾着,结果二人刚出去,王柳羿就回来了。他看着方才还不在这里的羞男,疑惑地看着面色还有点红的杰克。

  

  喻文波的脸更红了些。

  

  “shy哥刚刚来找我拿东西!”他推着姜承録,赶紧把他送了出去,“不早了shy哥你也早点睡吧。”

  

  虽然宝蓝还是疑惑地看着他,但喻文波鸵鸟一般地相信这尴尬的一页就此翻过去了。

  

  

  ——而此时此刻,喻文波听见姜承録念出自己的名字,心慌无比。

  

  

  

TBC,

[胜出] Help(HB to 周泽)

    退役运动员x保健老师

             @周泽  泽泽的生贺!!!!!虽然非常难吃了 写的真的很垃圾太对不起了orzzzzzzzzzzzzz

  

  *

  

  一如奥运会夺冠那天他平平淡淡,爆豪胜己回到家乡时也毫不声张。从宿舍里收拾出来的东西不过一个行李箱大小,爆豪拎着行李箱,在车站站着。某个笨蛋曾说过要来接车,可至今未看见人。

  

  爆豪抬头向市区的方向望去,视线正巧碰上某个戴着头盔开电瓶车的身影。电车在他眼前停下,头盔一摘,跳出蓬松的绿藻头来。爆豪眉毛一挑,原来不止他的刺猬头仍未服帖,绿谷出久的也没有。

  

  “久等了吗?那边有点塞车,我好不容易才走出来……”

  

  绿谷将他的行李箱放在前面,又递过一个头盔。爆豪接过来翻转着看了看,才扣到头上。绿谷看着他的刺猬头被压进头盔里,忍不住笑了一下,也扣上头盔,压住自己的绿藻头。

  

  他下车的时候是接近中午的时间,街上还未热闹起来。他们在路口停下,红灯的闪烁下,绿谷的侧脸尚有当年的稚嫩模样,鼓鼓的脸颊是还没消去的婴儿肥。爆豪微微侧过头,见着绿谷的睫毛轻轻抖动。

  

  

  爆豪回家的时机不是很好,父母去探亲了,过上好几天才会回来。他的房间虽然会定时打扫,但他回到家时,地板上还是落了一层薄薄的灰。爆豪刚扫干净地板,打开敲着的门便见到绿谷拿着东西,笑嘻嘻地说:“我来帮忙吧。”

  

  “我妈说你父母出门了,一个人应该不好收拾,我过来帮你。”

  

  “你不用上班?”

  

  绿谷帮他把纸箱搬下来,闻言无奈:“今天星期六。”

  

  好几年前爆豪被选上国家运动员,当时他离开家去东京训练,怕积灰尘,房间里的东西都用纸箱装了起来。绿谷拿起剪刀,对一个涂了编号①的箱子摩拳擦掌。爆豪思索了会儿,似乎想起来什么事情。他刚想拦下绿谷的动作,可绿谷早先他一步打开了箱子,拿出了那些被报纸包着的东西。

  

  “……色情杂志?”绿谷翻了翻,很快脸红着重新包好。“小胜也会看这个么?”

  

  “废话,我那时候才十七岁吧,不看才奇怪。”爆豪也有些红了脸,拿手上的书拍了下绿谷的头,在他抱头说痛的时候将那个纸箱搬到了一边。绿谷似乎在想什么,他停下手中动作,撑着脑袋沉默起来。

  

  “十七岁……”他轻声说,“小胜,你还这么年轻,为什么就退役了?”

  

  为什么吗?爆豪叹了口气,想起他在媒体面前说过的“累了”、“身体不好”等借口,到现在终于要向本人解释时,他却犹豫了。

  

  “膝盖。”

  

  “诶?”

  

  爆豪在绿谷面前坐下,将自己的运动裤拉到膝盖上。原本该是光洁的膝盖,上面布满了青与紫的伤痕,还有许多针眼。

  

  “膝盖磨损很严重,关节滑液已经损耗完了,现在都是靠动手术注入润滑剂,才可以正常活动。以后要是还要强撑,或许膝盖会彻底损坏。”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竟会有些害怕,或许很好笑吧,爆豪胜己竟会有害怕的时刻。但他不敢去看绿谷的眼睛。他抬起头,看到绿谷呆愣在原地,绿色的大眼不安地晃动,似乎不知该看着他,还是看着他的膝盖。

  

  膝关节受伤对任何运动员来说都是影响运动生涯的。

  

  最后,绿谷狠狠地抱住了爆豪。爆豪眨眨眼,绿谷乱翘的毛在他的眼前抖动,不只是他的头发,他的全身都在颤抖。他的耳旁传来绿谷压抑的抽泣。

  

  

  

  

  绿谷出久的拥抱,爆豪胜己不陌生。在他成为国家运动员的前一年,他也被这样狠狠地抱住过,这个时候身上的重量,就仿佛那个爱哭鬼将一切都托付给他,他便是他的稻草。

  

  若是平时,爆豪对于绿谷这般黏人的举动会十分抗拒,还有百分之百的可能会将绿谷一把推开。但当年和现在一样,爆豪都未有推开绿谷,而是反手抱住了对方。

  

  “都是我的错……”


  “你明明不需要这样子……”


  “我当初不该那样拜托你的……”

  

  “不是你的错。”爆豪想了想,加上一句,“我自愿帮你。”

  

  当年还在高中时,绿谷和爆豪都是田径社的成员。虽说在赛跑上绿谷总是落后于爆豪的那一个,但是大家的梦想都很明确,想要成为国家运动员,在奥林匹克上跑出名次。只是高一那一年酒会后绿谷夜路回家路遇不幸,被爆豪发现时奄奄一息,虽保住性命,但生活再也与职业运动员无关。

  

  医生的审判书下来的那个下午,社团去探望绿谷。在所有人都要离开的时候,绿谷拉住了爆豪。那一刻他本来维持的乐观全面崩塌,他抱着爆豪放声痛哭。作为情不情愿都一起长大的人,又拥有同样的梦想,绿谷的努力他又如何看不见。爆豪只有回抱绿谷。

  “如果我去得再早一点,你或许……”


  “我答应你,你我的愿望,我会一起实现。”

  

  

  

  *

  

  

  多一个人帮忙,在晚上睡觉前,房间倒是收拾完了。只是许多那个年轻时候留下的东西需要清理,爆豪装在箱子里,预计明天丢掉。他回到房间,原本某个说要帮忙的人现在反而在床上瘫着。爆豪心里轻笑,靠上前去,想摸一摸他的头发。

  

  可原本似乎睡着的人却翻了个身,揪着他的衣角问:“小胜,你在跑过终点的那一刻,心里在想什么?”

  

  爆豪沉默了一下,说:“不关你事。”

  

  “诶——”绿谷抱怨起来,可正当爆豪觉得他要被纠缠不休地询问时,那个人翻了个身又安静了。爆豪低下头,绿谷呼吸浅浅,已经进入了梦乡。他将绿谷的睡姿摆正,又给他盖上被子,自己到了父母的房间去睡。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跑过终点前的那一刻。

  

  

  整个体育馆亮堂,但灯光仿佛只打在赛道上。他心里什么杂念都没有。他看着赛道的前方,风刮过他的耳朵,他的身前与身旁都没有人,全世界安静得只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那一瞬间他眼前走马灯一般闪过很多画面,他训练时拉伤韧带,还有教练说短跑项目的历史上少有亚洲人夺冠、你只需要尽力就行的场面,还有绿谷哭泣的样子。不夺冠可不行,他带着两人份的决心在练习,付出了两人份的艰辛,如今,他必须要带回胜利。

  

  他感觉到,那个爱哭鬼此时就像在他身旁,扶着他的肩膀一起跑,连带着风都成了他的朋友,周遭的一切都被他甩得越来越远。

  

  他跨过了那条线。

  

  

[亮云] 东流水 08(全息网游/虚拟架空)

    全息网游

    帮会军师战斗法师亮x帮会雇佣兵云

    以下内容请仔细阅读:

    *有副cp白狄等,正文戏份不多,见番外(如果写得到那时候)这对对亮云的感情有推波助澜作用,正文尽量只写这部分

    *游戏内亮云技能参照《真三国无双·7》和《王者荣耀》,其余非三国角色参照《王者荣耀》。角色形象参照王者荣耀(原皮/皮肤)

    *游戏的内容会结合目前热门的游戏。虚拟游戏,不代表真实历史,时代是混合的(我写的时候也很纠结啊,是根据历史改写呢还是干脆乱写算了orzzzz)

    码字不易,认真求评

   

   

    *

  

    08
   
    苍天翔龙:军师,青莲剑仙说……部分NPC确实有真人在扮演。

    绝代智谋:那剑仙的爱情,可真能有结果了么,可喜可贺。

    军师看起来并不特别惊讶的样子。也是,在他看来也就是道听途说的消息,况且他也是前三的大帮的高层,若果真如此,他估计比自己更早知道。

    苍天翔龙:也不一定吧……狄大人怎么会同意。

    赵云想了想,这狄大人背后的工作人员能面不改色地任由李白骚扰他,该做的事情仍做着,实在是深不可测的一个厉害角色。从此刻开始,赵云从心底里深深地佩服起狄仁杰背后的人来。

    他的思绪还能跑得更远点儿,可消息栏里刷新的气泡拉回他的注意——

    绝代智谋:龙将军可否愿意陪我练会pvp?
   
    会在主城插旗与玩家切磋的大部分还是普通pvp散人或者小帮会的。大帮之间打得还有信息战,所以才有青莲剑仙类的雇佣兵被雇去勘察。蜀这么大的帮派,一般pvp训练都不会找非本帮的人,虽说效果不到别的玩家那般好,但在切磋里被摸透了攻击套路可是大忌。虽说名将的部分连招都会被各个大帮拉出来研究,但新开发的连招怎么样都不该给别人知道。

    所以,赵云看到这个消息时,感到非常意外。

    他虽说是不属于任何帮派的雇佣兵,但也有可能像上次帮战那样,被蜀的敌对帮派雇去。在那种情况时,这次切磋获得的信息就有可能影响战况。他虽不了解大帮之间默认的规矩,但还是知道跨帮切磋不可取。

    苍天翔龙:这会不会不太好?

    绝代智谋:没有关系。
   
    对方都这么说了,再扭扭捏捏也不合适。赵云带上头盔,飞速上线。那天救下绝代智谋时,他就知道这个蜀的军师可不是徒有虚名,就算他没出手相助,绝代智谋最多是损坏一件装备,破围可谓简单。赵云还是很想和强者切磋的,只是这些帮会精英平时难得交手,委托里大部分的人都不能让他过瘾。此时他还真的想和绝代智谋切磋切磋。

    不过,赵云还不知道的事情是,他这今后与帮战有关的委托都被蜀承包了,根本不给他与绝代智谋对立的机会。
   
    绝代智谋定下的地点在苍山洱海,一个地图上偏僻的角落,虽说风景优美,但并无太多人在地图里;虽说曾经也火热过一段时间,但随着越来越多更加漂亮而有意境的地图出来,这个满是红名怪的地方就被大众抛弃了。

    赵云在蝴蝶泉停下。面前花海绵延,巨大的月轮映照着粉色枝叶的桃树,落英纷飞,这一汪泉水清澈见底,月下一抹白在水面打成细碎的光。

    这红粉景色里有一抹蓝——绝代智谋已经在那儿了。

    “在这儿切磋……环境会不会太文艺了一点儿?”赵云虽知道乱世枭雄的地图里有许多风景优美的地方,可他基本抽不出空去。与李白在大理寺房顶对月当歌,眼前那玉盘悬挂在瓦顶之上,这已是见过的最美的风景了。

    “怎么会,在风景优美之处切磋,才别有一番风味。”

    风味?赵云不懂切磋还有什么风味可讲。他也没往别的方向想。绝代智谋拿出他的扇子,蓝色的羽扇一挥,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转着。赵云握紧了枪。
   
    他本以为蜀的军师是智囊型角色,但现在看来,对方也不仅仅是智商超群,武力也同样出众。作为近战法师,他却丝毫不惧赵云的攻击。

    赵云入门时所选门派为玄火营,是可战可刺的定位。可几回合交手下来,绝代智谋因为装备或是技能的回血效果,血量未有压低多少,反而是赵云,在持续的消耗下血条逐渐变短。

    惊雷刺出,银光欢迎间只留下蓝色的影子。绝代智谋所用的职业比爆发流的法师有些许不同,在于他有极高的机动性,技能范围稍短。可正因如此,才比普通的法师更禁得住刺客的切入。

    银枪惊雷打在羽扇上,看似软绵绵的武器却挡下了他的一记前挑。赵云跳开等待技能冷却,对方却在这是说了一句:“排名第一的雇佣兵果然厉害,是在下输了。”

    这血线还差不多呢,怎么就说他输了呢?赵云为这疑似防水的行为而皱眉。绝代智谋指了指自己的血条:“没蓝了。”

    这游戏显示在战场上的只有血条,对面的蓝条未知,因战场的此信息也更加重要,战斗时需要考虑的东西更多了。法师没蓝确实打不动,赵云依靠普攻也能打出许多输出,此时蓝还有一半。确实,再打下去也是他的优势。

    “军师确实厉害,若不是没蓝,再打下去输的或许是我。”

    不吹不黑,能在他手下活下来的法师可不多。多位移高机动多免伤高伤害的刺客,打个法师和切菜差不多。

    这是一场消耗战,双方都有吸血技能和装备,磨下来竟然也打了十分钟。赵云有些累。绝代智谋似乎看出了他的疲劳,收起了武器:“打得有些累了,我们看看风景如何?这苍山洱海的风景确实好看,在下来过几次,深觉漂亮。”

    “好。”赵云点头。他想到这游戏里也有风景党,典型的生活系玩家也挺多,平时做做道具放拍卖行,更多的时候边采集材料边看风景的玩法他也是听说过的。此时他想着绝代智谋是否也领过别的人与他一同看风景,不禁有些失落。

    醒醒赵云,你这种想法是怎么回事。他在心中疯狂摇头,想将这种想法甩出脑后。面前蓝发的人背着手转过身,等着他跟上,等着他同行。赵云将武器收起,小跑着追了上去。
   
   
    TBC

【13:00/路明非生贺组】雨呗

 @三千世界一花开 



  路明非停靠在中心岛。

  一只飞燕撕破薄薄的雨幕,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过去,正看见翅膀上溅起的细小水滴。

  雨。

  一滴雨砸在他的唇峰上,它的温热稍稍高过体肤,填入毛孔一份燥热,又无知无觉地流下去。

  他一脚蹬着自行车踏板,没有雨衣,大拇指勾着遮阳伞手柄处的弹力绳,伞盖就卡在他的背和脑袋上,使他不得不垂头丧气。他又仿佛水中生出的维纳斯,但没那么清洁,全身冒的是汗,温水从一切缝隙中渗出,棉质的白T恤牢牢贴着皮肤。每口气儿都在竭力呼出热量,每口气儿又免不了吸入更多热气。

  他不过是梅雨天气中一个麻木的路人。

  “走呀!”他身后骑三轮车的老爷子探出一颗裹着塑料布的脑袋。

  “哦哦。”路明非应和着,车轮压过反射绿光的地面。

  两个小时以前,他走出家门,带着半小时就回来的承诺。没拿车钥匙,带了一张公交卡,美滋滋地盘算了一遍,路费共计需六元,十分合适。

  十五分钟之后,他就知道要失约且六元不足够。

  路明非站在街道办事处门岗亭,心中怒骂,脸上带笑,点头哈腰地聆听门卫大爷们的指点。

  “你先到了——伊个社区盖章额,慢交跑到派出所查查案底,没大毛病再过来办好手续。”门卫头头是个五十多岁的秃油头儿,半含半嚼一只潮乎乎的纸烟,拿熏黄的食指指点他。

  路明非勉强听得懂方言,也勉强记住了位置,匆匆地就奔向社区服务站。他搞不清乘哪路地铁和公车了,索性就用挂在钥匙上的城市自行车牌刷开一辆自行车,蹭了几下座位就骑上去。他屁股下的衣料小小地罹难了,但雨势增大,全体统一洇湿,也不要紧。

  社区办事员年逾四十,是个活活泼泼的老阿姨,一面手上忙活着,一面关心他的生活状况。

  “几岁了呀?”

  “三十一。”

  “不小了哦?看不出来呀。”

  “嗨……”

  “干嘛来啦?”

  “办这个,您给卡个章就成!”

  阿姨从老花镜下扫一眼。

  “哟,办这个。”

  “别的都办好了,就差跑这一趟啦。麻烦您!”

  阿姨看了看他——她虹膜呈浊棕色,还能活二十年——路明非立刻避开了视线。

  “是你什么人哪?”

  “兄弟。”

  “讲义气。这次犯了什么事?”

  “没有没有……他单位领导让过来重审续期。”

  “给我看看照片。”

  路明非在裤子上蹭一把手,伸进防水袋里摸出照片。他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着边,生怕蹭花背面的楚子航签名。

  阿姨老花镜后面的眼睛盯着照片,路明非的小心脏怦怦乱跳,她多盯一秒钟他就多一种胡思乱想。

  她终于放过照片和他,问道:

  “身高体重?”

  “310厘米,345斤。”

  阿姨叹了一口气,从桌面下拿出公章按在文件上。空气又开始热热闹闹,闷热也变得亲切。路明非连声谢谢,就要抽走这几张薄纸。她的手却搭在上面——他咧到耳边的笑凝滞了。

  “这种事现在挺多的,我前两天还看见一姑娘牵着她男朋友过来办事。人家是有着落了,也认了,你好好的一小伙子,总不能跟兄弟过一辈子。听阿姨的,送他去收容所吧,所里条件也好,适合他们,对他也好对你也好……”

  路明非垂着眼皮站着,他的胸腔烧得比喉咙更热,吐出来的话却是:“哎,哎,我考虑考虑……”

  “再考虑找不着老婆喽。你晓得派出所怎么走吧?”

  “劳您给指点一下……”

  “民政局对过,知道民政局吧?登记的地方,想你也不知,走龙山路吧,顺着下去,右手边。”

  路明非点头如捣蒜,他们在拉斯维加斯登记的,两个人一同醉酒,都不清醒,跟着排一条最长的队伍,稀里糊涂就拿了证。清醒后谁也没后悔。


  路明非回到家的时候,密集的雨已停了,铅灰的天却表示接下来的雨季还长的很。因了极高的天花板,家里显得空旷而冷清。他踢开走时未来得及收拾的垃圾,小跑进厨房,先洗了米打开电饭锅,才转身拐出去收拾垃圾。

  他从未想过他会像个家庭主妇一样,在厨房与垃圾间忙前忙后,他也没想过自己能将扫把拖把运用娴熟。只是这日子突然就变成两个人的了,突然间似乎所有的家务都丢到了他身上。

  路明非将菜放在篮子里。他告诉自己:你不能期望师兄做家务而不把家里毁了。

  而且——他打星际与拿起七宗罪的手握着菜刀,另一手将可怜的菜根贴近刀锋——他竟觉得这日子平平淡淡却有味儿,这味儿蕴藏在他与师兄的互动中。

  咔嚓。菜刀切下菜头。这时天际外有白光一闪,似是雷电一晃而过,接着,他听到门锁咔哒一声。

  他的思绪飘得太远,以至于他未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他在围裙上擦擦手,出门去迎那刚回来的人。

  “师兄,欢迎回来。”路明非将早就晾着的水杯端出,“怎么这么迟?”

  “下雨不方便。”楚子航接过。

  也是。路明非敲敲自己的头,这普通人用的公车显然是不可能挤进去,龙化人专用的还未正式投入运行……他应该去接师兄的。

  楚子航像看出了他心里所想,黄金瞳飘到他身上,接着来的是他因龙化而庞大的手掌。覆在他的脑袋上,虽坚硬的鳞片并不舒服,但他动作很轻。

  “没事,你不用想太多。”

  “喔。”路明非老脸一红,楚子航的身高太高了,使得他总有些拘束。“我去煮饭,你先歇会。”

  随即他想到楚子航莫不是淋着雨回家的,虽龙鳞覆身,但也不能这样折腾自己。他又小跑出去,丢给楚子航一条毛巾。

  “饭还没好,先洗个澡吧,别受凉了。”

  怎么说,龙毕竟是冷血动物?路明非想到。

  自打楚子航因龙化而逐渐不适合做饭后,路明非便承担起了家里做饭的职责。他原本并不擅长做饭,只是在连自己都觉得胃疼时,下定决心要做得更好吃。原本未想过能和厨男扯上关系的他,现在做饭都熟练了许多。

  他听到楚子航的呼唤,他将围裙摘下,走进卫生间。他拿过墙上挂着的沐浴球,带着沐浴露爬上了那早准备好的小梯子。龙化人身高可不低,楚子航更是有三米高,即使蹲下来也还比路明非高上一些。龙化后有诸多不便,路明非只好买回一个小梯子,平时就坐在上面,帮楚子航洗头刷背。

  他的手插进楚子航深色的头发中。有龙角从脑的两侧长出,他小心地抹着洗发露,怕伤着那角,或被那角伤到。

  路明非并不在意自己会不会被伤到,大部分时间都是楚子航在担心。某次他没注意,被刚露出头的角刮到,手上立即多了一道长痕。但他未在意,连一点反应都没有,接着帮楚子航洗完澡。只是那伤口太大,他事后难以隐藏,只好实话实说。当然楚子航的表情让他心里一揪连忙说“没事的”,终于楚子航不再拒绝他的帮忙,只是这伤害若是再有一次,不止楚子航要为他的龙化而感到抱歉,路明非都要为自己的大意而内疚了。

  收回那些有的没的思绪,路明非专心搓背。水打在楚子航覆满鳞片的背上,顺着脊椎的线条滑下,充满水蒸气的室内,空气里藏着叫嚣的宁静。

  一滴水砸下去。

  路明非开始哼歌,不着调,只是和着呼吸的陪衬,时而几声抽气——水太烫了,他的皮肤又红又皱,泛白的指尖浮着一小片粉色的指甲。楚子航的鳞片也一个个张开来,像是等待投食的雏鸟们呢?还是洞穴中亮起的蝙蝠眼睛呢?

  蚵仔煎吧。

  路明非笑起来,他几乎闻到那香气。许多年前,他们在一个台湾的夜里,站在圆圆的煎锅前露出两只冻僵的鼻子。一枚枚灰白的贝类滋滋尖叫,在热气中张大嘴尖叫,它们的叫声那么炙烫,抚过鼻尖时仿佛被子弹摩擦,于是周遭的寒冷更难以忍受。他凑过去,用自己的胡萝卜鼻子蹭另一条胡萝卜,他抬眼看他,那黑色美瞳底下透出一线金光,又柔又美,他心动得几近落泪。楚子航的气息贴着他的嘴角,清晰而平静地说道:

  “夏天结束了。”


  夏が終わった。

  他回到中学时的文学研读室,捧着一本慵懒死寂的日本小说流口水,窗帘破洞钻来的圆圆光束照在他的睡眼上;他回到宰杀海洋与水之王的云端之上,它庞庞然的重躯被整个蒸发,高纯度龙血酸雨倾盆如注,他就在雨中看着全球瞬间被污染;他回到这个夏天,回到这个现实,回到十字路口上小小的泊舟处。他的一只脚搭在中心岛边的马路牙子上,一条蛮横生长的荠菜挠着他伸出凉鞋的脚趾;他缩着脖子,卡在一盖遮阳伞里;他转回头去——

  “走呀。”那老头探出泛光的塑料布脑袋。


  他笑了笑,让开他的路。

  他在路边拨一个电话,在他拨出的那一刹那,大雨如约而至,白噪音震耳欲聋,联系人是“学姐”。

  大洋彼岸的陈墨瞳接起电话,恺撒扭头看她,只看到一个逐渐远去的绰约背影。

  “喂?”

  “喂。”

  “……”

  雨中的路明非在雷声中说了一句话,它那么轻微,似乎微不可闻,但又那么清晰,如同冷寂深海中鲸歌游过,又如同万千雨丝中那最振聋发聩的一滴。

  诺诺沉默地听着,她的意识就在这瞬间沉没了,她闭上黑色的眼睛,睁开了一双燃烧的金瞳。

  “什么事?”天空与风之王问道。

  “小事。”路明非拿着一份申请书,不通过的墨迹已经氲湿,“一点小忙,有报酬。”


  他在回家的路上默默记忆着商店的名称。是的,天空那么低沉。那棵树像是一株巨大的绿玉白菜。这里的房子未按方位排,好似孩童一把洒下的积木群。公交车司机的侧脸很美,棱角分明。当车以19世纪的悠闲爬过时,他看见一条铁路,沿路挂了些浸湿的衣物,要去走一走,为什么之前没有去走呢?啊,已经过去了。有些话总说不出,必须停止。小学的楼房重新粉刷了?那里,他曾在那里翻墙。泥土里可能还留有多年以前的血液。他从车上下来,被商店名称和记忆碎片环绕,抬眼看见了那些砖墙。瞧啊,它们令人震惊的破败的美丽,当春天时,砖缝中会长出极硬的草。

  走上楼梯时,他听见家门微微开启的咔哒声,那时他静静地想:这样的爱,我怎能放过。


    他想到多少年前的夏天,他在无聊烦闷的语文课里昏昏欲睡。讲台上头发稀疏的老师拖着长长的声音,蝉叫声将他包围,他撑着脑袋,望见窗外一晃而过的人笔直的背,像挺拔的白杨。他想到多少年前的冬天,他搓揉着冻红的手,被另一双冻红的手拉过。

    他想到多少年又多少年,他想到那些无穷无尽的共享的时光。

    他站在家门口,他推开门,他脸上带着笑容。


[亮云] 东流水 07(全息网游/虚拟架空)

    全息网游
   
    帮会军师战斗法师亮x帮会雇佣兵云
   
    以下内容请仔细阅读:
   
    *有副cp白狄等,正文戏份不多,见番外(如果写得到那时候)这对对亮云的感情有推波助澜作用,正文尽量只写这部分
   
    *游戏内亮云技能参照《真三国无双·7》和《王者荣耀》,其余非三国角色参照《王者荣耀》。角色形象参照王者荣耀(原皮/皮肤)
   
    *游戏的内容会结合目前热门的游戏。虚拟游戏,不代表真实历史,时代是混合的(我写的时候也很纠结啊,是根据历史改写呢还是干脆乱写算了orzzzz)
   
    码字不易,认真求评

    *

    07
   
    赵云看到这消息愣了会,转念一想他果真是在交流会上见着自己了吧。他思索片刻,还是实话实说地回复:“是啊。”
   
    “我想找你聊会儿,可后面就找不着你了。”
   
    赵云心想,还不是因为李白和吕布这两个笨蛋。李白今晚反常地没有在线,而是在论坛里泡着,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赵云有些无奈地回复:
   
    “与我同行的朋友有急事先走了,我跟着他出去,路上遇到认识的人,便没有留在展子里。”
   
    “这样,那你身边的果然是青莲剑仙了吧……龙将军在C市读书么?”
   
    “对啊。”
   
    “真巧,我在c市工作。那么,方便知道你现实中的联系方式吗?”
   
    这这这……是儒雅的问电话方式?赵云想了想,绝代智谋也是想着帮他,给个电话啊企鹅啊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么想着,赵云把自己的电话和企鹅都发了过去。
   
    那边暂时没了回应,一看好友列表,绝代智谋和青莲剑仙的头像都灰着。赵云拿起了冷落许久的方天画戟,就被突然响彻整个房间的歌声吓到。
   
    是电话。这游戏调了设置后,游戏外的手机来电时,游戏中也会有提示,而且只有自己一人听得见。是个陌生的号码,赵云在游戏交互面板中点了接通。
   
    “喂,您好?”
   
    “龙将军?”
   
    对面声音一响起,赵云便心有灵犀般觉悟到电话那头的人是谁。那低沉的声音他曾无数次在游戏中听过,但这样直接在耳旁环绕声响起还是第一次,甚至吓了他一跳。而且……这声音比游戏中好听得多,即使游戏里的嗓音已非常吸引人。
   
    “……军师?”良久,他才回应。
   
    “嗯,我是。”电话那头绝代智谋轻笑一声,听得赵云不知不觉中耳朵微红。“突然打电话来,有打扰到你么?”
   
    “没有……”你把我吓得不轻……赵云心中碎碎念。
   
    “嗯,这个是我的号码。平时生活里游戏里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如果我不在线,打给我就好。企鹅好友也申请了,你同意一下吧。”
   
    “谢谢军师。”赵云道谢,那边人也知道打扰他了,简单讲了几句便挂断了。他从游戏中点开企鹅,果然有个橙色图标在闪烁。点开来,他看到绝代智谋的头像是星空图片,轻笑一声果然是他的为人。不像赵云的,是古代将军所向披靡的画。点开那人头像又不知道该与他说些什么,赵云回到游戏里打算还是继续弄自己的橙武吧。
   
    方天画戟握在手中,赵云的内心里不可能没有一点紧张感。他在心里鼓足勇气,才将那比他还高的巨大武器放上分解台。
   
    这是无双之魔在游戏里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这武器见证了他曾经的辉煌,和最后的落魄。赵云心中默念道谢与道歉,直至他狠下心来的那刻,他已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念着什么了。
   
    红光一闪,曾经的神器、战神的骄傲方天画戟只剩下几个闪烁的光球,在分解台上打着转,最后飞向他的怀里。赵云听着那清脆的叮当声,不知不觉中竟有落泪的冲动。
   
    他想起今日青年与他说话的模样,这是他最后的骄傲,他要他替他发扬光大。
   
    赵云揉了揉眼睛,从背包里拿出材料,在一旁的锻造台上摆好。方天画戟分解后,他所需的用来制作橙武的材料便足够了,就连最难寻的武器元魂与秘银,他那儿都凑齐了。
   
    闭上眼,赵云在心中构思武器的形状。手握锻造锤,当他睁开眼睛的那刻,在吞吐火星的炉火中,扬起的锤子高高砸下。
   
   
   
   
    橙武的制作需要七天,每天都有不同的步骤需要完成,就算着急也无济于事。赵云将今日的步骤完成,便暂时退出了游戏。
   
    他摘下头盔,正好听见下铺李白的笑声。往下看去,栗发的青年趴在床上,在键盘上不停的打着什么。看样子,又是在论坛的海里沉浮,今天下午的失落模样一扫而光。
   
    “你干嘛呢?”赵云嫌弃脸。“最好别让你的粉丝看到你这幅样子。”
   
    “你不就是我的粉丝么?”
   
    “滚,我才不是。”赵云向他翻了个白眼。李白果然被狄仁杰敲坏脑子,当初打工时就应该顺便把他送进大唐监狱再来一套。说好的潇洒自由剑仙李白呢?这个会和他的马抢马草,会揶揄他和绝代智谋的人是谁?
   
    “你还是当初刚进游戏时夸我厉害的样子比较可爱。现在成了佣兵第一就忘了谁拉你入的坑了。”
   
    “滚滚滚!在这里损我你还不如去见见狄仁杰呢。”
   
    “嘿嘿,山人自有妙计。”李白的笑容让赵云心生不妙,果然,他的下一句话就让赵云佩服得五体投地:“我找了在乱世的制作组的朋友,他说部分NPC确实有人在扮演,我明天就去公司里找他,让他带我参观参观。”
   
    NPC皮下确实是活人这个消息的确让他惊讶了会,可毕竟不是第一天见到这样的猜测,且他也亲身见识过,所以更让他惊讶的还是李白在公司里有认识的人,却从未跟他说过。
   
    “你认识谁?”赵云随口问了句。
   
    “以前的学长,是世伽工作室隶属公司盛唐的CEO。”
   
    赵云沉默。
   
    “不过你提醒了我,我要上线找狄仁杰去了。”李白欢快地说,没理会赵云为他的人脉关系而震惊的模样,急匆匆地带上了头盔,颇有几分急着见媳妇的新婚丈夫模样。
   
    也罢也罢,李白有关系那是他的事情,玩游戏真的拿关系出来就不好玩了,他与李白好友这么多年,也没见他拿着这层关系大肆宣扬,估计他也不想让别人以为他是靠关系的草包。赵云摇摇头,点开了企鹅界面,看看有什么新的雇佣兵征召,或者别的消息。
   
    但他看到某个黑底星点的头像疯狂跳跃,旁边备注是军师。他赶忙打开消息,怕自己是刚刚与李白互损的时间里没能第一时间回复对方。
   
    军师:[图片][图片][图片]你朋友?
   
    赵云点开了图片,才看上两行就被李白气得吐血。
   
    图片是游戏截图,无非是一些世界频道聊天截图,但仔细看内容就会觉得一阵内伤。
   
    青莲剑仙:各位且慢!狄大人是我的人,要骚扰他边儿去!你们的狄大人我先借走一会儿,哈哈哈~
   
    江湖快马飞报!  青莲剑仙侠士在大理寺对 狄仁杰 使用了传说中的海誓山盟!以此向天下宣告:对狄仁杰之爱慕,天不老则爱不绝,地不裂则情不尽,海不枯则心相连,石不烂则意永存。无畏世间险阻比天高,誓要长相厮守到尽头。织纤云以为誓,填银河以为约,托飞星以传情,搭鹊桥以相聚。若是汝心正如我心,比翼双飞笑傲江湖!各位侠士可火速前往大理寺共同见证青莲剑仙侠士这段惊天地泣鬼神的真诚告白!
   
    六合虎拳:我嘞个去,俺徒弟这是要干啥???
   
    千金重弩:????剑仙????
   
    无间傀儡:来个人悬赏他一下,让他变得正常点。
   
    [系统提示] 侠士 青莲剑仙 在长安地图的大理寺 因非玩家攻击而死亡,悬赏自动取消,请挂出悬赏的侠士检查收件箱。
   
    双面君主: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NPC]狄仁杰:狄某代表游戏制作组,在这里给各位玩家道歉!是制作组的疏忽,出现了玩家可以向NPC使用好感道具的BUG。我们一定认真解决!
   
    言灵之书:别解决了,这样挺好的,祝99
   
    天元之奕:99不88分手是王八
   
    洛神降临:祝99
   
    截图里一排下来的祝99看得赵云头疼,特别是这李白还跳出来说了一句“哈哈”,更是让他觉得无语凝噎。他沉默许久,在企鹅聊天框里打下:
   
    苍天翔龙:不是,我不认识他。
   
    军师:这事情在论坛上挺热闹。
   
    苍天翔龙:我去打醒李白,让他清醒一下
   
    他抄起一个枕头就往下铺扔。被砸到的李白赶紧摘下头盔,揉着肩膀探出头:“赵云你干嘛?!你兄弟正忙着人生大事呢!”
   
    “我靠,骚扰NPC就是人生大事了吗!你没看见论坛和世界都炸开锅了吗!”
   
    “你可别忘了NPC皮下可是有人的,太白我不过是预热一下,真正的表白可不会像这样隔着屏幕这么窝囊。”
   
    “……”赵云决定不在这方面与他理论。正打算回复绝代智谋去,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我能把NPC确实有真人扮演的事情与绝代智谋说么?”
   
    “说吧说吧,多找他说说话。”李白说罢,又戴上了头盔。
   
    赵云皱眉,他觉得李白话里有话,且打着阴险的念头,但又说不出在什么方面。他转过头,望着军师的备注,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起了刚才刷屏的“祝99”。他想:军师现实中会是什么样的人呢?他说他已经工作了,算起来可能有25出头吧?他游戏里看起来如此冷淡礼貌,现实中相处起来的话……
   
    赵云停下了思考。他觉得他过界了,去想网游现实里的模样,实在是玩网游时最不该做的事情。他绝对是被李白的桃色情绪影响了,才会有这样跑偏的思绪。
   
   
  

TBC

[亮云] 东流水 06(全息网游/虚拟架空)

    全息网游
   
    帮会军师战斗法师亮x帮会雇佣兵云
   
    以下内容请仔细阅读:
   
    *有副cp白狄等,正文戏份不多,见番外(如果写得到那时候)这对对亮云的感情有推波助澜作用,正文尽量只写这部分
   
    *游戏内亮云技能参照《真三国无双·7》和《王者荣耀》,其余非三国角色参照《王者荣耀》。角色形象参照王者荣耀(原皮/皮肤)
   
    *游戏的内容会结合目前热门的游戏。虚拟游戏,不代表真实历史,时代是混合的(我写的时候也很纠结啊,是根据历史改写呢还是干脆乱写算了orzzzz)
   

    复健中…
    码字不易,认真求评
   
    *
   
   
    06
   
   
    两个放假了暂时留在C市的大学生商量了一下,反正他们都打算假期去一趟市中心吃顿好的,可以先去吃了午饭,下午便可以顺路去会展中心。
   
    很快便到了周末,赵云只是随便穿了一件衣服,看李白挑了自己最喜欢的衣服,不禁觉得好笑:“你是打算去见谁?狄大人吗?”
   
    “难说,毕竟世伽的总部就在隔壁Q市,他们的NPC如果真的是有人在扮演,那说不定会来。嘿嘿,如果能见到狄仁杰就好啦~”
   
    “万一那只是AI呢?”赵云说的时候,想起了打工时狄仁杰那蹙眉模样,活灵活现,实在太像个真人了,自己先觉得理亏,便收了声。
   
    “人总要怀有一些希望。”说这话时,李白的眼睛太过明亮。
   
   
    二人搭上地铁往市中心去,按照○团的指引,在会展中心附近找了一家西餐厅吃起午餐。这边赵云正生疏得拿着刀叉与牛排奋斗,那边李白眨了眨眼,往他身后往去。这家西餐厅用的是单面玻璃墙,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却能看到外面,会展中心门前的马路清楚地收入眼中,
   
    “诶,赵云,我看到了个和绝代智谋很像的人。”
   
    “嗯?”赵云顺着他的视线往后看,大道上车水马龙,看了许久也没见到那人口中的很像的人。他充满怀疑地看过去:“哪里有,是不是你眼花了?”
   
    “才不是,真的有。可能进去了。”
   
    虽然他感觉李白说的不过是逗他玩的,但赵云还是心生一点希望:会不会,在这里真的能见到绝代智谋?蜀那样的名字,那样的地图,仁德义枪和绝代智谋会不会真的是S省的人?
   
    他们吃完饭时正好快到时间,二人便朝会展中心走去。这是在一个不大的展厅,用小凳子摆的座位粗略看看估计有一百个。他们来的有点迟,只能坐在后排的位置。前面早早摆好一张大大的海报墙,在座位的旁边有一张似乎用来签名的海报,上面写满了字与涂鸦。
   
    李白先拿起一旁的马克笔,写下了潇洒的“青莲剑仙”。赵云接过笔,倒是没有太急着签名。而是先找了一遍。在没有看到那四个字后,他的内心有一些说不出的失望。他低下头的动作有点失落,在青莲剑仙的后面签下了“苍天翔龙”。
   
    他们刚在位置上坐下,主持人便宣布开始。交流会的前半段流程只是介绍一下到场的制作组高层,令李白失望的是,没有见到像狄仁杰的人。介绍完,便开始官方醒地介绍乱世枭雄的未公开制作花絮。赵云对这些不感兴趣,李白却听得津津有味。
   
    “下面介绍一下,我们请到了帮派高层位于c市的、排名前三的帮派蜀的部分玩家来到了交流会!”
   
    主持人的这一句话把赵云跑远的心神拉了回来。他望向展台上,在他如雷声响的心跳声中,那个与游戏里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走了上来。他的身后还有个深蓝色头发的谁,但他没有心思去关注。
   
    “这位是蜀的帮主仁德义枪,还有军师绝代智谋。相信大家早已不陌生了~”
   
    在全场的掌声中,赵云紧紧地看着那蓝头发的青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关注,关注着这个近几天来与他接触甚多的人。绝代智谋现实中看起来比游戏里的形象要年长许多,估计有25岁左右,还可能是某个公司的高管,毕竟他就给人这样的第一印象。
   
    “嘿嘿赵云你看,这不就是绝代智谋么?我就说吧,他真的来了。”身旁李白拿手肘撞了撞他。
   
    赵云眨了眨眼,刚想把自己非常不礼貌的视线收回来,便看到绝代智谋朝观众席里环顾一圈,接着,就对上了他的视线。赵云心中一紧,因为那人确实是在看着他,似乎还朝他笑了一下。这让他赶紧把视线转开。
   
    啊,旁边这人确实是游戏里的帮主仁德义枪。他留着深蓝色的长发,笑得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前排有人往后扫了一眼,便有些激动地低呼:“快看,这是不是青莲剑仙和苍天翔龙啊?”
   
    “长得好像!不过没想到这么年轻!”
   
    “呃……”赵云听到他们认出自己有点尴尬,毕竟能有参加这里的资格的人在游戏中估计都是c市有点厉害的角色,但赵云却不认识她们。倒是李白自来熟一些,搭着赵云的肩膀,另一手向她们打招呼:“小姐姐你们好啊~”
   
    “你们这么年轻,莫非在本地读大学?是X大的吗?”其中黑色双马尾的人问。
   
    “是啊是啊,小姐姐莫非也是x大的?”李白的自来熟让赵云感到害怕。
   
    “是啊!我们都是X大的。”二人相视一笑,其中蓝色头发的说到:“估计二位没听说过我们,我们自我介绍一下吧。”
   
    “哼,怎么会没听说过本小姐?本小姐游戏里叫千金重弩,看在我们同校的份上……我叫孙尚香。”黑色双马尾的妹子甩了甩一边马尾,骄傲的样子很是可爱。但赵云的注意点在别的地方:“你是……蜀的成员吧?我在长坂坡帮战见过你。”
   
    “看吧,绝对听说过本小姐!”孙尚香轻笑。
   
    “我是王昭君,游戏里叫冰雪之华。”蓝发的妹子就比她平静得多。
   
    “我是李白,这个腼腆的人是赵云。”李白笑嘻嘻地说,被赵云给了一肘子。
   
    几人都是同校又同年级,共同话题多了许多。多几个人聊天,无趣的环节也过得挺快。孙尚香性格活泼傲娇,王昭君则是温柔冷静。几人聊着聊着,很快便到了自由活动与面基认亲的时间。
   
    赵云本想试着去与绝代智谋说几句,但身旁李白的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倏地站起身,匆忙收拾起了东西。
   
    “我有急事,我先走了。”
   
    赵云见他这般着急模样,也连忙收拾东西跟着起身。
   
    “诶?就要走了吗!”孙尚香有些遗憾地说。
   
    “有急事就去办吧,既然同校,见面机会不会少。”王昭君温柔许多。
   
    李白的动作非常快,赵云跟着他跑出会展中心,他才注意到身后还跟着个赵云。他转身,却还未停下脚步,倒着走了几步:“赵云,你先走吧,我回去再跟你解释。再见!”
   
    说罢,他便趁着绿灯跑过了对面街道。赵云有些莫名其妙,他“诶”地喊了一声,才后知后觉李白想做什么便由他去呗。本想补上一句“小心车子”,但李白的速度比他的反射弧还快,早就消失在了人海里。
   
    叹了口气,赵云本想回到展厅,但他的身旁突然传来一声:
   
    “苍天翔龙?”
   
   
    *
   
    事情的发生实在是过于巧合了些。在一家空调开得冷气十足的奶茶店里,赵云看着QQ界面,偶尔抬头看看面前黑色短发的青年——他实在是没想到,在乱世枭雄的线下交流会门前,居然能遇到这游戏曾经的绝对第一:无双之魔。
   
    无双之魔——现在应该称呼叫吕布,见到他虽是惊讶了会儿,但还是邀请他去喝一杯。那邀请态度实在不很热情好客,赵云内心翻了个白眼,撒谎自己酒精过敏拒绝。但吕布严肃了许多,说要找他商量个事儿,赵云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他。
   
    只是这人估计真的相信了他酒精过敏的借口,带着他去了一家奶茶店。吕布估计经常来,熟练得很,让赵云点了饮料,就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着。
   
    “你要商量什么事?”
   
    “你现在还在玩乱世?”
   
    “嗯……”
   
    “那就行。”吕布在手机上点了几下,“你回头上游戏邮箱里看一看,我把方天画戟送你了。”
   
    “唉?!”赵云差点把奶茶喷出来,忍着的后果就是被呛到。他狠狠地咳嗽,被吕布嘲笑:“果然是小屁孩。”
   
    “送我干什么?”这游戏有掌上助手,可以进行简单的收发邮件的操作。不过这方天画戟居然不是绑定的,他还以为所有的自定义橙武都是个人绑定。
   
    “哼,无双之魔大发善心帮助后生,或者单纯想让你欠我一个人情,你随便想好了。”
   
    吕布这送人东西的态度实在不怎么好,赵云皱眉,想马上把这贵重礼物送回去时,吕布突然软了口气说:“不过,最主要还是不想看到这陪我许多年的老朋友被藏着。”
   
    “你好歹也是个雇佣兵排名之首——没掉下来吧?把他送给你,你留着也行,分解了也行。反正你肯定在做一把自己的橙武,这若是成了你的材料,也算是它风头不减。”
   
    赵云皱眉,这吕布说出的话与他游戏里没脑子的设定实在有些相去甚远。吕布看穿了他的想法:“你当我是真的傻?当你在游戏里成为第一时,这游戏就再没有什么乐趣可言。我变着法地找乐子,在被你们讨伐的那刻,我突然明白,这游戏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思。每天上线时只有自己的武器可以对话的感觉你会喜欢?”
   
    “喔……”赵云为这段话陷入了沉默。
   
    “行了行了,干你的正事去吧。我帮你付钱了。”
   
    “不用!”
   
    “呵,我还会请不起一个小屁孩?”吕布率先提起包走了,赵云心想就这人这个态度,被他帮忙都有些不爽,真是和游戏里差不多。
   
    他看了看时间,早已接近晚上的饭点,李白不知道有没有回去。他在路上顺便买了两份快餐,搭上了回校的地铁。
   
    回到宿舍时,李白果然在他的床上躺尸。赵云把快餐放在桌上,走过去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踹——
   
    “李白你个傻x提前开溜就是为了回宿舍躺着?!”
   
    “赵云你干嘛我当然不是了!!!”李白捂着屁股坐起来,但看到一旁桌上的两份饭时,还是笑弯了眼,凑上去坐在了桌前。“唉,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晚饭?真贴心。”
   
    “用小腿想都知道你是什么人了好吧。”赵云拆开快餐。
   
    “所以你到底干嘛去了?”
   
    “我……我看到个很像他的人出了展厅,我一着急就跟了上去。但是追了好久,还是没追上他。我回展厅的时候没见到你,就先回来了。”
   
    “他?”赵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是谁?”
   
    “你是在明知故问么?”李白有些无奈,“他就是狄仁杰。”
   
    “……你是不是想他想到心病,直到出现了幻觉。”
   
    “没有!那绝对不是幻觉。”这话说得李白都心虚,于是他继续吃饭。
   
    赵云想了想绝代智谋。他可不是幻觉,那是真实存在于他面前的人。正好李白与他想到了一块儿,问他:“你和绝代智谋说上话了吗?”
   
    “没。我那时候追你出门,遇上了无双之魔。”
   
    “他?”李白心生疑惑,“他也在C市?”
   
    “或许吧。然后我就回来了。”
   
    赵云还是隐藏了无双之魔送他方天画戟的事情。他现在还不知道吕布的动机,只是觉得这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最好就控制在他与吕布二人之间。
   
    晚上他上了游戏,轻车熟路地踏着激浪从那瀑布下出来,擦干身体,穿上银甲。这是他每次上线的必修之道。他骑马赶去主城处领了邮件,找了个工坊钻了进去,便锁好了门窗。他将方天画戟从背包中拿出,沉寂许久的神器在他手里,似乎兴奋得在发颤。
   
    突然,消息栏那边急促地闪烁起来,吓得赵云差点没拿稳。他点开好友列表,绝代智谋的头像疯狂跳跃中。
   
    都快忘了这件事。赵云点开消息。
   
    绝代智谋:今天你去线下交流会了?
   
   
    TBC

亮云活动——画手拼图(是这样叫吗

草稿 @Spectrophilia 

左上我

右上 @Diarngko 

左下 @霖草 

右下 @晓镜映浮生 

给各位打尻!

[亮云] 东流水 05 (全息网游/虚拟架空)

    全息网游

    帮会军师战斗法师亮x帮会雇佣兵云

    以下内容请仔细阅读:

    *有副cp白狄等,正文戏份不多,见番外(如果写得到那时候)这对对亮云的感情有推波助澜作用,正文尽量只写这部分

    *游戏内亮云技能参照《真三国无双·7》和《王者荣耀》,其余非三国角色参照《王者荣耀》。角色形象参照王者荣耀(原皮/皮肤)

    *游戏的内容会结合目前热门的游戏。虚拟游戏,不代表真实历史,时代是混合的(我写的时候也很纠结啊,是根据历史改写呢还是干脆乱写算了orzzzz)

    本章为感情总结,点明白李白如何动心的,推动亮云线进展~下一章能不能面基呢?猜啊(被打)

    码字不易,认真求评

    05

   

    大唐盛世,长安的繁华在游戏场景中完美还原。金碧辉煌的建筑,廊腰缦回,檐牙高啄。(杜牧《阿房宫赋》)禁肃的皇城夜里仍如同白昼般明亮。或许是为了增添这游戏混合朝代的设定,不同于别的有昼夜更替的地图,国都长安处于永夜之中——只有一轮明月,还有阴晴圆缺之分——却不会显得寂寥,反而更添几分妖气。在长安的街道上漫游,会使人忘记时间。

    这长安的繁丽优雅,在大理寺上也可见一斑。金色的屋顶重重,檐角高叠。赵云这是头一次站在大理寺前,虽知这长安气派无比,此刻也不禁被他的气势所慑。

    李白倒是一副习惯了的模样,毕竟是总往大理寺跑、将大理寺房顶当家的人。此时他衔着草,催促赵云动作快些。

   

    “要不是我心情好,我才不会答应你这个要求。”

    “我帮你搞定了论坛流言诶,赵将军怎么这么绝情?”

   

    昨日因为没有委托,不得不跟PVE团队下本,没想到却撞上了秘银。也正好老板是蜀的副帮主绝代智谋,这才让他收下了这块秘银。算一算,这自定义武器的材料也差得不多。

    好事成双。为自己的好运而高兴的赵云,也收到了李白的企鹅消息:论坛流言已澄清。

    为了当初答应李白的那个要求,今日赵云特地清出一日空闲来。李白平时甚少向他求助,他也好奇,好奇李白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

   

    ——结果却是来大理寺,帮大理寺卿狄仁杰狄大人打工。

   

    很好奇李白的脑袋是不是真的被狄仁杰打坏了,可既然答应了李白,这活儿——他硬着头皮也得帮忙干。

    游戏的自由度极高,平时特殊的NPC也需要处理与玩家相关的事情,如狄仁杰,就得处理平时玩家的上诉,还得和有意向当捕快的玩家解释。更要命的,这玩家与NPC的对话都是实时语音,一次只能尽可能地给一批玩家讲解,可这一批没讲明白,后面又有萌新排着队要听。

    李白从监狱里出来后总算是洗清了一身逮捕令,如今也是个良民,可以同其他玩家一样自由进出大理寺,不怕那些NPC追着他砍。可他本想和这狄仁杰正常地讲讲话,却发现——

    这玩家太多,根本逮不着机会和狄仁杰聊天啊!

    虽然李白也曾厚着脸皮拉着狄仁杰到一旁想讲些骚话,好不容易狄仁杰虽一脸冷相,本着NPC以服务玩家为重的原则乖乖跟着他,可这铺垫的家常还没问完,撩话还未出口,这NPC又本着服务玩家的原则,去给小萌新讲解捕快事宜去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重复得讲这些事,批下逮捕令,这李白在一旁听着都觉得耳膜生茧,手肘发酸。可NPC毕竟都是被代码控制的人偶,不厌其烦地工作。代码重复运算,小小的变化也不过是若干假设的分支而已。

    工作工作工作。每天都忙于同样的事情。

    李白向往自由,看着狄仁杰每天都板着脸做重复的事情,那与真人玩家无差别的建模,简直让李白无法单纯地将他看做是一个NPC。在为这数据操作的角色而感到悲凉时,他却因偶然意识到——

    这游戏如此自由,他甚至可以影响这个NPC的言行。

    狄仁杰追着他攻击的那次,本可以轻易跑掉的李白,在看到狄仁杰脸上因他而出现的严肃表情,与那皱起的眉头时,忽然就动弹不得。放弃逃跑的结果就是,被狄大人的逮捕令命中红心,血条光荣降至零,传送回主城出生点。

    那如机器一般的脸上出现了表情。

    纵是年少风流可如画,却也自成风骨难笔拓。灰了的界面自满级以来就再也未曾见过,如老电影般失了温度的画面里,大理寺卿居高临下望着他,眉眼上挑,垂眉一敛多少冰山棱角,只露出平静的深色海面来。

    第一次网恋就是爱上NPC,李白觉得自己可厉害了,可至少,与那些隔着屏幕的纸片人不同,他能摸得到、看得到。

    只因这是全息游戏。

   

    想到这儿,李白的视线在自己的好友脸上晃了晃。赵云注意到他的注视,带着疑惑抬起头。刚从高中解放的毕业生,离开了封闭的寄宿学校,即使年龄上已成年,可还像是少年一般。不管赵云自己有没有察觉,他仍有股被保护在皮囊之下的天真心性。

    这少年将军从来都是独来独往,像匹孤狼。

    可自那日茶馆以来,他的嘴里却可听到另一人的名字——

    绝代智谋。

   

    昨日赵云笑着对自己说,绝代智谋竟然愿意将秘银拍给他,李白从那笑里竟发现了一抹羞涩的情绪。八卦之心冒起来时,仔细一想,便能想起,那日明月之下房檐之上,自赵云第一次向他打听一个人起,这家伙的日常聊天里便多了个ID。

   

    “绝代智谋今天用起拍价把秘银拍给我了诶!”

    “帮战里绝代智谋指挥得好厉害。”

    “我在枫华谷救了绝代智谋。”

   

    更何况——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绝代智谋看自己这好友的眼神,就像大灰狼看小白兔——不,赵云不能算白兔,那就……酒鬼看美酒——温润如玉的一双眼里,兴趣与好奇、在意、喜欢都混成一团湖蓝,都快能溢出来。

    更何况,与他不同,这赵云的“对方”是货真价实的玩家。和自己喜欢上数据不同了,只要是人心,就算再怎么笔直,只要一通花言巧语加上鲜花美酒,还能滚不到一起么?

    莫名觉得自己的好友很快就能摆脱单身的李白兴致满满,决定要做个好人,促成这一段金玉良缘,在这游戏八卦史上,搏得个金牌月老的名号。

    加油,子龙!

    赵云看着自己的好友刚刚还在催促着自己快点走,如今就扶着自己的肩膀像看即将出嫁的女儿般,心中疑惑的同时,更是确定李白的脑袋大概真的被狄仁杰的逮捕令砸坏了。

   

    逮着狄仁杰刚讲解完的空闲,李白笑嘻嘻地把二人往屏后一推,留下一句“狄大人好好忙,苍天翔龙你好好帮忙”,便自个儿出去面对那些面面相觑的玩家们。

    狄仁杰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赵云看他许久没有动作,也心疼着NPC这呆愣的模样,虽好奇李白怎么不自己和狄仁杰一起处理诉告,也只能拉着狄仁杰回他的位置上坐好,搬来那一沓沓的通缉令。

    还好,只是盖章审批。罪状足够的便通过,不够重的留着就好。赵云学着狄仁杰的模样,拿起毛笔颤颤巍巍地写下“批”,再画个圈。

    几十份下来,赵云便累得想出门和李白换个位置了。他偷偷打量狄仁杰,这个人如果不说是NPC,都真实得像是真正的玩家。大理寺开门前他在批通缉令,开服后要讲解,关服后还要批。给NPC这么繁重的工作,这游戏策划心也太狠了。

    因了两个不请自来的家伙,这工作结束得倒是很快。赵云已累得不想再握笔,狄仁杰还是那平静的模样。

    “谢谢苍天翔龙侠士。”

    “虽然是NPC可能不会累,但狄大人的工作也太烦了。”

    或许是因为知道身旁人并非玩家,赵云说的话也比平时多,也更轻松了些,甚至和NPC开起了玩笑。

    “这青莲剑仙还整天来烦扰你,看来下次我要多阻止阻止他。”

    “无妨。”

    赵云看着狄仁杰依旧没什么表情的NPC脸,忽然涌上一个想法,凑近了那人的耳旁,悄声说:“青莲剑仙可缠人,轻浮得很,狄大人多加小心。”

    “谢谢。”

    是错觉吗,赵云总觉得眼前人的脸上掠过一抹思索的神色,连眉头都微微地抬高,就像一个货真价实的人,正在因他的话而思考着。

    赵云满怀心事地走向大堂,却见到身旁的屋内也出来一人,眼熟得很,不免瞪大了眼。

    “副帮主。”

    “龙将军?”绝代智谋回过身来,看到赵云时也是一愣。“真是有缘,能在这里遇见。”

    “是啊。”这几天天天都能见面,乱世枭雄的地图就这么小么?赵云有些无奈,可这副帮主毕竟有恩于自己,能遇见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

    “龙将军在这大理寺做什么?”

    “和青莲剑仙来给狄仁杰打工。”

    绝代智谋觉得好笑,“这青莲剑仙……不久前才入狱呢,现在怎么来给大理寺帮忙了?”

    “他……他为爱发电。”

    这后院里有一棵海棠树,满树艳红,永世不谢。红云下花瓣纷飞,从二人臂膀间暧昧的距离里落下。偶有调皮的花瓣落在赵云的头发上,但将军并未在意,只得军师一人默默深了眼眸,不动声色地替他拂开,举手间让身旁人心跳也滞了半拍。

   

    聊着聊着,二人便见到了正给新玩家们有声有色地讲解着大唐捕快的职责与收益的李白。他一见二人来到便两眼放光,也不管绝代智谋是如何出现在这里,也不管与绝代智谋是否熟悉,便拉了他们二人一起下水,说要让二人和自己一起表演捕快办案的小剧场。

    扮演上告玩家的绝代智谋无奈地笑笑,向扮演捕快的赵云一作揖:“捕快大人,这小贼偷了在下的东西,可否请捕快帮忙捉住他?”

    “……他偷了你什么?”绝代智谋代入得如此之快,让赵云都有些来不及适应。

    绝代智谋看着扮演贼人的青莲剑仙在一旁挑眉,眼珠滴溜一转,望向捕快的眼却更加深情。

    “偷了我——最心爱之物。”

    他后四个字说得极用心,旁人看不出其中端倪,也不知说者是否有意,听者是否有情。只是临时捕快听着这四个字在心,一下一下,砸出不一样的感情来。

    这话语落下,仿佛一圈一圈的绳索,逐渐编出连结二人的套索。

   

   

    *

   

    “好累——”赵云舒展胳膊,朝李白抱怨,“还好狄仁杰最后给了我们工资,不然我肯定要坑你请我吃饭。”给的工资还不少,不愧是NPC,就是出手阔绰。

    “这本来就是你来帮我,我为什么还要请你吃饭。”

    李白心想你能遇到绝代智谋还得感谢我,但却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你收到了C市线下见面会邀请没有?”

    “见面会?”

    “嗯,官方组织的,会请c市的一些玩家和帮派负责人来。我有收到,你下线之后看看邮箱。就在这周周末,如果你也有邀请函,那我就跟你一起去。”

    “好啊。”

    见面会……

    赵云想起蜀的帮会领地来。那地形与s省极像,那有没有可能,他们也是c市的人?

   

   

    TBC

   

   

[亮云] 东流水 04(全息网游/虚拟架空)

    全息网游

    帮会军师战斗法师亮x帮会雇佣兵云

    以下内容请仔细阅读:

    *有副cp白狄等,正文戏份不多,见番外(如果写得到那时候)这对对亮云的感情有推波助澜作用,正文尽量只写这部分

    *游戏内亮云技能参照《真三国无双·7》和《王者荣耀》,其余非三国角色参照《王者荣耀》。角色形象参照王者荣耀(原皮/皮肤)

    *游戏的内容会结合目前热门的游戏。虚拟游戏,不代表真实历史,时代是混合的(我写的时候也很纠结啊,是根据历史改写呢还是干脆乱写算了orzzzz)

   
    码字不易,认真求评
   

    04

   

    第三次打开好友列表,那儿李白的头像下面,显示的所在地还是大唐监狱。

    赵云叹了口气。算上时间,李白已经入狱整整一天了,虽然赵云对监狱机制不太了解,可就他所知,达成出狱条件也不需要超过一天的时间。

    现在,赵云在大唐监狱的门口,闲得无聊地喂着马。白马亲昵地蹭了蹭赵云的手掌,他却没有与心爱的坐骑互动的心情。先前,与他一样在监狱门口等着的玩家也有很多,大概都是等着看青莲剑仙笑话的,都被赵云吓跑了。

    “哟赵云,你怎么在这儿。”

    不知过了多久后,熟悉的声音终于传来。赵云急忙转身,本来好奇心都快要爆炸了,可问题即将脱口而出时,在舌尖上卡了一下,看到李白那欠扁的笑嘻嘻的表情,又收了回去。

    “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里面度过余生了。”

    “哎呀,我也是要下线睡觉吃饭的嘛。”李白从赵云手上的马草里扯出一根衔在嘴里,这动作让赵云的脸色又坏了许多。“赵将军这么有空来接我出狱?”

    “还不是因为你入狱的消息太惊悚,我要来确认一下你的脑子坏掉没有。”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来这里是因为,入狱就能消掉官府对我的悬赏,大理寺那些NPC和我就不是敌对关系了。”

    “大理寺?你还真是把大理寺当成自己家。”

    “嘛……那你呢,赵将军,今天这么有空,等很久了吧?没有任务吗?”

    “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都没有人找我委托任务。”提到这个,赵云有些郁闷,连声音都委屈了许多。虽然他之前通过接委托攒的资本可不少,但是装备修理、喂养坐骑的开销还是有些吃经济,而且赵云还在计划着做一把传说级橙色品质、像无双之魔用的那把一样的自定义武器,而收集材料就是一笔很大的开销。赵云现在的金币,买锻造一次的材料都不够,更别提还有锻造失败的可能,要多备几倍的资源。正是急着用钱的时候,却不知怎么回事儿,没了委托。

   

    “你最近是在帮蜀帮做事?”李白逗了一下白马,被那马儿躲开头。李白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和狄仁杰似的你这马。

    “是……昨天帮他们打了一次帮战。”赵云:你怎么能拿我这马和狄大人比呢。

    “我之前看论坛,他们都在传:顶级雇佣兵苍天翔龙已经加入了蜀。”

    张了张嘴,可却突然没话可说。赵云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为什么会有这种传闻。”

    这就是不羁之风当时说他加入了蜀的原因?赵云想了半天,自己这几天帮蜀做事,与以前的任务也没有不同之处,怎么就出了个这样的传闻?

    雇佣兵一旦加入帮派,别的帮派雇佣时就要考虑很多。特别是像蜀这么大的后台,敢去委托赵云的帮会,都没有了。所以雇佣兵往往在加入帮会后,都会结束自己的雇佣生涯。

    “发这个消息的楼主,是之前被蜀打压而解散的帮会:失心岛的帮主。你和他有过节?”

    “失心岛……”赵云本想否认,可突然想起那日在枫华谷救下绝代智谋的那次,脚下那人的ID似乎有些眼熟。现在想来,那便是失心岛的帮主吧。或许是那次救了蜀的副帮主,失心岛帮主出于报复或者八卦心态,就放出了这样的消息。

    可再不接到委托,橙武连个影子都不会有。赵云有些焦急,对李白说:“你在论坛不是混得很好么?帮我发个帖,就说都是误会,我只是拿钱替蜀办事,还没有加入帮派。”

    “得令。”李白应允下来。但是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下,又补上一句:“不过赵将军,有件事——我得求你帮我个忙。”

   

   

    就算有李白帮忙,可谣言辟清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今天赵云可是闲下来了,游戏外又没有事情做,他想了想,便去主城的集英榜,随意找了个25人副本团队发送申请。虽然接不到PVP的委托,但还可以找PVE打工挣钱。赵云偶尔也需要自己下本打材料,仓库里还放有一套不算太差的PVE装备。

    去了一趟仓库,又换好了装备。申请通过得很快,赵云眼前的UI界面上也出现了24人的状态条。团员都在副本门口候着,他便顺着地图飞了过去。

    团长看着赵云的ID,一时没说话,又再打量了几遍,才确认是那个PVP大佬苍天翔龙。他通过申请的时候没注意,现在才发现团里来了个什么大人物。

   

    “这位雇佣兵……你是不是进错组了?”

    “不是,我来打工。”

    “呃……你不是PVP的吗?”

    “下副本会比PVP难吗?”赵云偏头,眼神疑惑。他平时自己单刷副本,也没觉得哪里吃力了。

    “这个……”团长一时有些为难。

    俗话说得好:术业有专攻。擅长指挥PVE的团长不一定就会指挥PVP战场,擅长PVP的玩家也不一定能玩得好PVE。团长本来想把这苍天翔龙请出去,可又怕被人家记恨。

    算了算了,反正今天这个老板算是厉害,就当24人又带了个老板,大不了工资算少一点。团长最终还是缩回了踢人的手。

    他这边的犹豫花了点时间,那边他口中的“老板”就进了组。只是蓝发的青年刚来到副本门口,团长便听到身边的雇佣兵小小声的:“咦?”

    “龙将军。”来人似乎有些意外,但惊讶过后很快又恢复平时的冷静。绝代智谋朝他拱手,算是打招呼:“以前不知道,龙将军居然也为PVE团队工作么?”

    “不是的,今天没有PVP委托,才来打工。”想想绝代智谋也算是导致自己现在没活干的罪魁祸首,赵云便有些郁闷。可当初出手救人,怎么说也是自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不该怪罪别人。他心底里实在有些矛盾,撇开脑袋,不愿和绝代智谋对上视线。

    “这样啊。”

    绝代智谋是什么人,是一个帮派的副帮主,是出谋划策的军师,舆论他又如何不会知道,更何况还是和蜀有关联的传闻。他心知这雇佣兵接不到任务是为何,可看赵云不愿提起,便也没去主动揭露。仁德义枪很明显有将苍天翔龙收入麾下的念头,可雇佣兵这么久来都没有加入任何帮派,说明他也有自己的追求,绝代智谋虽也想,可还是放弃了拉拢。

    “你们认识?”团长看绝代智谋朝苍天翔龙眉目传情,又看苍天翔龙那爱答不理的模样,只觉得自己的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烧。

    “龙将军曾替蜀工作。倒是你,磨蹭这么久,我们可不可以开团了?”绝代智谋的眼神瞥过来,凶相毕露,与望着苍天翔龙时的温柔截然不同。

    “噢噢好的好的。”还不是在等老板你!团长感觉自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团长已不是第一次替蜀下本。这些大帮派,资源都吃得很紧,平时除了交易和自己帮内的团队下本外,也会外包一些PVE玩家替自己打工。帮派与老团长联系,老团长招人,下本后帮派老板拿掉落的材料,给团长工资,团长将工资发给团员。平时蜀都有负责人,今天那个负责人要补考,绝代智谋正好无事,便来替他。

    运气真好,遇到了苍天翔龙。绝代智谋摇着扇子,笑容满面。

    这类团队,一般是老板拿完所有资源,团员只是为了比其他散团更高的工资而来。若是为了这个副本的材料,一般得去找没有老板的散团。

    赵云只是为了工资而来,原本想着这个本应该没什么他需要的材料,可没想到运气好的人就是不一样,当最终boss倒下后,居然掉落了一块秘银。

    秘银是掉率非常低的材料,看团长目瞪口呆的表情就能看得出来,平时世界上也是经常有价无市,总而言之是很难收集的材料。赵云看了看绝代智谋满意的表情,又想了想自己所需的材料,本来他还在为如何买到秘银而纠结,本来都做好了带上李白刷个个把月的打算了,结果今天就见着了这一块,却是被别人帮派独占的。

    “副帮主,那个……这块秘银,我可以拍吗?”

    纠结了半天,虽然有些不好意思,赵云还是犹豫着问了出口。

    团长在一旁听了,冷哼一声:哼哼PVP玩家,这你就不懂我们PVE的规矩了吧。

    “龙将军想要?”绝代智谋果真露出了为难的表情,“这副本材料,按规矩来说,都是我蜀帮独占的资源。而龙将军怕是不会加入我蜀帮……”

    果然如此吗。赵云脸上露出有些失望的表情。

    “如果不行的话,那就——”算了。

    “可——龙将军与蜀帮是什么交情,区区一块秘银怎么抵得上。”绝代智谋摇摇扇子,马上将秘银分配给了赵云。“我便以起拍价将这秘银卖给你吧。”

    “谢谢副帮主!”

    赵云的确不了解PVE,也不知这绝代智谋的行为是多么破天荒,也没看到周围团长团员们掉了一地的下巴,朝绝代智谋笑了笑,便打开背包准备与他交易。

    至于绝代智谋——他的目光只放在了龙将军难得一见的微笑上,笑容逐渐深不可测,眼中哪容得下其他人惊呆的模样。

    这少年将军……真是分外可爱。

    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无异于千金买美人一笑,绝代智谋摇摇扇子,只觉自己与这小将军认识得愈久,恶趣味便愈发浓厚,见面时颇想逗他一番,看他脸红不知所措、或是露出可爱的表情来才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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